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還不是吃飯高峰期,所以食堂人還沒有很多,季北聿買了盒飯就就近坐下。
賀妤則是去買她最愛的麻辣燙。
“你好,請問這裡有人嗎?”
季北聿正低頭吃著飯,突然餘光瞥見有一個人影在他旁邊站著,他一皺眉,正要回答有,就聽到身後一陣騷亂。
“握草!齊歌這廝怎麼和人吵架了?!”何博睿驚呼。
只見齊歌正與一個女學生對罵,賀妤則是在她身後拉著她。
季北聿急忙站了起來朝賀妤走過去,陸沉舟和何博睿緊跟在他身後。
剛剛站在季北聿旁邊的女生攥了攥拳頭,也就是上午開班會被點名的女生,白雪。
“歌兒,不要緊,別和她們吵。”
“別拉我阿妤!給她們臉了,三番五次來挑事,當我們是柿子捏的嗎?!”
“怎麼了?我說的不對嗎?賀妤不是靠關係進來的嗎?她那成績能進的了一中?能進得了一班?!瞧她穿那窮酸樣,指不定她父母跪著求人家學校把她錄取進來的呢。”
賀妤本來臉色沒有什麼變化,但聽到最後提到她的父母,她才有了欲要發怒的感覺。她目光沉沉得盯著那個學生。
“你全身上下長了一張嘴真是可惜了!那嘴滂臭,別人近你身都能聞到你那口臭,快去看看醫生怎麼治吧,能治好嗎?長一張嘴就會瞎說了,誰告訴你我們賀妤成績…”
齊歌還正欲說什麼 ,就被人打斷了,她一回頭就看到“鐵三角”迎面朝她們走來。
“鐵三角”是齊歌給他們兄弟三人取的外號。
“這位同學,空口無憑就造謠賀妤是靠關係進的一中進的一班,還說她的成績不好,說她穿著怎樣,說她父母怎樣,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散播謠言,損害了賀妤的名譽,你是想收到法院的傳票,然後被學校開除嗎?”
季北聿把賀妤拉到了自己身旁,眼神冷冽,充滿了警告。
那個女學生顯然被嚇到了,眼神閃躲:“我…我聽別人說的…”
賀妤冷笑一聲:“同學,你也是女生,你也知道造謠對一個人的傷害有多大,你沒有證據就亂說一通,我本來不打算和你追究 ,但是不僅對我造成了影響,還對我的父母造成影響。食堂有監控,它記錄了你說的每一句話,造的每一句謠。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追究。”
賀妤冷冷的掃過在場每一個人:“各位,我賀妤平常不和你們一般見識是因為我嫌事兒多麻煩,你們在學校怎麼議論我的我一清二楚,說我可以,是誰給你們的勇氣去議論我的父母?!我賀妤可不是好欺負的人。”
在場有十個人就有八九個議論過賀妤的,在場的沒人敢吱一句話,平時嘈雜的食堂現在就像自習課時的課堂。
剛剛說壞話的女生臉色也越來越蒼白,甚至還有些站不穩。
此時她旁邊那些“好朋友”早就已經不知所蹤。
不要小看謠言帶給一個人的傷害有多大,謠言的傳播速度也非同小覷,甚至還可能變了味道。
賀妤不是任人欺負的小姑娘,她看起來文文靜靜,給不安好心的人一種打她一巴掌也不還手的錯覺。
賀妤拉著齊歌和季北聿從人群中擠了出去,一場鬧劇堪堪結束。
也給了造謠的人一些警告。
本來香噴噴的一頓麻辣燙硬生生被沒了胃口。
“走吧,帶你出去吃。”
季北聿看了一眼賀妤,三位男士帶兩位女同志出去吃了一頓麻辣燙。
吃完以後賀妤感覺心情都好了。
幾人從店裡出來,現在正值晌午,太陽火辣辣的炙烤著大地,走在這水泥地上感覺鞋都要被烤化了。
“我去!這天氣是要熱死誰啊!!
何博睿生無可戀的感嘆。
季北聿看了一眼賀妤,少女只穿了一件白色連衣裙,還是吊帶的。
季北聿眼神暗了暗,把書包從背後拿過來,找出一把遮陽傘,遞給了賀妤。
賀妤驚訝的看向季北聿:“你什麼時候帶的傘?”
季北聿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不情願的開口道:“怕下雨。”
陸沉舟和何博睿對視一眼後:“……”
好藉口。
賀妤抽了抽嘴角,抬眼看了一眼天空,沒拆穿他。
再抬眼看向他時,嘴硬的少年已經走進了陽光下。
賀妤抿了抿嘴,抑制住了想要微笑的嘴角:“歌兒,走了。”
後面哥倆孤苦伶仃的跟在他們後面。
一中的課不太緊,上午七點半上課,十一點半下課,下午兩點上課,晚上五點半下課。
賀妤進班級之前去了趟食堂,去調監控,當然季北聿也在。和食堂管理人說明情況後便拿u盤把監控拷貝。
“你先回班,我自己去找主任。”
“我剛給叔叔阿姨打了電話,他們應該要來了。”
季北聿答非所問,他知道她很獨立,不願意給家裡人添麻煩,但必要時候她一個人是不可能處理突發情況的,所以給賀父打電話才是最穩妥的辦法。
賀家大小姐怎麼可能隨意讓人欺負。
說曹操曹操到,賀父賀信禮和賀母楊昭柳已經迎面朝他們走來。
“阿聿,謝謝你了。”
賀信禮拍了拍季北聿的肩膀。
“您言重了乾爹。”
“妤兒啊怎麼不給爸爸媽媽打電話?”
楊昭柳既心疼又生氣,心疼自己孩子在學校受欺負,生氣她不給家裡打電話不讓家裡處理。
“媽媽,我沒事的。”
賀妤吐了吐舌頭笑嘻嘻的,自知理虧不敢多說什麼。
“臭丫頭!什麼都不和家裡說,你哥擔心的都要從國外飛回來了。”
賀父語氣兇兇的,但仍然充滿了關心。
“哥哥都知道了?!”
“你媽媽就差把你哥哥召喚回來了。”
賀妤還有一個大她四歲的哥哥,今年21,在A國留學。
季北聿知道他們一家有事處理,所以打了招呼先進了教學樓。
賀信禮帶著妻兒直奔校長辦公室。
校長給這幾尊大佛倒了茶:“賀先生今日怎麼有空來學校,還帶著夫人,賀同學不準備去上課嗎?”
顯然,他不知道今天在食堂發生的事情。
“貴校的學生可真是令人大開眼界啊,我的女兒被造謠是靠關係進的學校,說她的成績一塌糊塗,說她的父母跪下來求著讓女兒進一中讀書。”
校長掛在臉上的笑僵在了嘴角:“賀先生,我真是不知道這件事。”
賀妤把u盤遞了出去:“這是今天對我造謠的人,我不知道叫什麼名字,麻煩您給我一個公平的答覆。”
“被造謠的不僅僅只有我一個,還有很多同學都被造謠過,無論事大事小,但的確對學生造成了影響,如果您希望一中能夠人才輩出,就希望您能認真對待類似的事件。”
事情最後的結果是那個造謠的女生被開除,學校發佈新一條校規校紀,就是禁止散播未經證實的虛假謠言,並且清理了論壇上所有不實信息。
賀妤的這一事件不僅僅警告了那些針對她的人,更救了那些每天被造謠處在水深火熱中的人。
事情解決後,賀妤和父母道別後回了教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