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俊川道是,“去年,我去哈城給你們林氏茶莊送貨的時候,在茶莊與林小姐有過幾面之緣。”
哈城與奉城相鄰,沈家在奉城有千畝茶田。林家是哈城的富商,林家的產業之一林氏茶莊一直以來都是由沈家茶園供貨。
這兩年,沈榮安一直是派秦俊川去哈城送貨的。
林越松不懷好意的笑笑,“哦~原來是這樣,看來你與小妹頗有緣分吶!”
“林先生,您這次來,是有何事?”秦俊川岔開話題。
他記得從前都是林越松的父親親自登沈家的門給沈老爺過壽,態度那是相當客氣。今兒也不是老爺生日,林老爺子怎麼派兒子來拜訪了?且林公子這態度真囂張。
“讓你夫人來見我,有些話,我得跟當家的說。
上門女婿的日子不好過,有些事和你說了,我怕你難做人!
別囉囉嗦嗦,現在、立刻讓你夫人過來。”林越松扯了扯西裝領子,驕狂的抖著腿。
“你找我?”一道清悅柔婉的聲音從堂屋後門傳來。
堂屋所有人聞聲望去。
林越松囂張氣焰頓時被驚滅了,他好像看見了仙女走進來。
一襲天青色旗袍素雅端莊,領口鑲嵌的白貂毛襯得她絕妙的小臉華彩熠熠。她微微一勾唇角,酒窩淺隱,白皙的面容頓時格外鮮活。杏眼稍彎,目光楚楚生輝。
滿頭柔順烏髮用一根白玉簪挽起,脖頸纖白,身段兒珠圓玉潤。
林越松直勾勾盯著仙女兒,猛猛吞了吞口水,囂張氣焰燃不起來了。
林瑤瑤也在錯愕中,嘴唇微張,秦俊川的妻子美成這般?額頭受了傷包著紗布,都難掩絕灩容貌。她的美是富室貴族才能養出來的端雅,一看就是有福氣的女子。
林瑤瑤嫉妒的發狂,一看自己哥哥一臉不值錢的痴呆模樣,踢了踢他的鞋,“哥!”
秦俊川起身迎沈時笙,他很驕傲,“笙笙,怎麼沒好好休息?”
沈時笙:“俊川哥,我睡眠淺,聽到動靜就出來看看!
這位先生找我?”
說著,她看向林越松。
林越松站起身來,讓自己儘量筆挺,人也裝出一副矜貴斯文來,滿臉堆笑,“沈小姐真是絕妙佳人!”
林瑤瑤氣得翻白眼,小聲提醒,“別忘了阿爸交代你的任務!”
沈時笙唇笑眼不笑,語氣打趣兒,“先生也想當我家上門女婿?”
她一句話,折辱兩個男人。
秦俊川臉瞬間通紅,這是點我?
沈時笙:“玩笑罷了,大家都坐吧!”
林瑤瑤見自己兄長跟個哈巴狗似的,早忘了正事,只能她開口了,“沈小姐,先自我介紹下,我是哈城富商林滿莊的小女。
我父親與江北四省大都督傅彰是多年好友,我兄長與少帥傅焰霖情同兄弟。
從前傅家在哈城開封建府時,我們林家就在哈城將生意做得風生水起。
如今傅家成了奉城新主,少帥的意思是,我們林家的生意依舊可以在奉城風生水起,誰敢攔我們的路,誰就得死。
沈小姐可懂我意思?”
秦俊川的眼睛一直盯著沈時笙,他看到了她眼中先是憤怒,接著是隱忍,眼眶漸漸紅了…
他想,笙笙聽到傅家一定是恨極了,傅家是她的殺父仇人。
“林家想要沈家的生意?”沈時笙表演出隱忍、委屈和畏懼,她把八百年前的傷心事兒都翻出來在腦子裡過了一遍。
林瑤瑤得意揚著鼻孔說話,“是,我父親要沈家的錫箔作坊轉讓給林家,千畝茶田讓我們林家種幾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