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
“命,命格,天生的,這個也是玄學一行中最重要最無法左右的,也是最講究的,二運勢運氣,這個稍微比命格次等一些,同樣也算是出生便註定了,不是有一句話叫運氣守恆嗎,人一輩子被的運氣多少都是註定的,用的過早,晚景就悽慘。”
蘇妗開口,她說著頓了頓,指了指身後的墳墓。
“其三就是風水了,風水這種東西是唯一能後天干預,改變,甚至不少人企圖利用風水,給自己改名增加運勢。”
“但這一切都得看最重要的命,就像這錢家是本身命中就帶財,才能以風水輔之。”
蘇妗說的很簡單和很透徹,這幾句話落下來,現場變得有些許安靜,王道之看向牧夜白,的確是這樣沒錯。
但……
“小師父受教了。”牧夜白臉上的神態沒有什麼變化,平靜至極命令身邊的人撤退離開。
蘇顏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掌心的羊脂白玉,搞玄學的人講究因果,她平白的拿了眼前人的東西,不回贈點東西,就有些虧欠因果了。
剛剛她匆匆一撇,看著對方的命很奇怪,明明有大功德縈繞全身的人,那命運肯定是順遂的,富貴榮華,長命百歲,得功德庇護,百邪不侵。
可眼前的男人看起來卻有一副短命之相。
壽數不過三十。
有些可惜了。
她還看出來,對方三日內,會遭遇一次危險。
思及此,蘇顏喊著讓對方等一下,從自己的包中拿出了硃砂,空白的符紙,咬破手指,滴了幾滴血融入硃砂中,認認真真的繪製了一個平安符。
她這個符可是真的能保一次平安的那種。
“這個送給你,禮尚往來,你送我這個,我也得贈一個回去,我不喜歡欠人情,這張符你三日內一定會用到。”蘇妗認認真真的開口,將東西遞給對方,一雙眸子黑白分明,清澈至極。
說完這句話後,蘇妗察覺到不太妥當,她只是展露出了自己會看風水,玄學一行中,能精通一道就已經很厲害了,在他人看來,她應該只擅長風水。
果然,站在牧夜白身旁的一人皺了皺眉,看向了蘇妗。
“這位姑娘,你看風水的確有幾分本事,可是你這畫的符……就不必了吧,你這話有點像詛咒我們家先生出事似的。”
蘇妗的打扮實在過分年輕稚嫩,剛剛繪製符的過程看起來潦草,像塗鴉似的,實在很難給人信服力。
“那好吧。”蘇妗也不強求,正要將符收回去,卻看見面前牧夜白將她掌心的符接了過來。
取而代之的事她掌心多了一張手帕和創口貼。
“多謝。”牧夜白禮貌且疏離簡短的聲音。
蘇妗抬眸看見的就是對方一行人離開的背影了,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。
唉,真饞,她是真的饞這個人身上的功德之氣,但兩個人又互相不認識,她總不可能對著一個陌生人說抱一下,牽一下手,借點功德之氣給我。
“夜白,你還真信她說的話啊,我承認這小丫頭的看風水確實有一套,但也是討了巧,但是這個符,我又不是不認識人家厲害的符籙大佬……”顧鳴看了一眼牧夜白手中的符。
人家畫符也不是隨便就能畫下來的,首先繪製的過程會非常費力,很難一筆繪製成功,厲害的那一張符也得畫個三四遍才能成一張。
有些厲害效用強的符更是需要提前沐浴更衣,焚香精心,耗費個數日,才能製作成功。
這也是為什麼玄門之中,一張品質好,效用好的符,千金難求。
剛剛他可是看見了的,那個小丫頭畫這個臉不紅氣不喘,就跟小孩子塗鴉似的,一口氣就畫完了。
這玩意怎麼想,那都是沒啥用的廢符。
“你該不會是心軟吧?”顧鳴想了想,瞪大眼睛看向牧夜白,畢竟人家小姑娘看起來乖乖的,滿臉真誠的模樣,正常人都不太忍心當面拒絕,會選擇收下來這個破爛小符。
可是牧夜白他不是正常人啊,心硬如鐵,就算有人死在牧夜白麵前都未必能叫他駐足。
牧夜白他坐在車上,長腿微屈,渾身透著股慵懶勁,長睫覆下,五官俊美筆挺,一雙眸子幽幽,清冷淡漠,將蘇妗給他的符拿在指尖,不知是在想著什麼。
“開車。”牧夜白開口。
“……”顧鳴,行吧,他老實的沒有再提剛剛的事情。
……
與此同時沈家,沈家門口停了一輛車,這車瞧不出是什麼牌子的,車型十分獨特少見,一個穿著灰色西裝,戴著黑色邊框眼鏡的男人下了車。
“你好,請問這裡是沈家嗎,我想找蘇妗小姐,我是蘇妗小姐親生父母家的管家。”孫管家站在沈家的門口,朝著裡面張望。
四位少爺由於處理一些事務,所以耽擱了一些時間,他一直不停的趕路,比四位少爺提前一些時間趕了過來。
孫管家記得來之前蘇家老爺子的吩咐,這沈家養育他們家小姐長大,對他們蘇家有恩,這一趟來,把人給接走,豐厚的謝禮也要準備齊全。
孫管家手中大包小包的拎著東西,裡面都是一些有錢都難買到的東西,一盒百年的人參,一罐太平猴魁茶葉,兩百萬一公斤,光這一罐子就價值百萬了。
由於來的匆忙,東西都是匆匆的進來的,另一個布袋子中裝著的都是各種名貴珠寶,口袋中還揣著一張卡,裡面是千萬的金額。
沈偉業,秦月蘭和沈月等人聽著門外來了個找蘇妗的人,還自稱是蘇妗小姐的管家。
管家?就蘇家在雲縣那種破山溝溝裡,還能有管家?
秦月蘭和沈月正好因為蘇妗在錢家吃了閉門羹丟了臉,幾人對視一眼,去了大門口看了一眼這個所謂的蘇家的管家。
“你們想必就是沈家夫婦吧,這些是我們蘇家的一些小小心意。”孫管家開口,他說著看了看他們身後。
蘇妗小姐怎麼沒出來?
瞧著孫管家衣服皺巴巴,一臉疲態,手裡還誇張的拎著幾個皺巴巴的布袋子和木盒後,皺了皺眉,確定了,這是蘇妗那邊的窮親戚提著一堆破爛來找他們沈家打秋風了。
“拿走拿走,我們家可不缺這點東西。”秦月蘭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