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州市
帝豪園小區
今天是陳曉和王若溪結婚七週年的紀念日
陳曉用了一整天的時間在家裡佈置了一個非常浪漫的場景,然後在女兒陳樂樂滿臉期待的笑容下給妻子王若溪打去了電話。
“老婆,什麼時候下班?我和樂樂在家等你!”陳曉看著燭光晚餐笑著說。
“老公……我今天有個朋友生病了,需要我去看望一下他!所以……”妻子王若溪為難的說道。
“看病號,沒有必要非得今天去看吧!而且今天是我們結婚七週年的紀念日,我和樂樂都在家等著你呢……”陳曉看了看一旁滿眼期待的閨女,繼續笑著說。
電話裡傳來了一陣沉默,然後王若溪給出了這樣的一個解釋:“醫生給我打電話了,說我朋友問題很嚴重,需要我陪著做手術!!”
陳曉愣了一下,終於意識到了什麼,冷笑著說道:“什麼朋友需要醫生給你打電話?什麼朋友需要你陪著做手術?”
聽到陳曉的冷嘲熱諷,王若溪直接怒了:“什麼朋友你不用管,你只需要在家做好家務看好孩子就可以了!別的不用你操心!”
“是你的那個乾弟弟吧?”陳曉繼續冷笑道。
“陳曉!你能不能不要每天疑神疑鬼的!我和你說了多少次了,我和一凡就是正常的乾姐姐乾弟弟關係!再說了,結婚紀念日今年過不了,明年不是還能過嗎?一個結婚紀念日而已!你看你小心眼的!”聽到陳曉說自己的乾弟弟,王若溪直接怒氣衝衝的說。
“哼!我小心眼!這都第幾次!他感冒發燒你去,他租房買車你也去,現在他住院你還去!”陳曉也絲毫不讓的說。
“陳曉!你和一個病人計較這麼多有意思嗎?掛了,我今天不回去了!”王若溪明顯是有人催她,所以沒說兩句直接掛斷電話。
聽陳曉打完電話,陳樂樂從滿眼期待再到落寞的坐在座位上玩手指頭。
“樂樂,不要不開心,媽媽有事不回來了,爸爸陪你!走咱們去看你最喜歡的動畫片!”陳曉看到女兒乖巧的模樣,忍住心痛把她抱到懷裡,強顏歡笑的說。
陳樂樂才六歲,小朋友煩惱來的快,去的也快,看到喜歡的動畫片,沒兩分鐘便開心的在電視機面前手舞足蹈起來。
陳曉看著女兒活潑的樣子,忍不住把回憶拉到了22年前,陳曉剛在幼兒園認識王若溪的時候!
從幼兒園,到小學、初中、高中、大學,陳曉一直小心呵護著自己的這個青梅竹馬,直到結婚時王若溪在婚禮上說:“從小到大,一直都是你保護我,現在該輪到我保護你了!”
陳曉當時都感動哭了,他感受到了妻子對他無比的愛,此時此刻,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!
所以婚後,王若溪在外邊創業開公司、帶領公司上市,陳曉就在家裡做飯、收拾家務、帶女兒,一外一內,男女搭配!
然而,幸福的生活在妻子遇到一個人以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!
準確的來說,是遇到一個男人以後!
如果說陳曉是王若溪的青梅竹馬,那麼陸一凡就是王若溪的一見鍾情!
一個非常老套的劇情,王若溪在商場裡陪著閨蜜逛街,被小偷盯上了,搶過來包就跑。
結果小偷就遇到了正好經過的陸一凡,然後陸一凡就如同天降神兵一般,三下五除二的制服了小偷,把包還給了王若溪。
當天晚上王若溪回家以後,滿臉神采的和陳曉講述著當時的情景,和陸一凡的挺身而出!
並且瞭解到陸一凡是一個剛畢業還沒找到工作的大學生,於是王若溪就把他招到自己公司來當實習生!
一開始陳曉也沒太當回事,畢竟他們當時都有樂樂了,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,妻子每天回家都會討論到這個陸一凡工作有多認真、家庭有多艱苦,陳曉意識到了不對。
後來,因為陸一凡的工作突出的工作能力,王若溪還把陸一凡提拔為總裁助理!
矛盾終於爆發了!
陳曉明確的指出他不喜歡這個莫名其妙的乾弟弟,也不希望這個乾弟弟繼續在公司工作。
王若溪聽到以後彷彿老鼠被踩住了尾巴一樣,嚴肅的譴責陳曉小題大做,並且插手她的工作情況!並且說陳曉根本不懂陸一凡對公司的重要性和必要性!
陳曉確實不懂,他不懂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對於一家上市公司到底有多重要,有多必要!
但是最後陳曉還是妥協了,為了與妻子22年的感情和為了女兒妥協了!答應只要她的這位乾弟弟不影響他們的家庭生活,妻子和乾弟弟只是正常的工作關係,他可以不管!
結果就是陳曉的妥協,導致了妻子的變本加厲!一開始還是工作上的關心,慢慢的陸一凡租房子妻子要去幫忙,陸一凡感冒妻子也要去幫忙,甚至陸一凡老家來人了妻子還要去幫忙!
直到今天
陸一凡不知道什麼情況住院了,王若溪寧願不和陳曉一起度過結婚七週年紀念日,也要去醫院看望他!而且直接說晚上不回來了,要在醫院裡陪著她這位乾弟弟!
“若溪!你到底在想些什麼啊!”陳曉靜靜的看著女兒,自言自語的說道。
難道自己的婚姻也逃不過七年之癢嗎?
結果正當陳曉感嘆的時候,房間忽然被打開了,王若溪一身職業裝破門而入,那精緻的面容,柔順的長髮,還有那呼之欲出的飽滿身材!
陳曉笑了,他就知道,在妻子心裡,還是自己和孩子最重要!
“你回來啦!結婚七週年紀念日快樂!”
“媽媽回來啦!”陳樂樂看到王若溪回來,也不顧的看電視連忙跑了過去抱住她的大腿說。
然後當所有人都開心的時候,王若溪卻是滿臉的緊張情緒,推開陳樂樂,直接抓著陳曉的胳膊說:“走!跟我走!”
“怎麼了?老婆?”陳曉一臉的納悶說。
“走,和我去醫院!一凡急性腎衰竭!你趕緊和我走!”王若溪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,直接把陳曉從沙發上拽了起來。
“你乾弟弟急性腎衰竭?我去幹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