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麗娜勾引自己又有什麼用?
徐青才沒有興趣。
第一,她是惡毒女上司。
第二,這個才是最關鍵的,徐青有一個膚白貌美大長腿的老婆,她叫做劉媛媛,是鎮招商辦的科員,完全可以用天生尤物來形容。
別看他和劉媛媛結婚已經兩年多了,但一直是跟初戀似的,尤其是房事方面更是如膠似漆,讓徐青樂此不疲,誰讓她這樣美豔動人呢。
咔嗒!
徐青輕輕打開房門,家中黑漆漆的,估計劉媛媛已經睡覺了。
沒有開燈。
徐青只是打開了手機的手電,悄悄地走進衛生間中,想要洗個澡。
誰想到,一不小心將垃圾桶給踢翻了,那些廢紙什麼的全都散落了出來。
徐青正要彎腰撿起來……突然,他的身子一僵,就看到了一個紫色的第六感避孕套皮兒,在廢紙中顯得格外醒目。
怎麼回事?
這種東西怎麼會出現在自己家的垃圾桶中呢?
徐青生怕是看錯了,又盯著看了看,那一個撕破的豁口就像是刀子一樣,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心臟。
往常,他都是用岡本超薄的,難道……這是劉媛媛和別的男人用過的?
這一刻,徐青的腦海中浮現出來了一個畫面:劉媛媛和姦夫在床上劇烈地翻滾著,更是傳來陣陣銷魂蝕骨的叫聲,讓他有了一種深深的背叛和憤怒。
這種事情,任何一個男人都難以容忍!
徐青兩步衝了出去,恨不得將劉媛媛給千刀萬剮了,可是……他又停下了腳步。
這樣,豈不是白白便宜了那個姦夫嗎?
徐青點燃了一根菸,坐在馬桶上用力地吸著,滿腦子亂糟糟的。
他和劉媛媛是大學同學,她說捨不得離開家人,二人畢業之後就一起來到了清河鎮。劉家人看不上他這個從農村出來的窮小子,還是劉媛媛頂住壓力,兩個人才算是領證結婚了。
劉媛媛是鎮招商辦的科員,徐青是內勤民警。
但是,二人的感情很好,夫妻生活也很和諧,她根本就沒有任何出軌的理由。
興許是樓上馬桶衝下來的呢。
劉媛媛看到了,就撈出來丟進了垃圾桶中,否則早就已經毀滅證據了。
這樣安慰著自己,徐青也沒有心情洗澡了,直接回到了臥室中。
劉媛媛還沒有睡覺,靠在床頭上,在那兒擺弄著手機。
她的身上是一件白色的吊帶睡裙,有半邊肩帶滑落到了肩膀,露出了雪嫩的肌膚與精緻的鎖骨,胸前的飽滿也有大半暴露在了空氣中,隨著她的呼吸而微微顫抖著,看著就給人一種想要犯罪的衝動。
該凸的凸,該翹的翹。
徐青的心底頓時冒起了一陣無名的邪火,有些粗暴地摟住了她柔軟的腰肢,更是親吻著她的臉蛋與脖頸。
“呀,你幹嘛呀?”劉媛媛有些氣惱地想要推開他。
“你說呢。”
徐青翻身爬到了她的身上,將她的睡裙都給扯落了。
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。
對於劉媛媛,徐青再熟悉不過了,看著有幾分端莊賢淑,可是她的骨子裡面卻是一個慾望特別強烈的女人。
果然,這樣掙扎著了幾下,她就完全潰敗在了徐青的攻勢下,口中更是發出了一連串誘人至極的嚶嚀聲。
來!
再來!
劉媛媛被折騰得都要散了架子,癱倒在了床上,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。
徐青靠在床頭,點燃了一根菸叼在嘴上。
往常,劉媛媛是不可能讓徐青在房間中抽菸的,可是這次她竟然沒有反對,還爬到了他的身上,手掌輕輕撫摸著他的胸膛,嬌聲道:“老公,我妹妹菲菲要在縣城買房子,你能不能湊20萬?”
“20萬?我哪有錢,每個月的工資不是都交給你了麼。”
“我知道,你跟咱爸媽借點兒,等咱們存夠了就還給他們。”
呵呵!
說得倒是輕巧。
當初,徐青和劉媛媛結婚的時候,劉家人說清河鎮有房子,讓他倆住著就行,但是徐家得出錢裝修。
徐家的條件並不好,父母都是農民,供徐青讀書花了不少錢,他跟劉媛媛結婚還給了十萬塊的彩禮。這些錢都是徐家爸媽從牙縫裡省出來的,徐青怎麼忍心再跟他們借錢?這很有可能就是肉包子打狗,再也要不回來了。
徐青搖了搖頭:“我爸媽哪有錢……”
“他們的歲數也大了,你讓他們把農村的房子和土地都賣了,搬過來跟咱們一起住吧,咱們好好孝順他們。”
“這……”
徐青看了看劉媛媛,她的臉蛋兒泛著紅暈,眼神真摯,充滿了期待。
這一刻,他的心中又感動又自責,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,而他還懷疑她,折磨她,這算什麼男人?
徐青深呼吸了幾口氣,將她摟在了懷中,笑道:“行,我明天就跟爸媽商量商量。”
“嗯!”
劉媛媛溫柔地點點頭,乖巧得像是一個貓咪,閉上眼睛沉沉睡去了。
徐青卻沒有睡意,將手機調成靜音,點開了剛才在派出所錄製的視頻。
畫面很清晰!
胡麗娜和曹永平的每一個動作被他盡收眼底,每一個細節都被他看得清清楚楚。
只可惜,時間太短暫了,僅僅只有十幾秒鐘。
但是,這對於他來說已經足夠足夠了。
要錢?
要權?
這種小人行徑,徐青當然不屑於去做,但他又覺得整天在辦公室實在太無聊了。畢竟,他當初報考警察學院的初衷,就是想當一名治安民警。
這倒是一個機會!
徐青稍微猶豫了一下,截圖了一張相片,並打了馬賽克,給胡麗娜發了過去:“胡姐,咱們明天好好聊聊。”
看不清。
根本就看不清。
但是,當事人肯定心知肚明。
隨便胡麗娜和曹永平怎麼想,那都是他們的事情。
徐青直接關機,該睡覺睡覺。
至於胡麗娜……這個惡毒女上司,恐怕是睡不著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