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那麼多幹嘛?”狂妄元嬰一臉不屑,“要我說,直接用天書查查系統的秘密就好了。”
表達欲元嬰說道:
“先聽我說完…”
“我知道你很急。”狂妄元嬰不耐煩的打斷了,“但你先別急!”
視欲元嬰興奮的喊了起來:
“打起來,打起來!”
聽欲元嬰不滿道:“你別太張狂了,我可是主元嬰,你竟敢這樣對我說話?”
狂妄元嬰擼起袖子,挑釁道:“要動手?還有,我才是主元嬰。”
視欲元嬰幸災樂禍道:
“給他們騰地方。”
理性元嬰平靜道:“我說句公道話……”
聽欲元嬰卻喊道:“打起來!”
憤怒元嬰若吼道:“別吵了,小心我他媽把你們全宰了。”
“好了,別吵了。”
伴隨著一道平靜的聲音響起,所有的爭吵都消失了。
那聲音接著說道:
“趕緊去修煉吧,我可沒閒工夫搭理你們,你們現在可以接著討論,但最好討論有意義的問題。”
有元嬰詫異起來:
“剛剛怎麼了?”
求知慾元嬰愕然:“剛剛說不了話,我們好像被禁言了?”
理性元嬰皺眉:“主元嬰?”
狂妄元嬰目光掃視一圈,“剛剛誰在說話?給我出來?你主元嬰,那我是什麼?”
視欲元嬰也跟著起鬨:
“出來!我倒要瞧瞧,到底哪個元嬰才是主元嬰!估計肯定不一般吧。”
那平靜的聲音再次響起:
“大家都長得一模一樣,我就算站出來,下一秒混進人群,你們還是分辨不出來。”
視欲元嬰不死心地說道:“可是我真的很想看啊。”
色慾元嬰突然冒出一句:
“有沒有想搞基的?”
此言一齣,所有元嬰瞬間作鳥獸散,紛紛回到各自的秘境。
眨眼間,丹田便只剩下三尊元嬰。
色慾元嬰看著剩下的兩尊元嬰,笑道:“只剩下你們兩個了,讓我猜猜,其中之一就是主元嬰對吧?”
色慾元嬰突然興奮起來:
“主元嬰的地盤是丹田,留下來情有可原,那麼,剩下的這位元嬰,是想和我搞基嘛?”
“呵呵。”臉色平淡的元嬰微微一笑,“我之所以留下來,是因為我是智謀元嬰啊!”
智謀元嬰轉頭看向姜凌,問道:
“你就是主元嬰了吧?”
“沒錯。”姜凌頷首。
智謀元嬰好奇地問:“主元嬰和其他元嬰,究竟有什麼不一樣呢?”
姜凌神色平靜,“有三點不同。”
“第一,我自身的七情六慾,以及所有特性,諸如謀略、慾望、憤怒、理智……所有的一切都分了出去,好像什麼都沒有,又好像什麼都有。”
“因為我能真切的感受到你們,能感受到憤怒,也能感受到慾望,這種感覺很是奇特。”
智謀元嬰若有所思:
“這很有意思。”
姜凌伸出第二根手指:
“第二,控制權。”
“我擁有很多權限,比如對身體的掌控,比如禁言,甚至是……”
“殺戮!”
“我只需要一個響指,就可以輕而易舉抹殺任何一尊元嬰。”
智謀元嬰眉頭緊皺:
“你是在唬我吧?”
“所有的元嬰,皆是從精神領域演化而來,人的七情六慾,又怎麼可能被殺死呢?”
姜凌神色依舊平淡:
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“第三點,就是剛剛抽到的焚天神兵,這先天一炁所化,只有我才擁有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智謀元嬰轉身走向自己的通道,“有了這些信息,以後就能忽悠他們了,這幫蠢貨,應該會很好玩。”
此時,丹田僅剩下姜凌和色慾元嬰。
色慾元嬰幽幽的看著姜凌。
姜凌打了個響指,屬於色慾元嬰的通道,忽地出現強大的吸引力,將其拉回秘境。
……
祭壇上,姜凌無奈搖頭。
這麼多元嬰,要是都能安安靜靜修煉,那該多好啊。
可惜,元嬰本質上都是他。
他自己都是這副德行,更別指望其他元嬰能有什麼不同了。
好在他是主元嬰,倒也能掌控局面。
剎那間,刺耳的警報聲響起:
【檢測到白羽彤擅闖神秘殿堂,正遭受妖王的猛烈攻擊!警告!白羽彤生命危在旦夕!】
【建議即刻出手相助!】
昊天鏡泛起漣漪,景象浮現:
某處殿堂中,少女的白袍已被血漬浸透。
三頭六臂的羅剎妖王兇惡,揮舞著摧山裂石的利爪,每一次揮擊都在地面犁出三丈溝壑。
白羽彤猶如暴風中的殘蝶。
“倒是會挑時候。”
姜凌屈指輕彈,妖王中間的頭顱爆裂開來。
白羽彤眼睛一亮,衝向殿堂深處。
不計其數的青銅鼎爐映入眼簾。
其中黑霧瀰漫,隱約可見,其中懸浮的珠子吞吐著凶煞之氣。
忽地,恐怖的威能壓在白羽彤身上。
姜凌也聽到了刺耳的警報聲:
【警告!封魔陣激活!】
【白羽彤即將被絞殺:10,9,8……】
少女的護體真氣被寸寸絞碎。
姜凌指尖點在昊天鏡上…
剎那間,他便知曉了陣法的軌跡,聲音旋即傳了過去:
“坎水轉離火。”
“踏北斗璇璣位!”
白羽彤聽到熟悉的聲音,依言而動,果然順利突破禁制,衝去祭壇。
“轟!”祭壇的青銅爐鼎忽然震動。
“砰!”青銅爐鼎裂開了。
裡面懸浮的珠子,不,那是一顆破碎的巨蛋…
白羽彤明白了,她的突然闖入,破壞了這隻妖王的某種儀式。
不對,那巨蛋氣息極為恐怖。
這妖王只是它的守護者…
忽然,她聽見妖王悚然的嘶吼聲。
聲音中似乎還存在著恐懼。
只見失去一顆頭顱的妖王衝來,雙眼血紅,憤怒讓它剩下的兩張臉頰都扭曲了。
白羽彤奮力躲避,但這隻妖王瘋了,暴風驟雨般的攻勢不斷襲來。
由此可見,那巨蛋很重要!
“該活動活動筋骨了……”
姜凌緩緩起身,邁步走向昊天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