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若溪在手術室門口焦急地等待著,雙手合十不斷的祈禱著,一凡弟弟一定會好起來的!
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了,王若溪已經不知道自己在手術室門口轉了多少圈!
經過了漫長的等待,彷彿上天收到了她的禱告,手術室門終於打開了!
醫生滿臉疲憊的走出來,王若溪趕緊湊上去說:“醫生!一凡怎麼樣了?”
“一凡先生的手術很成功!但是陳曉先生在手術中出現大出血,存在生命危險,我們正在全力搶救!”醫生愧疚的說。
“好!手術很成功就好!一凡弟弟再也不用受病痛的折磨了!”王若溪開心的就要跳起來了,滿臉激動的說。
醫生聽到王若溪的話,趕緊解釋說:“女士,一凡先生只是換了一個腎,另一個腎還是損壞的!所以依然需要繼續吃藥治療!還有,陳曉先生……”
“還有一個腎是壞的?那把陳曉的另一個好腎也換了不就行了,反正他壞一個也是壞,壞兩個也是壞!不如把好的都換給一凡弟弟!”王若溪直接說道。
說完還有點埋怨的看了看醫生,彷彿在說,你怎麼不早說,還得讓我的一凡弟弟受兩遍苦!
醫生雖然提前就知道了,但事情真到面臨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驚的說不出話來!
職業道德告訴他,還是得提醒一下:“陳曉先生目前大出血,正在搶救……”
“那就趕緊換!換了再搶救!”王若溪趕緊說道。
“好的,女士,那麻煩你在家屬上籤個字!”醫生連忙拿出一張紙。
王若溪簽完字以後,立馬催著醫生趕緊去換!
就換一個腎,不還是半死不活的嗎?
她要的是一個正常的健康的陸一凡!
至於陳曉,反正他們已經有孩子了,他留著那玩意也沒啥用了,放他身上也是浪費,不如捐給一凡用!
又是一場漫長的等待!
手術室再次打開!
醫生滿臉笑容的把陸一凡推了出來,對著王若溪說:“陸一凡先生的手術很成功!”
王若溪瞬間跪在地上,撫摸著陸一凡蒼白的臉龐,滿臉淚水的說:“一凡!”
“若溪姐!”陸一凡躺著強忍著疼痛笑說。
正當兩人都在慶祝的時候,醫生滿臉沉痛的說:“女士!告訴你個非常悲痛的消息!陳曉先生因為在手術中大出血,搶救無效,去世了!請節哀!”
王若溪聽了以後,整個身子踉蹌了一下,她雖然希望陸一凡能夠健康起來,但是她沒想讓陳曉死啊!
看到王若溪這個模樣,陸一凡更是心痛不已,拿起旁邊的吊瓶就要往自己頭上砸!
被旁邊的醫生趕忙攔了下來!
“你不要攔我!因為我陳曉哥哥才會去世的,一命抵一命,我要把命還給他!”陸一凡痛苦掙扎著說。
“一凡先生,你不要激動!陳曉先生是因為在手術中大出血才不幸去世的,和你沒有關係啊!若溪女士,你快來勸勸一凡先生,他要自殺!”醫生慌忙的說。
“對對對!陳曉是因為在手術中大出血才去世的!和你沒有任何關係!你可不要想不開啊!一凡!”王若溪也不顧的悲傷了,連忙抓住陸一凡的手安慰道。
“可是!是因為我,陳曉哥哥才給我換腎的!如果我認命,陳曉哥哥就不會去世了!”陸一凡望著王若溪哭著說。
“一凡!你不要想這麼多,我們都不希望出現手術大出血的現象,但是現在陳曉已經去世了,只能怪他命不好,所以你才更應該好好的替他活著!”王若溪連忙安慰道。
一旁的醫生也跟著安慰說:“一凡先生!你要振作起來!陳曉先生已經去世了,但是他還有家人需要照顧,你要擔負起責任啊!”
“對對對!陳曉哥哥雖然死了!但是我要好好替他活著!我要照顧好若溪姐!我還要照顧好樂樂!”陸一凡抬頭望著王若溪深情的說道。
王若溪一聽到這話,立馬害羞的低下了頭。
這一幕姐弟情深的畫面,讓“陳曉”在一旁看的清清楚楚的!
好好好!
你乾弟弟急性腎衰竭讓我來捐腎!
一個不夠,還他媽捐倆!
陳曉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迷迷糊糊的就看到自己躺在手術檯上被開膛破肚,然後就看到了面前這一幕!
這對狗男女!我星星星星星!
就在陳曉還想繼續罵的時候,忽然一陣窒息感傳來!
壞了!
時候到了!
緊接著就是一陣黑暗!
不知道過去了多久!忽然一個聲音出現在陳曉耳邊!
“陳曉!陳曉!你到底有沒有聽我在說話?”
等到陳曉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,看到王若溪正滿臉興奮激動的在餐桌上講述著。
“呵!你說!”
“我跟你說,今天我和若蘭去逛街,碰到一個小偷把我的包偷走了,你知道我平時都把重要的文件都放包裡了,當時把我都急哭了!正當我著急的時候,忽然一個男生飛奔而來,只用了一下就把小偷踹倒了……”王若溪笑著甚至用手比劃著當著男生的勇猛說道。
陳曉靜靜的注視著自己的妻子,看著她手舞足蹈的表演!
殺我之仇!奪妻之恨!
其中一個主角已經到場了!這輩子我應該怎麼“報答”你們呢?
直接宰了餵狗?
不行,太便宜他們了!
必須要一點一點的看著他們墮入深淵!
我要一步一步的看著他們痛苦的走向死亡!
“陳曉!你在想什麼呢?我說的話你到底有沒有在聽!”王若溪冷著臉說。
“在聽!然後呢!”陳曉強忍著要掐死她的想法說。
“然後我一打聽,一凡才剛從大學畢業,正在找工作!我就直接給他說了,讓他下午直接來我公司報道!咱們必須得知恩圖報對不對?”王若溪開心的繼續說。
“然後呢?”陳曉冷笑了笑繼續問。
記得前世他非常贊同妻子的做法,做人就要知恩圖報,人家幫你抓住了小偷,你幫人家解決工作,非常合理!
但是現在看來,自己當時腦子算是讓驢給踢了,而且還不是一頭驢,是一群驢!
“什麼然後?然後我就回來了!”王若溪納悶的問。
“小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