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琉璃是累暈過去的。
等她再次醒來,天已經矇矇亮。
沈琉璃看著身側的野男人,依舊戴著銀色面具,壯實的胳膊摟著她纖細的腰。
她伸出手,想要摘下野男人的面具,卻頓在半空。
“算了,萬一面具之下是河童臉呢。”
不好意思,她超級顏控,只要是美男,三五個都不嫌多。
沈琉璃意猶未盡的捏了一把野男人的大胳膊,就手忙腳亂的爬起來穿衣服。
撿起地上還暈著的赤金蛛,就離開了山洞。
花花趴在不遠處睡著,火狐蜷縮成白團子,窩在花花的肚子上。
它們敏銳的聽到動靜,抬頭睡眼朦朧的看著沈琉璃。
沈琉璃問:“花花,你跟我走嗎?”
她能和動物交流,花花是大老虎,跟她一起回家!
她帶大老虎回城,相信沒有一個人敢質疑她未婚失貞。
而且以後虐渣,別人是關門放狗,她是關門放老虎!
想想都覺得爽!爽死她了都!
花花歪著虎腦袋,沒有拒絕:“上來吧。”
火狐立馬蹦躂上了花花的虎腦袋:“本大王也要跟你們一起走。”
沈琉璃沒有意見,花花也就沒有意見。
但,沈琉璃有點擔心:“花花,你能在洞口尿一泡,宣示地盤嗎?”
“我怕裡面的野男人被其他猛獸吃了。”
到底是她睡過的男人,技術還不錯,當然得護著。
說不定以後有機會見面,被她納入後宮。
花花看了她一眼,然後去洞口尿尿。
沈琉璃捂著火狐的眼和耳朵:“非禮勿視,非禮勿聽。”
花花宣示完地盤後。
一人一虎一狐,離開了洞口。
只留下山洞裡,什麼都沒穿,也累暈過去的君墨寒。
走著走著。
一陣晨風吹來。
沈琉璃只覺得風吹身上涼。
低頭一看,白色衣襟……
臥槽!
她有衣服,落在野男人那裡了?
……
山洞這邊。
沈琉璃走之後,君墨寒也醒了。
同時也聽見魏山嵐壓低的喊聲,以及後面一串小動物的叫聲。
“太子殿下!啾啾,喔喔,呱呱……”
君墨寒起來穿衣服。
就聽見魏山嵐那尖銳震驚,脫口而出:“臥槽!”
他瞪大眼睛的看著君墨寒躺在地上。
空氣中的氣息,更是驚得張大嘴巴。
“殿下,您……您這是被女豔鬼吃掉三魂六魄了嗎?”
君墨寒從容不迫的穿衣服:“不是。”
魏山嵐一聽,驚得眼睛再次瞪大:“聽說昨晚採花大盜在這附近,該不會您被採……”
他歪著頭,看向君墨寒的身後,眼神滿滿的戲謔。
君墨寒冷呵:“南風館那邊缺人,你現在就去吧。”
魏山嵐趕緊捂住自己,生怕自己被送去南風館。
“我開玩笑的,殿下別當真。”
魏山嵐看著君墨寒在穿衣服的時候,一個白色布塊的玩意掉了下來。
他上前彎腰,用一根手指勾了起來,兩根細小的繩子,白布右上角繡了一輪圓月,然後正中間一抹紅色。
魏山嵐看傻眼:“太子爺!您這是幹嘛了?!!!”
君墨寒繫好玉帶,抬頭就看到潔白又沾了紅色的衣服,此時就掛在魏山嵐的食指上。
顯得格外的刺眼,讓他不由得想起昨晚的一幕。
君墨寒冷著臉搶過小衣,然後塞進了衣襟裡:“舌頭太長的話,就割下來餵狗。”
君墨寒聲音再怎麼冷,魏山嵐都是不怕他的。
“殿下,您還要貼身收藏啊,這麼喜歡?”
君墨寒環視了一圈山洞,確定沒有落下什麼,也沒有看見沈琉璃掉下的東西,才走出去。
魏山嵐很八卦的跟在他身後。
“殿下,那個小衣是誰的啊?”
“是男的女的?”
君墨寒無語的扯了扯嘴角:“女的!哪個爺們穿小衣!”
魏山嵐聲音很大,很驕傲:“我那首輔爹,就穿啊,還是大紅色的!可騷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