第1章
替逃婚的弟弟履行婚約的第十年,只因為坐了他最喜歡的椅子。
就被他留下的孩子推下了三層高樓。
我脊柱斷裂,滿身是血地哀求他喊人。
他卻跟他媽媽一樣譏諷我。
“你也配用我爸爸的東西,我告訴你,你永遠取代不了他!”
“還想讓人救你?我就要看著你變成殘廢,讓媽媽把你掃地出門!”
我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從還在襁褓起,就被我接手照顧的孩子。
心如凌遲般疼痛。
被送進醫院搶救後,我撥通了國外的電話。
“曾教授,我願意出國。”
我剛打完電話,蕭沐晴和爸媽就帶著一臉不滿的蕭禾走了進來。
蕭禾惡狠狠地盯著我:“我憑什麼給這個小白臉道歉!”
“是他先去坐了我爸爸的椅子,我不過喊了他一聲,他就嚇得從樓上摔了下來。”
“他血都沒流,我還以為他又在演戲騙我。”
他越說越難聽,旁邊幾人卻都沒有阻止。
只是冷冷看著我,臉上全是斥責之色。
我卻沒像之前一樣辯解,只是木然地盯著窗外。
蕭沐晴卻出聲斥責道:“楚凌風,孩子在跟你說話,你卻看也不看。有你這樣當爸的嗎?”
我譏諷地笑笑:“誰家孩子,看見自己爸爸受傷了,連句關心都沒有,還一直在罵人。”
蕭沐晴的不滿更深:“那還不是因為你對小禾不夠好,還經常裝可憐騙他。”
不夠好?
蕭禾先天不足,經常生病,是我不分白天黑夜地照顧他。
學針灸推拿,煲湯煮藥膳,一一精通。
彈鋼琴的細長手指變得粗糙腫脹。
蕭禾一句沒有安全感,我就三天三夜不合眼地陪在他身邊。
可惜,這些蕭沐晴都看不見,蕭禾也是。
蕭沐晴還在教訓我:“楚凌風,你進蕭家的時候,我對你就只有一個要求,那就是照顧好小禾,這很難嗎?”
“你要是做不好,我就跟你……”
“離吧,你想離婚就離婚,這個蕭先生我不想當了。”
蕭沐晴訝異地盯著我,似乎是沒想到我會說這樣的話。
也是,畢竟這場婚事是楚家求來的。
當初楚斯年履行婚約娶了蕭沐晴後,他的白月光回國了。
楚斯年在蕭沐晴生下孩子後就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蕭家盛怒,爸媽就把還在國外讀博士的我騙了回來。
用迷藥把我送上了蕭沐晴的床。
事情鬧得很大,再加上蕭禾嗷嗷待哺,蕭沐晴只能又跟我結了婚。
卻也約定了期限,只有十年,等蕭禾長大,就和我離婚。
可每次爭吵,她都會拿離婚威脅我。
既然如此,那便離吧。
爸媽卻先炸了鍋。
“凌風,你在胡說什麼?你怎麼能離婚?你要是走了,小禾誰照顧。”
他們無比失望的臉,跟當初我不肯給楚斯年讓出婚事是一樣。
當初跟蕭家訂下婚約時,媽媽懷的是我,這聯姻對象自然也是我。
可後來楚斯年被白月光傷了心,賭氣要娶妻。
一句話爸媽就讓我把婚事讓出來。
見我不說話,爸媽又趕緊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