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?軍訓累不累?”她是問話眼裡卻帶著羨慕。
“還可以,累倒是不累,就是熱得慌,店裡最近怎麼樣?”果汁的甜度剛剛好喝起來很解渴。
提到店裡的情況她很高興。“剛開業的幾天很火爆,這幾天趨近於平穩,但是營業額也可以,我們在研究新品。”
說起商店的事,開業不到20天,她卻滔滔不絕。
“一會兒一起吃個飯?”小雨姐杵著下巴問。
“不了。”她拒絕,同時晃了晃自己的手。“咱們店的一些執照都是找人辦的,一會兒要請人出去吃飯,感謝一下。”
“那我讓墨蘭做一個蛋糕帶過去,行做一個小一點的吧。”看她起身去後邊,符音在屋裡逛了一圈,從花瓶裡抽出一支玫瑰。
用手稍微清理一下,然後接過小雨姐手裡的蛋糕就去赴約了。
江羽天這段時間參與政府競標的一塊地,整整的忙活了半個月。好不容易項目協議達成稍微喘了口氣。
接到符音的信息手比腦子快的就答應了,不過他不糾結這些,畢竟也很長時間沒見到這丫頭了。
當時說是追求自己,那真是一天三頓飯的發信息,偶爾送花送禮物約吃飯。把追求者的姿態擺得足足的。
一想到這半個月兩個人沒見面了,信息回的也都不及時,他還有些思念,畢竟這小丫頭挺有意思的。
請江大少爺吃飯,餐廳自然不能太平民。這家餐廳新開不久很有格調,因為是空運食材價格也不便宜。
符音的消費觀還是很心疼的,但是想想舔狗子將來會給她帶來的利益,拿著嬌豔的玫瑰和小蛋糕。
臉上掛著溫和甜美的笑容,步伐輕快的在服務生的引導下,來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祝哥哥開盤順利大賺特賺。”
江羽天還沒遇到過這樣的追求者,就挺…難忘的。
伸手接過玫瑰花和小蛋糕。
“也祝我們的小美女學業有成。”說著也掏出一個盒子推過來。
符音看著金絲絨的盒子,“哥哥,又用糖衣炮彈腐蝕我。”
“那你接不接受腐蝕呢?”
她趕緊認真點頭,“我是小財迷,這個必須接受。”然後把盒子打開是格拉夫的鑽石手鍊。
雖然不是定製款,但設計新穎時尚,適合年輕女孩戴。
“哥哥我還沒有追求到你,怎麼好像被反向攻略了?你不能這樣做,這樣讓我以為你已經接受了我的追求。”
她都是故意這麼說的,變相的提醒對方,海王怎麼可能上岸?她還有一個月的追求時間,堅決不能讓事情變複雜了。
果然對方用手指彈了一下她的額頭。“淨想些有的沒的,你哥哥我是那麼容易被人追求到手的嗎?這就是你的開學禮物。”
他說這話的時候靠在椅背上,一隻胳膊搭在扶手上,姿態慵懶整個人像是魅力四射體,這要是一般小姑娘早被迷的不要不要的。
不對,符音其實也迷,但可能是從小家庭環境的原因,她對自我認知格外清晰。
所以迷是迷,但是不痴迷。
符音的爸媽都是農民,初中畢業以後沒有讀書在家務農,兩人經人介紹結婚。
用他們的話就是從結婚以後,一天消停日子都沒過,一年以後生了她。符音她父親就說了不再要了。
媽媽說當時奶奶就站在門口叫罵,人家不罵兒媳婦,不罵孫女就罵兒子。伺候了三天月子就去了符音姑姑家。
符音父親符糧更是沒有伺候月子的想法,成天和朋友去打檯球,騎著摩托車到處玩。沒辦法媽媽自己下地照顧自己。
主要是那時外公確診了癌症,外婆在家照顧。媽媽說現在動不動就腰疼,腳後跟疼,眼睛疼。都是坐月子留下的毛病。
上醫院檢查也檢查不出什麼。
問媽媽當時沒想過離婚嗎?媽媽瞪她一眼。“離婚了我能養活我自己,怎麼養活你?把你扔給你爸,你奶馬上就得給他再娶媳婦兒。
你在他們家那情況,你能不能長大都兩說。”
符媽媽說等她三歲以後,她就意識到符爸爸也指望不上,那是個好人最起碼外人都那麼說,對媽好,對閨女好,就是對媳婦兒不好。
正好趕上外公外婆去世,媽媽說她就豁出去了,老符家從老到少她就沒有沒幹過仗的。
跟符爸爸那更是能拿著菜刀對砍,雖然因為男女體力差距,吃虧的時候挺多,但是符爸爸也別想佔到便宜。
誰讓她記仇呢?
後來兩年因為天氣的原因種地不掙錢,往出包地價錢也低的很,符媽媽聽人家說蓮花河那裡要開荒,她就讓符爸爸去。
符爸爸那個人懶,不嫖不賭就是不愛幹活,但是這是農村你懶就是原罪。所以他死活不想去。
沒辦法符媽媽抓了家裡的雞和蛋,去找了市裡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,那時候開荒你要是不送禮,土地局等各個部門是抓的。
給人家送物送錢的,然後又出去借錢抬錢僱車開地,用媽媽的話那幾年是真的窮,就怕年節到時候要賬的人上門。
每年糧食打下來這邊賣,那邊就有人來要賬。從年頭到年尾都看不到錢,地多了活也多,符爸爸懶屬於油瓶子倒了都不扶的那種,一干活就和媽媽吵架。
這麼一弄,家裡的親戚就沒有不笑話他家的。
也是後來幾年開始地值錢了,他家的日子才算好過。要不然按村裡分的地,每口人12畝。
奶奶的戶口在他們家,他們家也只能分48畝,但是他們家現在300多畝將近400畝地。就是不種包出去一年也20多萬。
要是一狠心把地賣出去,更是一筆不小的錢。
用符媽媽教育她的話。“你呀,可別對任何男人有濾鏡,你爸又懶又好玩兒。到現在了也一點兒沒有過日子心。
但是我能這麼說他你不能,他再不好對你是好的,雖然被你奶帶長大骨子裡就是重男輕女。
但是他可一點都沒虧待你。”
也確實是這樣,小的時候他有個朋友是管賣私炮的,每年到年跟前都會收繳上來很多炮。
然後就會成箱成箱的給他送,姑姑和大伯家的哥哥想要玩兒就得上他們家,那時符爸爸對這幫孩子有一個要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