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著走廊感應燈跑下去,剛一齣了宿舍門就看到門前停著一輛車,旁邊靠著一個身形頗高的男人。
“成醫生。”語氣歡快,一點也沒有剛才電話裡的感覺。
“成醫生,謝謝你能來看我。”然後又假裝情緒低落。“我還以為沒人會來送我呢。”
一句話讓猶豫了沒有過來送她上學的成許墨,心裡產生了幾分憐惜。
“今天有些忙才下班,給你帶了一些吃的和用的,可以分給你的室友和班級的同學。”
說著又從兜裡拿出一個盒子,“這是你的開學禮物。”
符音真的有些驚喜,這人之前一直不冷不熱的,今天這是怎麼了?能過來已經很出乎意料了,怎麼還會送開學禮物。
“可以打開看看嗎?”
“嗯,看看吧,喜不喜歡。”他說的很隨意。
盒子被打開是一隻萬寶龍的定製鋼筆,香檳色的筆身看著貴氣優雅。
她放在手裡把玩了好一會,“成醫生你的審美好贊呢!可是這會不會太貴重了?”
“你喜歡就值得。”
聽到這句話,符音捂著嘴偷偷笑。
成許墨反倒有些不好意思,“這些東西給你趕緊拿上去吧,外邊蚊蟲多,別再被叮咬了。”
“謝謝成醫生,但是我怎麼有些捨不得回去呢?不過成醫生上一天班已經很辛苦了,我就不耽誤你回去休息了。”
說著拎起地上超大的購物袋,“謝謝成醫生來看我再見。”
轉身回到宿舍樓,直到她消失在樓道里。成許墨才開車離開,自然有好奇的人在周圍偷偷打量。
符音一回宿舍秋妍就趕緊接過她手裡的購物袋,“樓下燈光暗沒看清,但光看身影就知道是個帥哥。
怎麼樣?是追求者還是男朋友?”
符音甩甩手臂,“都不是了,是我在追求人家。”
“啊!”
她這一句話把貼著面膜的萱萱,翻看課本的陶安琪全都震驚了,“不是姐妹,你沒說反話。”
萱萱直接把手機扣到學習桌上。
“這種事我說什麼反話?”說著把購物袋打開,上面擺放的是一些藥品。管止血的管淤青的紅腫的,防蚊蟲的。
她都一一拿出來給幾人分了一份。
秋妍拿著手裡的東西,“不是,都這樣了,你說沒成功。”
“就是沒成功啊,人家根本就沒答應我的追求。”接著又把下面的一些吃的拿出來,擺放到零食架上。
“這就算是沒成功也差不多了吧。”陶安琪說著還瞄了一眼,她放在書桌上的鋼筆。
“也不一定,有的男人就享受女人追逐他的成就感。”萱萱一副過來人的口氣。
“我不知道,不過我這個人沒什麼長性,他要是再不答應我可能就要洩氣了。”
“放棄就對了,這種吊著你的男人,你可不能咬鉤,你可別戀愛腦,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,你是喜歡帥的,還是喜歡幽默的,還是喜歡身材好的。
到時候我給你介紹。”
符音雙手握拳放在下巴下,“萱萱姐我能都要嗎?3合1的有嗎。”
蘇瑩萱看著那亮晶晶的眼睛,被噎了一下。衝她搖了搖大拇指,又把耳機掛在耳朵上,繼續去打遊戲了。
陶安琪和秋妍嘎嘎直樂,“寶啊!你這不是沒長性,你這是愛好廣泛啊!”
符音認真思考了一下,“也不是吧,主要是這些男人我沒追上時就發現了槽點,那我不能硬逼著自己和他們談啊!”
符音主要是給幾個室友打個提前量,他對幾個人的觀感都挺好的,想要好好相處,自然不能讓幾個人對自己印象太差。
“也是,相處不舒服,勉強忍受了以後也是個雷。”秋妍贊同。
陶安琪略有所感的也跟著點頭,眉眼間還帶著些許沒落。
蘇瑩萱雖然戴著耳機玩遊戲,但眼神時不時的會飄過來,坐在她旁邊的陶安琪自然被看個明白。
她遊戲掛機把耳機摘下來,“其實我覺得選擇本身沒有錯誤,無論你當初的選擇多麼正確,也不能保證過去幾年十幾年甚至是幾十年,你當初選擇那個人還始終如一。
如果有了變故,是你選擇錯了嗎?沒有無論你選擇誰都不是一樣。
那是對方錯了嗎?也不然,畢竟他在變的同時你也在變。改變是避免不了的。”
符音挑挑眉,這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。
陶安琪呆愣在那裡好半天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在第一個離開家的夜晚,各個寢室的姑娘們都嘰嘰喳喳或者暢聊,或者是解決矛盾。
只有她們406一時間的沉默蔓延,到最後還秋妍打破僵局,幾人收拾了一下,早早的上床睡覺。
軍訓這種事情從從初中到大學。沒有一個學生會喜歡,但是參加過的也沒有人會後悔。
今年軍訓天氣特別好,陽光明媚,豔陽高照,烈日炎炎,尤其是符音她們班連點陰影都夠不著。
還好她給自己加了體質,否則真堅持不下來,等到休息的時候放在一邊的水曬的溫突突的。
一口氣喝了半瓶也不覺得解渴,反而因出汗而粘在身上的衣服讓她難受極了,這時遠處走來了一群學長。
這不稀奇自從他們開始軍訓,每天都會有學長過來看熱鬧,這時一個身高1米8多點,身形有些瘦削的男人揹著光走過來。
和她坐在一起的女同學,你推推我我拽拽你的。“哎哎,看看那個是個帥哥哎。”
“哦帥嗎?看不清啊,不過身材很不錯。”
誰說女人不好色的?大黃丫頭們在一起聊天是不能有外人在場的,否則社死是分分鐘的事。
符音用手遮住頭頂望過去,這人頭髮細碎蓬鬆,陽光下顯得毛茸茸的,鼻高唇薄明豔生輝。
寬大的T恤和5分的短褲,讓她帶著幾分隨意和慵懶。只是身側的手指稍微用力的碾著,有些泛白昭示著他的緊張。
走到符音面前他停住腳步,抿了一下薄唇。“點點,我,我是薄荷糖。”
符音有些詫異,但仔細一想也沒什麼,不過還是問道。“糖糖你是怎麼找到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