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“剛才看了,這位大叔的面色發黃,眼白也發黃,是為黃疸,在眼睛周圍皮膚上明顯有網狀微血管破裂,基本可以斷定是肝硬化。”
林澤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了下老漢的腹部。
“好在還沒出現腹水,不然要稍微麻煩一些。”林澤緊接著開口說道。
“對對對,和魏主任說的一樣!”
還沒等魏甘開口,躺在診床上的老漢連忙點頭認可。
魏甘的臉上有些驚訝,這些雖然一般都能夠被診斷出來,但是林澤幾乎就是看了一眼就確定了,而且從林澤的臉上能夠看出有著足夠的自信。
“那你既然知道是肝硬化,理應用清熱解毒,軟堅散結,活血化瘀的湯劑來調理,針灸雖然有些幫助,但是也僅是輔助作用。”
魏甘看著林澤說道。
“魏老說的這些湯劑確實能起到調理作用,但是隻是治標,並不能治本,而針灸可以通過調節病人身上氣機,輔以特殊行針手法,徹底解決氣血瘀滯的阻滯便能治癒,可治本。”
林澤聞言點頭,魏甘說得不錯,通常來講中醫治療肝硬化,都是以湯劑為主,但是到自己這裡,雖然用湯劑也可以治好肝硬化,但是不如針灸來得直接省事。
魏甘聽見林澤的話,魏甘臉上大驚,患者是肝硬化中後期,就算是自己也只能調理,但是林澤說的卻是治癒!
“你是說治癒?”
回過神來的魏甘不確定的看著林澤問道。
“嗯,問題不大。”
林澤點頭。
這種程度的病症對於林澤來說幾乎就是順手的事情,但林澤還是說得委婉一些。
“問題不大?那你的意思就是說你能治好了?”
還沒等魏甘開口,門口一道男人聲音帶著嘲諷的語氣傳了過來,隨後科室副主任齊長海走了進來。
“齊長海,你來幹什麼?”
魏甘看見齊長海走進自己的診室,魏甘微微皺眉,臉色有些不悅地問道。
這個齊長海醫術還行,但是醫德不行,經常為了創收,給病患開大量的昂貴藥材,所以魏甘一直不喜這人。
“魏主任這話說的,我是科室副主任,雖然你是名譽主任,但是這個診室,我進來看看也沒什麼問題吧?”
齊長海聞言看著魏甘冷笑著說道。
“看完了嗎?我這裡還有患者需要治療,沒什麼事就出去吧。”
魏甘也不墨跡,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“誰說沒事了?魏主任帶的這個學生說能夠治癒中後期的肝硬化,這不是在胡說八道嗎?這是欺騙患者,損壞我們疑難雜症科還有醫院的名譽,我作為副主任,自然不能不管!”
齊長海指著林澤,滿臉冷笑。
“我帶的學生,我自然會教導,有什麼問題,我擔著就是。”
魏甘不屑地看著齊長海說道。
“魏主任,雖然你是特聘回來的醫學前輩,但這種損害醫院名譽的事情,我絕對不允許發生,一個剛來的實習生,竟然口出狂言,胡作非為。”
“你做不到的事情,不代表別人做不到吧?”
一旁林澤看了齊長海一眼,淡淡的說道。
“呵,你的意思是,我這個副主任還不如你?”
齊長海一臉怒氣的看著林澤。
“實話實說而已。”
林澤毫不在意的說道。
“好好好,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把他治好,你要是治不好他,別怪我把你趕出科室!”
“你當真有把握?”
魏甘一臉嚴肅的看著林澤問道,行醫無小事,畢竟面對的是患者生命,作為醫者一定要謹慎為之。
林澤見魏甘看向自己,林澤認真地點了點頭。
看著林澤眼中的自信,魏甘稍稍猶豫了下。
“那你儘管去做,有什麼事情我來處理。”魏甘拍了拍林澤肩膀,點頭說道。
魏甘在心中打定主意,一旦林澤在施針的過程中有什麼問題,自己第一時間就上去處理。
“林醫生,你儘管動手,俺也信你,你放心,出了什麼事情,俺也不怪你,況且這不還有魏主任在嘛。”
診床上的老漢此時也笑著對林澤說道。
在老漢眼中,林澤能夠一眼看出自己的病情,說明林澤還是有些真本事的,再加上林澤又是魏主任的學生,能差哪兒去?
反倒是那個叫齊長海的副主任,自己可是沒少聽人說過他喜歡給病人開那些極其昂貴的藥材。
“多謝魏老,也多謝大叔信任。”林澤說完取過桌上銀針,輕輕一彈,針包中的銀針微微顫抖。
隨後林澤手上一動,一根根銀針飛向老漢上半身穴位,只留下針尾在身上快速抖動。
“飛針入穴!”
當魏甘看見林澤這一手,魏甘忍不住脫口而出,一雙老眼睜的老大,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。
“這怎麼可能!”
一旁齊長海也從滿臉譏笑變成了滿臉震驚,雖然他醫德不行,但是醫術還湊合,作為中醫他怎能不知“飛針入穴”這種手法的難度?可以說整個華夏能夠用出這種手法的人鳳毛麟角。
而林澤此時不管其他,只管施針,每次手上一動,下一秒老漢身上的穴位中便多出一根銀針,直到十三根銀針入穴之後,這才停下手中動作。
而老漢身上這十三根銀針還在快速抖動。
半分鐘後,林澤伸出手指迅速在每一根銀針上不同位置,或輕或重的彈著。
“這,這是傳聞中的鬼醫十三針!”
還沒從林澤飛針入穴的手法中緩過神來,魏甘再次驚呼起來。
要不是林澤還在施針,魏甘恨不得立刻衝上去。
幾分鐘之後,隨著銀針抖動歸於平靜,林澤手上一揮,那十三根銀針回到了林澤手中,隨後被林澤整齊的放在針包中。
“林澤,你剛才用的可是鬼醫十三針!”
魏甘見到林澤收針,魏甘忍不住上前連忙問道。
“魏老知道這針法?”林澤笑著說道。
“這麼說,真的是失傳的鬼醫十三針!”
魏甘激動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抖,眼中滿是熱切的目光看向林澤。
“嗯,魏老沒看錯。”
林澤點頭。
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他一個實習生,怎麼可能會鬼醫十三針這種失傳的針法?”
一旁齊長海,一臉不信的搖頭,指著林澤說道。
這套針法早已失傳,整個中醫界也只留下隻言片語,現在竟然在一個實習生手中出現,這就好比看見一個農民撿到了刻有“受命於天,既壽永昌”的玉璽感覺差不多。
“哼,齊長海,就算你不認識這鬼醫十三針,但林澤那飛針入穴的手法你看見了吧?再給你二十年,不!五十年,你能做到嗎?”
魏甘轉過頭,冷哼一聲,對著齊長海問道。
“我、我、我做不到,你又能做到嗎?”
齊長海結結巴巴,臉色漲紅的對著魏甘問道。
“我是做不到,但是我帶的學生做到了啊,哈哈哈。”
魏甘十分暢快的笑著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