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星看得分明,她輕輕嘀咕了一句,“有蹊蹺!”
正當墨家在找機會如何把墨星送上劉彪的床時,劉義風經過兩天的調查,幾乎把春日宴那天的事,查了個清楚明白。
計是墨家二小姐設下的,本來墨家三小姐中藥後,會爬上老二的床,可不知道怎麼的,她不但沒進落魁軒,還去了假山廊橋那邊。奇怪的是,她竟沒有中藥的跡象。那藥分明是墨二小姐身邊的丫鬟親自下的,未必藥出了問題?
而且,老二極可能是被墨家三小姐所打。可根據他這兩天的調查,那三小姐是個庶女,除了生得一副好顏色,一無是處。且極度膽小怯懦,諸事戰戰兢兢,全然小家子氣的卑賤小丫頭。給她十個膽子,她也不敢打老二。
可若不是墨家三丫頭,那便只能是劉家的仇敵所為。定是有人看到老二荒唐的樣子,趁機下了毒手。好在,只是傷了皮肉,休養些時日,便沒事了。
不過,那墨家倒是可惡得很。老二能看得上他家女兒,是他們家的造化,竟想著李代桃僵,塞個庶女打發他劉家,怕也是不能夠的。
幾天後,劉義風便在朝堂上抓了墨守成一個錯處,不依不饒的參他。嚇得墨守成跪在殿上兩股顫顫,渾身冒著冷汗。
待到天德帝要重罰他時,劉義風又高風亮節的跪下為他求情,說他縱有錯,但看在以往差事皆兢兢業業的份上,求皇上從輕發落。
這般做作,讓天德帝大悅,說大理寺卿不但嚴守律法,還有人情味,懂得小懲大戒,能給人改過自新的機會。
墨守成以頭觸地,哪裡不知道劉義風這番操作的原因。他叩謝完天德帝,還要拜謝劉義風。散朝後,他提著痠痛的雙腿追上劉義風,再次感謝他出言求情。
劉義風滿面堆笑,“墨侍郎,你我是同僚,法是法,情是情。本官職責所在,還望不要忌恨本官舉報於你。”
“豈敢豈敢!下官辦事確有失誤,幸得大人提醒!”墨守成舉袖擦著額頭上的汗。
劉義風昂首闊步,眼眸斜乜墨守成,“我家老二如此這般中意令千金,我這個做父親的,對於墨大人的事,怎好不抬手一二啊。”
墨守成心中哀嘆,看來那事劉家已經查清了。難道他這名滿京城的嫡女,真的要嫁給劉彪那個無用的紈絝?
劉義風看著墨守成臉上如便秘般的神色,心中鄙夷不已。今日他的敲打也到位了,他也懶得與墨守成再寒喧,便拱手告辭,率先大踏步走了。
墨守成心中苦悶,回到府上,便把這事告訴了夫人和墨卿。
“這可如何是好?那劉府既已查清,怕是卿兒願意嫁去他家,也不會有好日子過了!”墨夫人當一府主母多年,心知大宅門裡的各種彎彎繞繞。墨卿還沒過門,便算計了劉彪,他劉家豈會讓她好過?
“父親,母親,我不要嫁過去!”墨卿咬著唇瓣想了片刻,最後破釜沉舟的說道,“我親自去找五皇子。我就不信,他一個大理寺卿之子,怎麼與皇子爭?”
院外窗下,墨星與葉兒正緊貼著牆,聽著裡面的一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