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眠,快醒醒。”
“小眠……”
喻眠迷糊地闔開了一點眼睛,看到了一臉焦急的徐晚情,以及周圍像是地牢的陌生環境。
“186,發生什麼了。”
他頭有些痛。
【宿主,昨晚你和徐晚情,被一個白麵具的人帶走了。現在鎖在巨輪的某個雜物間裡。】
白色面具人?
“什麼身份。”
【檢測不到,我懷疑,可能是跟任務有關。】
也就是說,和原主父親的死亡有聯繫。
喻眠想要撐坐起來。
“小眠你終於醒了。”
徐晚情半夜醒來時,見喻眠一直髮燙,還好喻眠現在沒事。
她掃了一下四周,壓低聲道:“我剛才已經把鎖給弄斷了,我們現在逃出去吧。”
可惜話音剛落,便聽到了腳步聲。
是白麵具來了。
徐晚情連忙將柔弱的少年護在身後,對著白麵具罵道:“你這b玩意,到底想幹什麼。”
“……”
白麵具饒有趣味地盯著他們,變聲器的嗓音愉悅起來:“這位軍方小姐,你確定還要護著身後那個少年嗎,他可是喪屍人啊。”
“什麼……”徐晚情雙眸瞪大,轉頭不可置信地望向喻眠,“你…你是一隻小喪屍?”
喻眠回答:“我是。”
喪屍人對於普通人來說,就是比較避諱的存在。喻眠能理解徐晚情此刻的害怕,輕聲道:“你讓開吧。”
少年微軟的嗓音,喚回了徐晚情的理智。
望著喻眠蒼白的小臉,弱柳扶風的身子。
……他在她需要幫助時,毫不猶豫地出手相救。
現在,她又怎麼能因為一個喪屍人的身份,就拋棄他?
“對不起,剛才我只是太震驚了……”徐晚情堅定道,“小眠,不管怎麼樣,你都是我的朋友。”
喻眠聞言頓住了。
徐晚情再次毅然擋在面前,衝著白麵具道:“少挑撥離間,我朋友受傷了,有什麼事你衝我來。”
軍方傅家的孩子。
從來都不是膽小怕事之輩。
咔嗒——
頓了幾秒,白麵具掏出了槍。
喻眠連忙喊道:“我跟你走。”
“小眠……”
喻眠立刻給了徐晚情一個眼神。
——去搬救兵。
徐晚情看懂了他的表情,在喻眠的一掌劈下來時,故作昏迷。
聽著少年被帶走的聲音,她用力抹了一下眼睛,趕緊往外跑,跑了不知道多久。
才看見軍方的人。
“哥,求求你快去救我朋友……”
她話未說完,聽到傅亦沉冷若冰霜的嗓音:
“喻眠在哪。”
徐晚情愣住了,想不到傅亦沉也認識喻眠,來不及細思,她連忙帶路:“這邊,小眠被人帶走了!”
傅亦沉下顎線微繃,大步走過去。
恐怕連他都沒有意識到,這瞬間自己心裡有多擔心。
……
海浪裹著風,吹得喻眠的衣袖飛揚,身子更顯單薄。
“秦金秋是你派人抓走的?”
“你是要把我帶去哪。”
一路上,不管喻眠怎麼問,白麵具都不肯出聲,明明都帶著變聲器,卻十分謹慎地閉麥。
是不想跟他聊。
還是怕跟他聊會露餡?
不能再這樣下去了,不然真的要被壓去小船上,被帶去不知名的地方了。
喻眠手裡藏了一個刀片。
用力割破了手背。
鮮血滲出來,他悄悄抹到腰側,片刻後虛弱捂著腰道:“好疼……”
白麵具看見他腰在出血,連變聲器都帶著擔憂:“你怎麼樣了。”
槍支垂了下來,連忙想去看他的傷口。
喻眠本能地反感這人的靠近,下一秒,他抬起手來:“我倒要看看,你究竟是誰。”
想去用力取下這人的面具。
對方慌亂一瞬。
忽然,一陣海風來襲。
面具掉落在地上。
等喻眠睜開眼睛時,對方早已毫不猶豫地跳下了海。
壓根就沒有讓他看到臉。
天色暗了下來,海浪掀起。
【竟然讓他跑掉了。】186道,【這白麵具居然寧願跳海,也不肯顯出真容。】
“沒關係,他還會出現的。”
因為那個人的目標,是他。
喻眠輕聲道,“186,你覺得他為什麼要戴面具。”
統子聞言,立刻反應過來。
戴面具不外乎兩種。
一是相貌被毀,不便見人,還有一種……
那就是熟識的人!
“我更傾向於第二種。”
他假裝腰受傷試探時,沒有錯過對方眼裡一閃而過的擔憂。
這個白麵具,要麼就是他身邊的人;
要麼,就是原主曾經認識的。
看來尋找真相的路上,遠比想象中的複雜,186問道:【如果是這樣,那麼潭島這趟會很危險。】
“沒關係。”
秦金秋還在那裡。
這是調查秦輝下落的唯一線索,也是揭開原主父親死亡的重要線頭,不能斷。
“再者,白麵具費盡心思地引我過去,肯定是準備了一份大禮。”喻眠道,“我倒要看看是什麼。”
他不是個會退縮的人。
最遲後天傍晚,應該就能要到潭島了。
正好還可以躲過傅亦沉這個,奪走他初吻、又咬他腺體的壞男人……
喻眠抹了一下唇瓣,儘量忽略某些曖昧嘬.吮、刺破柔軟的記憶。
隨後找了個休息的地方,蜷在角落裡。
186給他給買了一張保暖毯子,並且幫忙包紮了一下喻眠的手背。
遠處海浪聲不斷,186問道:【宿主,你是不是很不習慣。】有種風餐露宿的感覺。
“我習慣了。”
【啊?為什麼。】
它家宿主不是小殿下嗎。
“你忘了嗎,我來了快穿局後,一直沒做任務。”
快穿局又是個物價高得離譜的地方。
喻眠受過一段苦日子。
186光是想一下,都知道宿主的生活多悽慘了,問道:【所以宿主,你是太缺錢了,才來跟我綁定的嗎?】
“不是。”
他最缺錢的時候,十個系統找上門來,他都沒有答應。
至於為什麼會答應186。
除了是想回家。
還有——
“我只是覺得,我應該來的。”
想要見一個人。
說不清楚是什麼,或許是註定吧。
喻眠闔著眼,睡了過去。
溫軟雪白的少年,裹著毛毯蜷成一團,睡得香甜。
絲毫不知道,輪船的另一端正發生著什麼。
大廳中央,地面染著血色。
所有輪船的高層成員,都被精英軍隊圍住,不由瑟瑟發抖。
大野以及之前企圖侵.犯喻眠的幾個Alpha,被捆在一起,表情驚恐道:
“傅上將,饒命啊!”
“我們昨晚去找喻眠,是因為……因為之前在地下城見您討厭喻眠,所以想給他一個教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