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不知道你演技這麼好?”
他們幾人一齣食堂門季北聿就開口問賀妤。
“你不知道的多著呢。疼死本小姐了,居然敢在我面前比心眼。”
齊歌挽著賀妤的胳膊忍不住笑著開口:“阿妤,不如你別跳舞了,去轉行做演員吧,你不當演員真的可惜了。”
賀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:“歌兒,以後遇到這種人我們就陪著她演,看看誰能演過誰。”
“沒問題,師從賀妤我能差到哪兒去?”
五人最後各回各班,下午最後一節課是班主任的自習課。
謝俞一進來就感覺沒好事:“同學們,我們來說一件事。”
“因為月考和國慶假期有些衝突,學校為了你們能有一個好的國慶假期,所以我們決定提前一週進行本學期的第一次月考。”
不出意外的班裡唉聲一片。
賀妤倒是沒唉,她就是有些頭疼,季北聿一扭頭就看她閉著眼手扶著額頭。
“從今天起每天晚上我輔導你功課,直到考試前一天。”
賀妤的臉皺的跟個小苦瓜一樣看著季北聿。
“我們商量一下,隔一天一輔導怎麼樣?”
“想都別想,我算過了,每天輔導你兩個小時,不妨礙你練舞也不妨礙你休息。”
賀妤沒話說了,沉默寡言了一天,就連中午吃飯時也罕見的沒精打采。
下午放學後季北聿回家吃了晚飯後便去了賀妤家。
“乾媽,乾爹。”
楊昭柳笑著點點頭,賀信禮不情願的回應了一下。
“阿聿來啦,妤兒在樓上臥室呢。”
季北聿上樓以後賀信禮就忍不住吐槽:“這麼晚了他來找女兒幹什麼?”
楊昭柳白了這個女兒奴一眼 什麼話都沒說。
季北聿敲了敲房門,賀妤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進。
看到來人後天都塌了:“你真來了啊。”
季北聿挑了挑眉:“那不然呢?”
一開始賀妤還心不在焉,甚至昏昏欲睡,季北聿看的眉頭緊皺。
“賀妤!”
“到!”
他嘆了口氣,把賀妤轉到自己面前,四目相對。
“阿妤,你想不想和我上一個大學?”
季北聿的眼睛充滿了誘惑力,賀妤下意識的點了點頭。
“那你需要從現在開始就好好努力,因為你上了高三還有藝考,到時候你無暇去顧及文化課,就很難補上來了。”
“那你想不想和我一個大學?”
季北聿用食指點了點她的額頭:“如果不想我為什麼要給你補習,還勸你好好學習?”
兩個小時的補習時間,賀妤不能全部都學會了,但聽二分之一還是足夠的。
每天晚上季北聿都騰出時間給賀妤輔導功課,賀妤也堅持到了月考前一天。
月考當天賀妤和江逸分在一個考場。
“賀同學,你也在這個考場啊,好巧。”
江逸看到賀妤的時候滿臉驚喜。
賀妤朝他笑了笑,他感覺他的春天都要來了。
“對。”
江逸剛準備回到座位上就聽到旁邊有人陰陽怪氣。
“這個賀妤真是會交際啊,不僅校草和她好,連校霸都被她迷上了。”
“就是啊,指不定背後怎麼巴結人家呢。”
江逸的校霸可不是白叫的,臉色一變就要朝那個說閒話的人走去。
那人臉色嚇得頓時一變,賀妤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。
“沒關係,身正不怕影子斜,別為了我惹上麻煩。”
江逸臉色這才好點,但下一秒指著剛剛說閒話的那個女生惡狠狠的說道:“別以為你是女生我就不敢對你怎麼樣,以後嘴巴放乾淨點!”
“還有你!一個大老爺們兒跟著一群女生議論這議論那,你是長的沒我和季北聿帥自卑了吧?”
江逸幾句話堵的那幾個人啞口無言。賀妤忍著笑,這個校霸還挺有意思的。
“江同學,馬上要考試了,你先回座位吧。”
江逸收了脾氣,回到了座位上。
今天考完試下學後季北聿在校門口等她,兩人今天進學校前商量好的。
“考得怎麼樣?”
賀妤把書包遞給季北聿,季北聿自然而然的接過她的書包。
“還行吧,感覺應該不會倒數。”
“能不能對自己有點自信?”
“萬一沒考好那不是啪啪打臉嗎?”
九月底的京市才漸漸有了些涼氣,賀妤依舊穿著裙子,只不過變成了長裙。
賀妤自幼愛美,從小就喜歡穿裙子,現在也不例外。
季北聿感受到了涼風,把自己身上的校服外套脫下來披給了賀妤。
外套上還留著季北聿的體溫,賀妤感覺身上暖暖的。
“什麼時候了還穿這麼薄的裙子,感冒了你就老實了。”
“哦。”
兩人上了車後,季北聿就彆彆扭扭的,看的賀妤渾身不對勁。
“季狗你咋了?”
“沒事啊。”
賀妤不信,伸手又摸了摸季北聿的額頭:“沒發燒啊。”
“你和江逸一個考場?”
賀妤看著窗外的夜景點點頭:“對啊。”
“他今天幫你解圍了?”
賀妤看向他,剛想問比怎麼知道,忽然就想到一中消息的傳播速度。
她點了點頭:“嗯,今天有幾個學生在議論我,他幫了我。你別說,這個江逸還蠻有意思的,說話還很搞笑。”
季北聿打開手機開始沉默。
賀妤嬉皮笑臉的說完之後發現季北聿根本就沒在聽,一股怒火從腳底燒到頭上。
她深吸一口氣,不停的在心裡告訴自己“不氣不氣,氣壞身體沒人賠。”
“季北聿!你有沒有在聽我講話!”
“有啊,你說江逸挺搞笑。”
“……”
賀妤不想和他一般見識,到家後把校服朝季北聿腦袋上一扔就氣沖沖的下了車。
聽關門聲就知道小祖宗的氣有多大,司機心疼的閉了閉眼,你倆鬧彆扭,車是無辜的啊。
第二天一早兩人在車裡誰都沒開口說話,幸好季北聿早有準備,今早拜託他媽給賀妤做了他最愛吃的紫菜包飯。
“我媽給你做的。”
賀妤接過來隨後淡淡的開口:“替我謝謝乾媽。”
季北聿真是不會哄人,昨晚明明是他先生氣的,怎麼現在倒反天罡啊。
季北聿戰術性的咳了幾聲:“我今天考完試就準備去南市訓練了。”
賀妤的動作頓了頓:“知道了。”
兩人便沒有再說過一句話,直到季北聿走後也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