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慕辰的話,喬知意揚起嘴角笑了起來。
這小傢伙,這就開始為自己留後手了?
不過也好,這樣的孩子教起來才不費力。
陸陸續續又有人來坐牛車,雖然都是一個村的,但喬知意名聲不好,沒有幾個人喜歡她。
坐在牛車上的人,瞥了她一眼,滿眼都是不屑。
“哎喲,這不是喬知意嗎,今天怎麼不去知青所了?”
“就是!不守婦道的人,追在別人一個男知青後面,真是不要臉啊。”
“也就是慕南風不在家,留下弱兒寡母的,不然這樣的女人,早就該浸豬籠了。”
“浸豬籠!浸豬籠!”
“哼!喬知意,你根本就配不上慕大哥,像你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,等慕大哥回來我一定會讓他休了你。”
喬知意看著說話的女人,這是喬伶俐?
心心念念都想要嫁給慕南風的女人,可惜啊,喬知意爺爺對慕家有恩,喬知意爺爺臨終前交代,慕南風是不可能拒絕娶喬知意的。
喬伶俐根本就沒有機會。
所以她才覺得喬知意搶了她大好的姻緣。
“我配不上?誰配?喬伶俐,你嗎?”喬知意嗤笑了一聲,看著喬伶俐嘲諷道。
“你……!”喬伶俐沒想到喬知意竟然會因為慕大哥嗆她,她不是最在意那個男知青,一直嫌棄慕大哥嗎?
怎麼現在又在意起慕大哥了?
“喬知意!”
“大清早狗叫什麼?我是慕南風明媒正娶的妻子,怎麼,你這麼上趕著想當人小三?你知不知道,破壞軍婚,那可是犯法的。”
“呸!要不是你爺爺,慕大哥會娶你嗎?你這個水性楊花的賤人,你真的以為你做的那些事情沒有人知道嗎?
等慕大哥回來了,我一定會把你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他。到時候看慕大哥怎麼把你趕出門的!”
喬伶俐一臉的恨意,說完,她從兜裡拿出兩粒水果糖,遞到慕辰跟前,“辰辰,姨姨給你吃水果糖。”
慕辰看著喬伶俐手上的水果糖沒有動作,壞女人和這個女人不對付,他這時候要是敢拿別人的水果糖,壞女人一定會打他的。
他今天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,不能因為一顆水果糖就被打傷。
更何況,這個女人,也不是什麼好女人。
見慕辰不伸手拿水果糖,喬知意非常滿意,“一顆水果糖就想收買我兒子?喬伶俐,要學人家收買人心,出手就該大方點。”
“呸!喬知意,你真的以為你不準辰辰他們出來,別人就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事情?你自己吃好的穿好的,卻虐待孩子和老人,你等著被慕大哥掃地出門吧!”
“我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,閉上你的狗嘴,我不想再聽到你說任何一句話。”
“你這水性楊花的賤人,識相的自己趕緊滾出慕家,不然等慕大哥回來了,我要你好看。”只要一看到眼前這個女人,喬伶俐就會想起來,她的慕大哥被這個賤女人霸佔了。
她心裡實在是恨意難消。
喬知意懶得和她費口舌,抬手就是一巴掌,打在了喬伶俐臉上,“口口聲聲別人是賤女人,你一天天想著當別人小三的女人,有什麼資格說這話?”
反正她那名聲早就臭名遠揚,也不會介意再多添上這麼一條。
只見“啪……啪啪……”清脆響亮的巴掌聲接連響起。
又幾個巴掌狠狠地落在了喬伶俐那張臉上。
喬知意柳眉倒豎,一臉冷意,“我喬知意的男人,也是你這種貨色能夠覬覦和妄想的?
倘若下次再讓我聽到你覬覦我男人,我見你一次就打一次。”
喬伶俐雙手緊緊捂住自己已經高高腫起的臉頰,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,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囂張跋扈的女人,咬牙切齒道:
“你……你這個賤女人,居然敢動手打我?”
喬知意聞言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不屑一顧笑,嘲諷地回應道:“哼,打你就打你了,難不成還要我挑選一個黃道吉日?”
“喬知意!”喬伶俐氣得渾身發抖,幾乎快要把一口銀牙咬碎。
然而面對如此強勢且蠻不講理的喬知意,她卻又無可奈何。
“喬伶俐,我可告訴你,我這人最厭惡一大早起來就有人像只煩人的蒼蠅一樣在我耳邊‘嗡嗡嗡’叫個不停。
好話不說二遍,若要再從你那張破嘴裡冒出哪怕半個字來,那就休怪我對你拳腳相加,到時候可別哭爹喊孃的求饒哦。”
喬知意雙手抱胸,一副趾高氣昂、盛氣凌人的模樣。
周圍其他人看到這一幕,皆是瞠目結舌,一時間竟然連一句勸阻或者指責的話都說不出口。
畢竟他們都深知喬知意平日裡就是個無法無天、肆意妄為之人,從小到大打架鬥毆之類的事情簡直就是家常便飯。
而且此女臉皮之厚可謂是人盡皆知,完全不在乎他人的看法與評價。
今天她掌摑喬伶俐,她們但凡是敢說半個字,他們相信喬知意都會把矛頭轉向他們。
這個瘟神,還是不惹為好。
喬伶俐敢怒不敢言,喬知意這個賤人,她一定會給她趕出慕家的。
慕大哥是她的!她一定會得到。
耳朵邊清淨了,喬知意坐在慕雪身旁,伸手輕輕的將她抱在懷裡。
小傢伙身子瑟瑟發抖,顯然剛剛是被她嚇著了。
她在慕雪耳邊低聲道,“雪兒乖,別怕,媽媽剛剛只是在打壞人。媽媽說過,以後都不會再打你和哥哥的,別怕啊。”
慕雪眨了眨眼,看著喬知意的眼睛,驚魂未定。
慕辰咬著牙,他就知道,這個壞女人脾氣不好,幸好他也不喜歡那個女人。
陳叔輕咳了一聲,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一樣,大聲說著,“坐好咯,咱們出發咯。”
牛車緩緩朝著公社而去,喬知意緊緊地摟著慕雪,另一隻手時不時的扶著老太太,這路坑坑窪窪的,容易跌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