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汐汐那話,她都聽見了。
朱倩是見不得江念被她這樣壓著,過來吐槽。
江念並沒有放在心上,對她說:“你還八卦上了。”
朱倩抿了抿嘴:“本來就是,跑到公司來,不就是想證明自己是慕總的正牌女友,人家也沒承認啊,就是在傳而已,這種事情多半是緋聞,也不見得當真,慕總真要喜歡人家,不得給名分了!我覺得是一廂情願!”
江念頓住了:“也有可能是身不由己。”
“結婚了?”朱倩突然湊到江念面前:“難道慕總結婚了,她做小三……”
想到這種勁爆的八卦,朱倩眼前一亮。
被她這樣一搞,反而江念有點心虛了,她可不想爆出來,惹得自己一身騷,彈了一下她的額頭:“別瞎猜了,好好工作去!”
朱倩摸了摸額頭:“江姐,我是為你打不平,憑什麼她在你面前這麼無理,搞得你是她情敵……”
“朱倩。”江念嚴肅起來:“嘴上把門!”
朱倩就是看不慣旁人在江念面前耀武揚威,可江唸的話,她還得聽,只好閉上嘴,默默回到自己工作崗位。
慕南辭從未有過緋聞,在這辦公室除了宋江之外,江念卻是與他最親近的人。
自然也會有一些流言。
朱倩來的時候還喜歡嗑CP,嗑上了她與慕南辭。
她是她的助理,自然會站在她這邊。
但她終究要和慕南辭離婚的,那些過去承受的痛苦就隨風而去吧。
江念儘量讓自己不侷限在這段婚姻裡,她有更多的選擇,沒有慕南辭,還會有其他人。
只要她想,一定可以跨過去。
搬出來,江念唯一放不下的是兒子。
以後可能見他的次數越來越少,她不由給家裡頭打去電話。
“以安在做什麼?”江念打電話過去,是劉嫂接的。
劉嫂望著慕以安開心的玩著顧汐汐送他的玩具:“小少爺正在玩,夫人,你今晚是要回來了嗎?”
她以為江念還在出差,這次有點久了。
她也怕江念與慕以安見面越來越少,讓別人鑽了空子,還是希望他們母子和好如初。
江念欲言又止,又轉移話題:“最近他還好吧,有沒有按時吃飯。”
“我去叫小少爺。”劉嫂覺得她應該更想與慕以安聊天,便走過去:“小少爺,夫人的電話,夫人很關心你了。”
慕以安正在專注於手裡的玩具,一聽到江念打電話過來,眉頭皺了起來,十分的抗拒:“我正忙著,才不要了,你就說我沒有時間。”
他才不要接電話。
每次來來回回就那麼兩句,唸經似的,他不愛聽。
還是汐汐阿姨好,會給他買玩具,還會帶他出去玩,他一點也不覺得無聊!
劉嫂有點難辦了:“小……”
“算了。”江念聽到了,對劉嫂道:“不用勉強,我知道他過得好就行了。”
打電話回去詢問慕以安的情況,已經成了她的習慣。
不管她在哪裡,工作多忙碌,每天打個電話都是必須的。
最近打得少了。
她知道慕以安煩她,也就隔三差五。
她有抱那麼一點希望,許久沒見到她,以安會不會想媽媽。
是她想太多了。
江念握著手機,心底空落落的,總歸失望多一些,對這個兒子有多需要她,也打消了念頭。
她在公司樓下等著,很快一輛法拉利停在她面前。
車窗打開,一位穿著豔麗的女人戴著墨鏡,伸出頭來看向江念:“怎麼捨得打電話給我啊?還以為你照顧一大家子,都沒時間找我了!”
江念看到孟月很開心:“你這是責怪我咯。”
“哪敢!”孟月打開車門:“趕緊上來吧,你找我,我求之不得,帶你去玩。”
江念上車,卻說:“我準備找房子。”
孟月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轉頭看向她:“找房子?”
這一點也不對勁。
江念道:“我準備離婚了!”
孟月一臉驚訝,彷彿聽著這個世紀最震驚的話。
江念要離婚,這完全不像她幹出來的事。
她為了慕南辭可是放棄了一切,要是輕易離婚,豈不是放棄的一切都白費了。
所以她很理解江唸的執念,就是覺得她當年太草率了。
當時她還罵過她,可江念堅定慕南辭喜歡她,堅定的會幸福,她就無話可說了。
可事實上,她沒有過上想要的生活。
作為她最好的閨蜜自然心疼她,不捨得責備她,只希望她過得好。
如今她要離婚,孟月一萬個同意:“離,立馬離!早就看慕南辭不順眼了,我給你找房子,讓他後悔去吧!”
想象慕南辭後悔終生的樣子,孟月就想要笑。
該給這位高嶺之花一些教訓。
“你不問原因?”江念還以為她很多問題。
孟月嘆了一口氣:“還能有什麼原因,過不下去了唄,江念,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,只要你難過的時候想到我就可以了!”
她的話把江念感動到了。
她該慶幸有這麼一個好閨蜜,一直是她堅強的後盾。
江念住了好幾天酒店,猶豫要不要搬家,今天才做了這個決定。
孟月朋友多,渠道也多,很快就找到了讓她滿意的房子。
她可以立馬搬進去住。
孟月躺在沙發上歇口氣,便說:“這個房子雖然比不上那個別墅,但也算是溫馨,你以後怎麼打算,還在慕南辭公司?雖然我覺得你義無反顧的嫁給他挺衝動的,但也慶幸你還有工作,不至於那麼盲目做家庭主婦,我有幾個朋友沒工作,在家帶孩子,現在每天看丈夫公婆的臉色,花一塊錢都被說三道四的!”
“有錢人也摳搜!”孟月想想都覺得可憐。
江念給她遞了一杯水:“我還能脫身,算幸運了。”
孟月歪著頭衝她笑了笑:“回頭我再給你找個男朋友,氣氣慕南辭,讓他負心!”
江念坐在她身邊:“什麼餿主意,不愛我的人,我找十個八個的他也不會多看一眼。我離婚又不是氣他。”
“那孩子呢?以安給誰!”孟月最關心的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