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,當下咱們奉城已被江北少帥傅焰霖攻下。他的兵已經遍佈全城,上午就下了禁令-三日內所有人禁止流動,違者槍斃!
我們現在送老爺去醫院,全部都要挨槍子!”秦俊川想以此嚇住沈時笙。
沈時笙諷刺冷笑,“火災你們敢捨命救主,怎麼現在送主子就醫倒是怕挨槍子兒了?自相矛盾!”
她抬手喊外面守夜的小廝進來,“你,守著老爺,不許任何人靠近他。
從現在起,你就是沈府的管事。
等我一下,我們帶老爺去醫院,你怕不怕死?”
記憶裡,上一世,這小廝叫李小峰和秦俊川母子不對付,他還當眾罵過秦俊川虛偽,被秦俊川趕走了。
小廝憨厚微胖,圓溜溜的眼睛寫滿真誠憨厚,“我…我…我不怕…”
沈時笙:……嗯,有點結巴,無妨,人品好比什麼都強。
丁氏一時間傻了眼,等李小峰擋在沈榮安床旁守護起來,她才反應過來。伸手去拽李小峰,眼角一耷拉,“李小峰,出去,別添亂。
我們家俊川他爹臨終前交代我一定要照顧好老爺,我不能食言——”
李小峰不讓,丁氏直接在李小峰臉上抓出一道血痕。
沈時笙轉身要去拿最重要的東西,能救她阿爸命的東西,未曾想還沒離開就看丁氏撒潑。
她當即從珍珠手包裡掏出一把手槍,對準丁氏的耳朵。
槍響。
所有人皆是一懵,丁氏跌地捂著耳朵,狼狽至極。
鮮紅的血順著丁氏的指縫潺潺流下。
“你怎麼能對我娘用槍?”秦俊川扶住丁氏,忽然就想起兩人一起讀書的時候,他是她的伴讀,她也給予他足夠的尊重。
一口一個俊川哥的喊著,就是她留洋回國,他去碼頭接她回來的時候,她也溫柔優雅叫他俊川哥。
怎麼眨眼間,她就像變了個人?
“誰敢阻攔我阿爸就醫,我就要她的命!”沈時笙看著秦俊川母子被嚇慘,憋一肚子氣的模樣,她格外痛快!
上一世,這個時候,她已經哭著答應父親嫁給沈俊川了,那是她悲劇人生的開始。
重活一次,她不要父親死,她不要下嫁。她要親手揭穿這母子倆的惡毒嘴臉,送他們去地獄深淵。
她受過的苦,他們得受千倍萬倍。
說罷,她直接來到沈府的地下藥庫。
地下藥庫的鑰匙,她一把,父親一把。
上一世,她沉浸在失去親人的痛苦中,愚蠢的將鑰匙交給了秦俊川,秦俊川拿著沈家這些名貴藥材出去送權貴,可是結交了不少人。
重活一次,她絕不給秦俊川這機會,人脈她要自己結交。
扶起來的上門女婿,比餓狼更會吃人。
她拿鑰匙將藥庫門打開的時候,手鐲輕輕碰在藥庫門鎖上發出輕微的脆響聲。
沈時笙眸色深深看了眼手鐲,進了藥庫,她輕握手鐲,“是這手鐲讓我重生的?我時不時能感受到它的溫度。母親當初將它傳給我的時候說過,它是有靈性的,任何時候都不能摘下來…
手鐲裡面有什麼奧秘?”
她自言自語的話音剛落,忽然,眼前閃過一陣白光,晃得刺眼。
沈時笙只覺得腳下一輕,下一秒,她竟跌進了一座世外桃源。
這是一個一眼望不到頭的空間,腳下青草翠綠,不遠處有連綿青山,山後似乎隱藏著什麼神秘,山腳下的山體岩石裂出一道縫隙,有泉水嘩啦啦流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