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牧立馬正色道:“您說。”
“溫黎!”老夫人氣得直接走到溫黎身前,顯然已經沒有了剛剛高高在上的架子,反而一把抓住她的手臂,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輪不到你自己做主!”
溫黎冷笑,一把甩開老夫人,老夫人身子一個踉蹌,還是溫顏眼疾手快扶住她。
緊接著,便聽到溫黎清脆的聲音。
“傅爺爺對我很好,這些年一直都在救濟照顧我,我對他很感激,我可以配合不結婚,但他必須說服傅爺爺,不能讓傅爺爺受到刺激,影響身體健康。”
於牧眼眸微閃,這……是個難題,如果不是因為老爺子那邊說不通,傅總也不會讓他過來特意提這些。
頓了頓,他又看向溫黎,“可,我看溫小姐好像不能自己做主。”
溫黎挑眉,漫不經心道:“這年頭,領證得當事人去吧。”
“你……!!你個死丫頭!我就不應該把你從鄉下接回來,你……!”老夫人還要說的時候,溫黎卻冷笑一聲,“是您接的嗎,不是我自己過來的嗎?”
老夫人:“……”
溫黎微微勾唇看向於牧,“於助理,您可以回了。”
趕人意思明顯,但配合態度也好,於牧眼眸微眯,這位溫家大小姐,看來還真是和傳言中的不太一樣,他看了一眼還要說話的其他幾人,直接點了點頭,“行,那我就先走了,溫小姐,有緣再見。”
溫黎淺笑,“慢走不送。”
於牧轉身邁步而去,溫永和臉色難看至極,連忙追上,“於助理,您等等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她說話不作數的啊,這裡面肯定是有什麼誤會,我們說開就好了啊……”
於助理頭也不回,根本不回覆他一個字,直接就上了車,溫永和著急地一直拍打著他的車窗,老夫人也急切地在屋子裡來回往外看,突然又眼神凌厲地看向溫黎。
“溫黎!都是你這個掃把星!你懂什麼,婚約是你說解除就能解除的!?”
溫黎頓時輕笑出聲,看著她悠哉道:“剛剛不是說我滾也行嗎,這會兒怎麼就成了掃把行了?您不是要舍了您的大臉去和傅老爺子說嗎?”
“你……!”
老夫人被氣得胸口上下起伏,她剛剛就是那麼說,因為她篤定溫黎是貪慕虛榮的,可誰能想到溫黎居然來真的!這下又該怎麼辦……?!
溫黎只是似笑非笑看了她們一眼,“自求多福,以後也別求我回來。”
就這樣,溫黎轉身離去。
老夫人怒不可遏,當即怒吼:“你站住!你給我滾回來!”
如果溫黎走了!這個婚約就更談不回來了!
這件事情傳出去對溫家有弊無利!
可……溫黎什麼時候是聽話的主?
他們拋棄她多年,現在還指望她孝順?
他們氣得咬牙切齒,卻只能眼睜睜看她離去。
“孽障!孽障!”溫永和目眥欲裂
……
與此同時,傅氏集團。
此刻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正站在傅宴琛的辦公桌前,神色恭敬道:“傅總,於牧那邊傳來消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