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喬知意,你竟敢打我,以後別指望我在林哥面前幫你說話啦!”
“就是就是!喬知意,你這樣對我們,等著瞧吧!以後我們可不會再幫你了。”
“對呀!以後我也不理喬知意了。”
“喬知意,你就等著哭鼻子吧!”聽著這些知青的話,喬知意差點沒笑出聲,她停下腳步,把竹掃帚往身前一立,一臉不屑地看著大家,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緊接著,她看向村長,氣鼓鼓地開口:“村長爺爺,這些下鄉來的知青也太囂張了吧,嘴巴一張一合,就想誣陷我做犯法的事。村長爺爺,您可要給我做主啊。”
村長走到喬知意身邊,眼神冷冷地看著知青們,“你們說喬知意給林知青下藥,有證據嗎?”
李麗娟站了出來,氣呼呼地說:“村長,就是喬知意乾的,我們都知道!她一直想做致遠哥的女朋友,致遠哥不答應,她就來硬的。”
“沒錯!她老是向我們打聽林哥的事,還讓我們在林哥面前幫她說好話。”
“就是!我們都可以作證,她一直纏著致遠哥,沒安好心。她看致遠哥不為所動,就想出了下藥這麼卑鄙的手段。”
喬知意上上下下、裡裡外外仔細打量了林致遠一番,典型的文弱書生模樣。
不!這樣說簡直是侮辱了書生,林致遠就是個軟飯硬吃的渣男。
跟保家衛國的兵哥哥比起來,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“哼!林致遠有什麼好的?我放著高富帥老公不要,要他一個假面知青?別以為你們有文化就可以隨便欺負我們農村姑娘。我們農村姑娘可不是好惹的!”
既來之,則瘋之。
今天村長在這兒呢,說不定能把林致遠那些人欠她的錢糧票肉票啥的要回來,買點肉給倆小傢伙和慕南風他老孃打打牙祭。
哎呀!原主這個挨千刀的,真是沒良心。
放著好好的高富帥軍官老公不要,偏要出軌一個人面獸心的渣男。
真是腦子進水了。
眾知青看著如此趾高氣揚的喬知意,都有點懵圈了。
這真是喬知意嗎?
說出去誰信吶?
“喬知意,你竟敢這麼說我們林哥?”
“就是!你這麼不給我們林哥面子,就不怕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喬知意就“哼”了一聲,不屑地說,“寵我的人都得看我臉色,林致遠算哪根蔥?姑奶奶憑啥要給他面子?”
“你……!”眾人看著她,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這是喬知意嗎?她莫不是被鬼附身了?
“你什麼你?只要長得美,三觀跟著五官飛,他林致遠有啥?我老公可是喬家村遠近出名的美男子,他能跟我老公比?”
“喬知意,你給我們林哥下藥,還把他拖到玉米地,你今天必須負責。”
“負責?我負啥責?我負責給他立個墓碑,還是負責把他棺材板豎起來?沒證據的事兒,我告你們誣陷!到時候你們就等著蹲大牢吧!”
“各位知青,幹啥都得講證據。你們要是拿不出證據,就是誣陷!而且知意剛剛在大塘口救了我溺水的小孫子,好多人都瞧見了,我們都是她的證人。
你們要是拿不出證據,那就是誣告!誣告是要承擔責任的!”
“在大塘口?不可能!明明是她把致遠哥哥拖進玉米地的!致遠哥哥親眼看到的,絕對不會有錯。”
“李知青,你這話的意思,難道是說本村長和其他村民都在說謊?”村長的臉色瞬間就垮了下來,這些知青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。
喬家村的人他們也敢隨便汙衊,真是太過分了。
“村長,我……我們真不是這個意思。主要是因為……因為喬知意老是纏著致遠哥哥,而且今天還是她下了藥,把致遠哥哥拖進玉米地的。
這可是王進親眼看到的,致遠哥哥雖然被下藥了,但還是有感覺的。”
“退一萬步說,就算是王進親眼看到的,那他為啥不上去阻止呢?”
王進聽了,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,這才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我……我只是想回知青所多叫幾個人來幫忙。”
“多叫幾個人幫忙?你一個大男人,還攔不住一個喬知意?我可再跟你說一遍,如果你們有真憑實據,就趕緊拿出來,不然光憑一張嘴是不行的!
而且喬知意救我家小孫子的事,回來的時候村裡好多人都看到了。我家小孫子剛被人送去鎮上做檢查。”
李麗娟咬了咬嘴唇,看了看一臉不高興的村長,又瞅了瞅喬知意,心裡納悶這事兒咋就變成這樣了。
不過她也明白,今天的計劃怕是要落空了。
知青們互相看了一眼,李麗娟開口說道:“村長,可能……可能是我們看走眼了,把人認錯成喬知意了。不好意思啊喬知意,是我們弄錯了。”
喬知意白了她一眼,心想這人還挺會審時度勢的。
不過她心裡也暗暗鬆了一口氣,還好今天自己反應快,又有村長給她撐腰,不然今天可就慘了。
這原主也真是夠大膽的!居然能幹出這種事來。
給母豬催情的藥都拿出來了!
“好啦!既然是你們眼神不好使,那我也就不責怪你們啦。不過既然今天大家都在這兒,那就麻煩各位把欠我的錢還有糧票肉票啥的都還回來吧。
省得我每天到處找你們要,還得跟在你們屁股後面跑,到時候又傳出些閒話來。村長爺爺,您說是不?”
村長贊同的點點頭,看向喬知意的眼神里多了一絲慈愛,“知意啊,你一個人帶著孩子,還得照顧南風他娘,咋還把錢都借出去了呢?”
“村長爺爺,我就是覺著吧,各位知青都下放到咱們村了,能幫一點是一點。大家稍等一下哈,我去把賬本拿過來。”
一聽她要拿賬本,這些知青心裡“咯噔”一下。
她竟然還記賬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