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陸一凡的解釋,王若溪心裡更不舒服了,陳曉作為自己的丈夫怎麼就還沒有一凡理解自己呢?真的是越活越倒退了!
特別是昨天陳曉事先不打招呼就衝進自己公司聚會的包廂,當著這麼多人對一凡又打又罵,一凡還只是個剛大學畢業的學生!
這件事可千萬別在一凡心裡留下什麼陰影,特別是陳曉還沒有輕重的踹了一凡那個地方!
想到這裡,王若溪的臉頰不由得通紅了起來。她心裡既愧疚又憤怒,愧疚的是陸一凡因為自己受了委屈,憤怒的是陳曉竟然如此不理智,完全不顧及她的感受。
陸一凡躺在病床上,看到王若溪那副誘人的模樣,心裡癢癢的,幾乎要抓狂。但他知道,現在還不是時候,必須先把陳曉徹底踢出局才行。
他心裡暗暗冷笑:陳曉,你越打我,越能凸顯出你的粗鄙和素質低下!而我,只會顯得更加善解人意、胸懷寬廣。
若溪遲早是我的,公司也是我的!
想到這裡,陸一凡的眼中閃過一絲野心。他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無辜和可憐。
“一凡,你那裡……沒事吧?”王若溪有些手足無措,聲音裡帶著羞澀和擔憂。
“沒事!若溪姐!我真的沒事!你不用擔心我,更不要因為我和陳曉哥生氣!”陸一凡沒聽明白王若溪的意思,以為她還在說他燙傷的事,連忙裝作寬宏大量的樣子,語氣裡帶著幾分委屈。
“怎麼會沒事呢!陳曉那幾腳……”王若溪說到這裡,忽然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,臉頰更加紅潤。
那幾腳?哪幾腳?!
哎呦我去!
陸一凡忽然反應過來,臉色陰沉,陳曉那幾腳可是把自己往死裡踢啊!別說是一般人了,就是大象來了也撐不住啊!
但是巧就巧在陸一凡不是一般人,他比大象還牛!
因為他不僅有先天性腎衰竭,還有先天性縮陽!
免疫一切撩陰腳和猴子偷桃!
想到這裡陸一凡對陳曉更加痛恨了!
憑什麼?!憑什麼你這麼一個窩囊廢有一個正常的身體,還有一個這麼漂亮的老婆!
憑什麼我這麼一個勵志上進的五好青年身體卻有這麼多的毛病!
既然老天不公,那我就自己爭取!
說實話,如果陸一凡是個正常人,他這會的還真想裝疼,然後讓王若溪幫自己看一看到底有沒有事!
可惜,他不是!
他生怕王若溪發現他的“缺點”,那樣他的計劃就進行不下去了。於是,他連忙搖頭,故作輕鬆地說:“沒事!若溪姐!我沒事!”
“不可能!我都看見了,他那幾腳踢得非常用力!”王若溪一臉心疼,情不自禁地伸出手,想要觸碰陸一凡。
“別!若溪姐!”陸一凡看到王若溪的動作,嚇得連忙往後縮。這要是被發現了,自己社死是小事,下輩子的榮華富貴可就沒了!
聽到陸一凡的驚呼,王若溪這才反應過來,瞬間滿臉通紅。她看向陸一凡的眼神更加欣賞了——坐懷不亂,這才是真君子!
相比之下,自己的丈夫陳曉實在是太過分了,居然這麼小心眼,還吃陸一凡的醋!
“對不起,一凡,姐姐不是故意的!”王若溪連忙解釋,語氣裡帶著幾分慌亂。
“沒事,若溪姐!”陸一凡看到王若溪停止了動作,心裡鬆了一口氣,臉上卻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。
他心裡暗想:你一個有夫之婦,我一個大小夥子,你上來就對我動手動腳的,不太合適吧!
陸一凡必須把自己的“第一次”留在新婚之夜,畢竟這樣即使露餡了,王若溪也只能硬吃虧!
“我這就去給你叫醫生,讓醫生幫你檢查一下!”王若溪忽然想起來,語氣裡帶著關切。
陸一凡剛鬆了口氣,瞬間又緊張起來。他連忙拉住王若溪的手,急切地說:“不用去!若溪姐!我真的沒事!而且我準備辦理出院,這點小傷,我在家養著就行!”
醫院是不能再繼續待了,必須馬上出院!不然萬一王若溪硬要給自己檢查,那就露餡了!陸一凡剛才還在病床上半死不活的,想通了以後,立馬站起來就要走。
“一凡!你還生著病呢!不能亂動!我這就去找醫生給你看一看,別留下後遺症了!”王若溪一隻手摁在陸一凡的肩膀上,語氣裡滿是關心。
陸一凡內心急得不行,心裡暗想:我也想多在醫院躺會兒,讓你多擔心擔心,關鍵是你老想著讓醫生給我檢查下體,我受不了啊!姐姐!
但他嘴裡又不能這麼說,只好一本正經地說:“若溪姐!我剛到公司還沒上班就請假,影響不好!我要抓緊融入到公司裡來,儘快接手工作,才能不負你對我的期望!”
王若溪看著陸一凡堅定的臉龐和那充滿上進心的話語,瞬間心都融化了。多好的男生啊!這樣的人我不幫他誰幫他?!相比之下,自己的老公陳曉怎麼就不能理解理解自己呢!
最後,王若溪被陸一凡忽悠得暈頭轉向,連怎麼回家的都忘了。到家以後,她甚至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閨蜜章若蘭正躺在沙發上。
章若蘭看著王若溪一臉通紅的模樣,滿臉震驚地坐了起來,調侃道:“若溪!你發春了啊!”
“章若蘭!你要死啊!!”王若溪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,臉上瞬間漲得通紅,連忙羞澀地衝了上去,伸手去撓章若蘭的癢癢。
兩人在沙發上打鬧了一陣,累得氣喘吁吁地坐了下來。章若蘭整了整被弄亂的衣服,壞笑著說:“怪不得陳曉那個窩囊廢這麼生氣,原來你外邊有頭了啊!”
“什麼有頭沒頭的啊!你一個黃花大閨女,能不能說話注意點!”王若溪捋了捋散亂的頭髮,沒好氣地瞪了章若蘭一眼。
“呦呦呦!還袒護上了!有就有了唄,這年頭就允許男的在外邊找小三小四,就不允許我們女人找啊!”章若蘭特別仗義地說道,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和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