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現在也會賺錢,沒必要讓賀燃為自己付出這麼多。
賀燃眸色暗了暗,直接將存摺塞到了宋非音的手上:“既然我決定對你負責,這個存摺本就應交給你。”
宋非音對上賀燃認真的眼眸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她低頭看了一眼存摺,心裡有些好奇,便打開看了一眼,在看清裡面的數字時,宋非音心裡一驚。
沒想到裡面有好幾萬。
在這個萬元戶都少見的年代,幾萬塊存款可真不是個小數字。
沒想到賀燃還是個高富帥?!
“你就不怕我卷錢跑路嗎?”
宋非音挑眉凝視著賀燃。
賀燃無奈地笑了笑:“我就怕你不花呢。”
他給她,便說明自己信任她。
何況她之後會是自己的妻子。
拗不過賀燃,宋非音只能收下存摺,但她沒有要花這筆錢的打算。
接下來的幾天,宋非音依舊每天去飯店工作,在需要翻譯時便頂上。
她的翻譯工作得到了外交部人員的高度評價。
老李在一次給宋非音結賬,突然提起。
“你有沒有考慮多賺一點?我有個朋友正好需要有個人幫他做翻譯。”
宋非音見老闆給她介紹其他賺錢的路子,也沒拒絕。
“可以,需要我做什麼?”
老李又問。
“你會寫字嗎?”
“會。”
老李笑開,自信地拍著胸口。
“那就妥了!就是需要你將蘇國語翻譯成漢字,對你來說不是什麼難事。”
經過這些日子的接觸,老李對宋非音的能力還是十分相信的。
“你要是能接受的話,我到時候跟我那個朋友說一下,不過他說需要籤個什麼……保密協議?我也不懂這玩意兒,不過他是個靠譜人,不會坑你的。”
宋非音接下了這份外快。
這天,宋非音因實在難受,便請假提前回家,原本想進廚房做飯,然而卻吐的難受。
陸童立馬去倒水。
賀燃回來看她的臉色也越來越差,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堪。
賀燃心裡升起一股心疼跟無力,想幫忙又幫不上忙。
“怎麼又吐這麼嚴重?”
“媽媽剛剛進廚房做飯,然後就吐了。”陸童擔憂開口。
賀燃皺眉:“你以後還是不要進廚房了,飯我來做就行,你只要好好休息。”
宋非音也沒拒絕,她感覺自己現在是一點油煙味都聞不了。
賀燃將自己帶回來的酸野拿了出來,打開蓋子,撲面而來的酸味。
“這是什麼?”
宋非音看著面前的東西,忍不住嚥了下口水。
“這個是我問軍屬院裡的嬸子要的,她說孕吐的人可以吃點酸的,你看看能不能緩一緩。”
宋非音拿了一個嚐了一下,酸味蔓延在口中,但確實緩解了不少。
賀燃見宋非音這樣,緊皺的眉頭鬆緩了不少。
“你要喜歡吃,明天我問問嬸子怎麼做,多做一些。”
“謝謝。”
這些天,賀燃都悉心地照料著宋非音,每次在宋非音孕吐時,賀燃都會在一旁照顧,比起最開始的無措,現在的賀燃已經熟練許多。
而這些陸童也都看在眼裡。
“媽媽,賀叔叔對你真好。”
宋非音沒否認。
最近因老闆幫忙介紹外快,宋非音的收入增加了不少,但她的身體卻越來越吃不消。
再加上孕反越來越嚴重,宋非音時常感覺頭暈噁心,甚至有時候連飯都吃不下。
賀燃敲門進去時,宋非音正在將合同上的內容逐字逐句地翻譯。
這活兒看上去不費力氣,但極耗精氣神,宋非音還懷著孩子,精力本就跟不上。
但相處了一段時間,賀燃也知道宋非音是個要強的人,他就算是勸她別工作,這人也不會聽。
賀燃皺眉看了她單薄的背影好一陣,終究無聲嘆息。
“吃飯了。”
“好,就來。”宋非音把筆放下,剛要起身,卻感覺自己眼前一黑。
眼看著就要摔倒,賀燃及時將人扶住,看著她蒼白的臉色,沉聲開口:“你現在的身體狀況需要多休息,工作就別做了。”
宋非音緩了一會,掙脫了賀燃的手,抬頭看了他一眼:“謝謝,我得把這些做完。”
她準備將這份翻譯工作做完就先不做兼職了,畢竟她感覺自己現在這個身體確實有些吃不消。
賀燃見宋非音這麼不將自己的身體當回事,深吸了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煩躁。
“先去吃飯吧。”
可宋非音吃了一點便有些吃不下去了。
賀燃見宋非音越吃越少,心裡不放心:“還能再吃點嗎?”
宋非音忍著想吐的衝動,搖了搖頭。
晚上,宋非音想著就剩下一點還沒有翻譯完,也不想拖著。
她繼續翻譯手頭的文件,雖然工作量大,但報酬豐厚。
夜深人靜時,宋非音終於翻譯完了最後一段文字。
她長舒了一口氣,感到一陣輕鬆,但隨之而來的卻是身體的極度疲憊,她扶著桌子站起來,眼前突然一黑,整個人踉蹌了一下,差點摔倒。
“媽!”陸童被驚醒,看到宋非音臉色慘白,嚇得哭了起來。
賀燃聽到動靜,立刻衝進房間,看到宋非音虛弱地靠在桌邊,心中一緊,他快步上前,將她打橫抱起,語氣急促:“童童乖,賀叔叔現在送你媽媽去醫院。”
陸童哭著點頭,緊緊跟在賀燃身後。
“醫生,我媳婦情況怎麼樣?”
醫院裡,醫生給宋非音做了全面檢查後,臉色嚴肅地對賀燃說道:“上次我都警告過你了,你怎麼還讓你媳婦幹這麼多活兒?”
面對醫生的責備,賀燃沒吭聲全部都受著,是他的疏忽。
醫生嘆了口氣。
“她現在需要好好休息,你們做家屬的要多關心她,尤其是孕婦,身體本來就虛弱,再這樣下去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賀燃點了點頭答謝。
“我會好好照顧她的。”
……
宋非音醒來時,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,濃郁的消毒水氣味讓她覺得噁心。
賀燃正坐在床邊,神情疲憊,她動了動嘴唇,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我怎麼了?”
賀燃見她醒來,鬆了一口氣。
“你暈倒了,醫生說你過度勞累身體垮掉,需要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