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寶盆竟然就變成了雞蛋大小,而旁邊還出現了一個小型醫藥箱。
只是那枚銅板不見了。
“我滴媽呀,太逆天了!”
正在發愁身上的傷痕,就送來了藥箱,這個空間簡直太牛了。
緊接著,溫月華又轉念一想,身上的銅板噼裡啪啦都掉在了聚寶盆裡,裝的滿滿當當。
“又變大了!”
聚寶盆確實又變大了一倍,跟碗差不多大小,只不過旁邊再沒出現東西。
“這什麼情況?錢可花了,不能不辦事啊?”
溫月華盯著空空如也的聚寶盆發出了靈魂拷問,可是沒人回答她。
正當她要放棄的時候,忽然瞥見空間角落裡面竟然多了一些釣魚設備,而那些釣魚設備,不正是溫月華死前冰釣的設備嗎?
媽呀!
這個聚寶盆花錢是真給辦事啊!
正當她想繼續放的時候才發現身上的銅板全用完了,一個沒剩下。
只好作罷了。
不過,有了這些釣魚的設備,也不怕餓著了。
現在是雪災之年,到時候弄到了魚賣掉就可以掙不少錢,看來張家還是要快點解決。
萬萬不能讓這幫腌臢貨耽誤了她掙錢才是。
不一會兒溫月華打開醫藥箱把身上的傷口都上了藥,就連額頭都擦上了藥膏並且拿紗布包紮好了。
順便也給睡著的丫蛋塗抹了一些藥膏,這個只有五歲的孩子瘦弱的一碰就要散架一樣。
她身上的青紫除了鄭婆子擰的之外,還有一半都是原主造成的。
這哪裡還是親生母親,簡直可惡。
而且,平時就丫蛋丫蛋的叫,連個大名都沒有。
她得好好想想,給這孩子取個正兒八經的名字才好。
女兒是水做的,要好好養著才行。
至於那個張大寶,溫月華一臉嫌棄,要是個懂事的,她倒是不介意帶走養著。
可是那混賬的樣子,簡直跟張家人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
雖然她知道張大寶是被家裡人教壞的,可她也不敢保證能教好,她才不要去冒著險帶一個天天咒罵自己的人在身邊。
想著想著溫月華就睡著了,可能是太累了她睡的很沉,一直到了天亮才被敲門聲音吵醒了。
丫蛋也睜開了惺忪的眼睛,看到自己是在阿孃的懷裡,開心的不得了。
記憶中阿孃還沒從來抱著自己睡過,每次她都是被趕出去睡在柴房,或者是睡在大伯大娘的屋裡。
小靜大娘雖然很疼自己,可畢竟不是自己的親孃。
阿孃真的變了,她好開心。
“月華,你大哥一夜了都沒回來,我快急死了。”
門外的方小靜一夜沒睡,等了一夜的她終於坐不住了,昨夜去找了公婆他們,可是他們根本就不擔心自己的大兒子。
只關心老二,這讓她無比心寒。
她思索了一夜,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決定來找溫月華,她也確實沒有可以商量的人了。
“什麼?大哥一夜沒回來?”
溫月華打開門看到外面的積雪似乎比昨天還要多了,只是不再下了。
雖然她沒經歷過雪災,但也知道寒冬也是會凍死人的。
“大嫂你怎麼不早說,別哭了,召集村子的人去招人啊!”
方小靜泣不成聲,抽泣道:“我怕打擾你睡覺……”
“人命關天的事情說什麼打擾……”
溫月華頓了頓不再說下去了,轉而交代道,“拿兩個餅子帶在身上,去找張里長召集村民。”
交代了丫蛋守著家,兩人就出門了。
在溫月華的記憶中,張大山是個不折不扣的好人,而且對方小靜也是真好,放在現代社會也是個好男人。
雖然方小靜這麼多年沒生孩子,可從來沒說過一句埋怨。
鄭婆子和張老頭鬧過好幾次讓他休妻,他都沒有聽,甚至還跳河自殺過一次。
也因為這一次,鄭婆子才放棄了讓他休妻的想法。
只是方大山太老實了,人還有些憨。不僅被自己的親兄弟張生算計,還經常被那些找他幹活的人算計。
說好的二十文的銅板,可能最後也才拿到五個,十個。
可每次他都只會嘿嘿一笑,唸叨著:吃虧是福,吃虧是福。
為此,鄭婆子可沒少打罵他。
很快,張里長就召集起了村裡的人,只要是年輕的男人們都出來了。
這種時候村民們還是很團結的,畢竟誰家也免不了有事情。
張家名聲雖然不好,可張大山人緣不錯,大家也都擔心他。
“小靜,大山一夜沒回來你不早點說,”張里長掃了一眼月華,氣憤道,“你們家怎麼就來了兩個女人,老張頭和張生呢?他們對大山也太不上心了。”
“是啊!張生他當了秀才就牛起來了,連他大哥也不找!”
“真是過分!”
村裡的爺們兒們都氣憤極了,本來就看這個張生來氣,現在更來氣了。
方小靜有些尷尬,這讓她怎麼回答呢?
難道對他們說張家幾人都被月華給揍的下不了床了?
“他們都病了,出不來了,我們去找吧。”
溫月華不想廢話,說完就率先走了,方小靜對著眾人深深鞠了一躬,說道:“今兒承蒙鄉親們照顧,我方小靜記在心裡了,以後會好好報答各位的。”
“倒也不必說什麼報答,誰家還沒個事,”張里長抬了抬手,對著眾人說道,“爺們們,今兒辛苦大家了,快去找人吧。”
村外的積雪厚厚的,一腳下去都沒過了小腿肚子,大家走的很緩慢,一邊走一邊喊著張大山的名字。
不過還好,張大山去的是王家莊,張屯到王家莊的路只有一條,只要順著這條路就一定能找到張大山。
“小靜,大山會不會宿在了王家莊?”張里長問道。
“不會的,大山從不在外面過夜,”方小靜擦了擦眼淚,解釋道,“以前去的地方遠,就算是半夜也會趕回來的,這次去的時候就說只是修修炕,當天肯定能回的。”
說到這裡的時候方小靜無比自責,一切都是因為她。
方大山就怕鄭婆子為難自己,所以從不在外面過夜。
這麼大的雪,要是大山出點事她可怎麼活下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