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簌一臉自豪,此時的她就像個炫耀孩子的老母親,表演慾爆棚,“來,曲小八握手。”
“來,曲小八擊個掌。”
“來,曲小八轉個圈。”
“來,曲小八,自己開盒子。”
曲小八都一一照做了,做完之後,又得到一塊雞肉乾獎勵,吃完之後,伸出腳讓曲簌給它擦乾淨,曲簌自然的拿起放在窗欞上的帕子幫它擦乾淨。
一人一貓配合的很好,看得肖政是目瞪口呆,訓狗他見過,訓貓還第一次。
表演完,曲簌得意洋洋地望向肖政,“我的曲小八聰明吧?”
肖政忍不住摸了曲小八一下,真誠的誇道:“是挺機靈的。”
曲小八是中長毛的貓,加上喂得好,洗的乾淨,毛摸起來柔軟順滑,手感好極了,和小女人的頭髮手感一樣,肖政忍不住又多摸了幾下。
曲小八等了這麼久,原本它的位置還被霸佔著,徹底生氣了,伸出爪子去巴拉兩人。
自己的貓自己慣著,曲簌衝肖政討好的一笑,“皇上,要不我們讓它?”
曲簌起身下榻,肖政也隨之讓出位置,曲小八見此立刻跳到屬於它的位置,盤成一團直接睡了。
“晚上它睡這裡方便嗎?”肖政遲疑道。
曲簌哪知肖政的心中所想,“沒什麼不方便的,皇上,它很乖,晚上不會吵的。”
“你覺得方便就好。”他倒是不在意。
平時去其他嬪妃宮裡,除了有孩子的,幾乎是踩點,奔著解決需求去的,完事各自蓋一床被子睡覺,只有來昭純宮,總想著提前一點到,在昭純宮與小女人在一起,彷彿他不是一個皇帝,而是一個普通人,前所未有的放鬆和閒適。
他想,如果小女人不變,他會一直護著她。
時候不早了,該洗漱準備上床睡覺了,側殿只有一個淨室,太監們抬水進去,肖政先一步進去,路過原地不動的曲簌面前時,說道,“一起進來。”
無法,曲簌只好跟了進去,肖政已經在太監的伺候下脫掉外面的衣裳,只剩下一條褻褲,有意逗一下曲簌,揮手示意太監出去,衝著愣在原地的小女人招手,“還不過來伺候。”
雖然該做的都做了,可坦誠相對,曲簌還是做不到面不改色,躊躇著上前,雙手顫顫巍巍的放在褻褲的繩子上,在肖政赤裸裸的眼神下,鼓起勇氣一把扯了下去。
肖政打趣道:“小七真著急。”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。
曲簌頓時也來了脾氣,往後退了兩步,“既然皇上說嬪妾心急,皇上自己來吧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肖政大笑起來,“這麼不經逗。”說著把人拉進懷中,低聲道:“朕的錯,不是小七心急,是朕心急,為了節約時間,一起洗吧。”
“不……不用……”曲簌掙扎著想拒絕。
肖政怎容人拒絕,衣衫濺落,紅燭昏暗,拒絕聲被淹沒在水聲和求饒聲中,不知過了多久,淨室裡的聲音才漸止,肖政只穿著褻褲,扯了浴布把癱軟的小女人包住,抱進內室放在床上。
榻上的曲小八聽見動靜睜開一隻眼看了一眼,轉而又閉眼睡了。
肖政擦乾上身的水漬後上床,曲簌側身把他的手臂抱入懷中,滿臉的依戀落在肖政眼中,軟了心也生了情。
肖政輕輕撫著她散在枕頭上的長髮,溫柔的問道:“今日還疼嗎?”
“有點難受,但不疼。”今日的肖政雖強勢,卻不粗魯,曲簌感受到他的體貼,說完全不感動是假的,頭在他的手臂上捱了挨,“皇上,你真好。”
肖政接道:“小七也很好。”
“皇上對我好,我也會一直對皇上好的。”曲簌說的是我,不是嬪妾。
肖政怎會聽不出曲簌的話中之意,笑罵道:“真是個小滑頭。”
然後把人往懷裡攏了攏,承諾道:“小七,你不變,朕會一直對你好的。”
兩個都話裡有話,彼此心照不宣,肖政亦沒有生氣,太過無條件的承諾,會顯得無比虛假,朝堂上誰不是嘴上說著忠心不二,絕無私心,到頭來都是各為己利。
這樣反而更真實。
肖政幫她拉好被子,說道:“睡吧。”
“晚安,皇上。”
第二天肖政是被擠醒的,身旁的人越睡越緊,最後直接半個身子都纏在他身上,推也推不開,從未見過如此睡相的嬪妃。
肖政無奈,盯著熟睡的人兒看了會兒,想著離上朝只有半個時辰了,乾脆不睡了,昨夜顧忌著她身子,就淨室裡來了一次,現在人兒自己貼上來,且有不受之禮,一個翻身,位置調換,秉著既然你把我吵醒了,你也別睡的原則。
伸手探清位置,黑燈瞎火的來了一回。
可憐的曲簌,睡夢中被人吵醒,等清醒過來,身上的人已在興頭上了。
只好緊緊攀附著他寬闊的後背,一聲接一聲,軟軟的求饒。
幾時結束的曲簌不知道,只隱約記得某人盡興後,穿上褻褲去了外間,然後就是康祿說話的聲音,後來發生什麼她就不知道了。
大清早來這一齣放誰身上都難不生氣,曲簌嘟囔著嘴罵了兩句,換了個方向背對著他睡了。
然後,曲簌是被曲小八的動靜弄醒的,感覺有東西在身上走,曲簌睜開眼睛,便看見曲小八在床上聞來聞去,忍著疲憊坐起來,映入眼簾的便是床上留下的痕跡,味道更是讓人臉紅。
和曲小八大眼對小眼,突然明白了昨天夜裡他說的‘你覺得方便’所謂何意了。
——
確認了荷包花色,曲簌便讓碧翠只教她如何繡好蘭花,繡毀了不知多少次,到了四月初六晚上,終於繡出了一次滿意的,在碧翠的幫助下做成荷包,為了正式一些,曲簌找了個巴掌大的木雕盒子裝起來,打算生辰宴上送。
因此次生辰宴是家宴,由紀賢妃負責,設在了御花園,酉時一刻開始,所以曲簌提前半個時辰開始梳洗打扮,換了身淺藍色對振式收腰託底羅裙,梳了個簡單髮髻,沒帶金飾髮釵,本就十六七歲的年紀,過於隆重反而顯得老氣了。
只簪了一朵與衣裳同色的絹花,搭配一隻玉簪,妝容簡潔,或許是因為經了人事,可愛嬌憨中帶有一絲媚態,倒是顯現出不一樣的美意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