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落入他懷裡,他灼熱滾燙的身體貼著她,她就已經感覺到了。
慶幸,他穿的是寬大的睡袍。
徐漪沅別開臉,嗓音清冽:“作為醫生,很真誠地奉勸你一句,心靜自然涼。放開我,我還要去換衣服,伯母等下又要催了。”
賀歲聿“嘖”了聲,對她這種清冷的態度又愛又恨。
他微微躬著腰,似不滿她如此看不起他的持?久力,咬牙切齒的聲音落在她的耳邊:“徐醫生,你就是這樣醫治你的病人的嗎?也太不負責任了吧?”
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頸間,她肌膚敏感,引起一陣顫慄。
賀歲聿很滿意她的敏感,抬起手,將她額邊掉落的髮絲輕輕勾到她耳後,指腹輕觸耳尖,又引得女孩身體本能的輕顫。
“元元,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更誠實。”
徐漪沅拍掉他的手,本想直接轉身走,不知怎麼的,腦子一熱,踮起腳尖,嫣紅的唇輕輕地在他臉上落下一個吻,“這樣行了嗎?”
蜻蜓點水一般的吻,不帶一點旖旎的意味,賀歲聿卻被這個吻勾得神魂顛倒。
他傲嬌地勾起唇角,“不做就不做,怎麼還撒上嬌了?”
徐漪沅:“??”
賀歲聿勾著她的手,送上自己的另一邊臉,“元元~~”
徐漪沅一怔,不解地看著他:“什麼?”
他彎了彎眉眼,聲音磁性,“左輕,右重。”
“……所以?”
他修長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左臉。
徐漪沅無奈,又踮起腳尖,嘟著嘴輕輕地往他左臉又印下一個吻。
吻完,準備撤離,她的後頸被男人握住,“唔——”
下一秒,她的雙唇被擷取,強勢霸道的吻下來,讓人面紅心跳的聲音再次在臥室響起。
吻得投入的時候,不知誰的手機響了。
徐漪沅推開他,輕喘了下,紅唇水光光的誘人,“有電話。”
“別理!”賀歲聿滿臉不耐地按掉響鈴,擷著她的唇繼續加深這個吻。
過了幾秒,電話再次響起。
徐漪沅將他臉推開,“可能人家有急事,你趕緊接一下。”
賀歲聿額角青筋跳了跳,不得不抽出一隻手接通電話,嗓音滿是戾氣:“放。”
“哥!”
對方原是想劈頭蓋臉的質問,聽到電話裡怒氣滾滾的聲音,氣焰一秒被掐滅,委屈巴巴的。
“哥,你人呢?你說你離開一會兒,結果一個小時過去了,人影沒見半個。你家搞的宴會,讓我一個外人幫你招待客人,過分了哈。”
賀歲聿漫不經心說:“外人?怎麼,你是要和我撇清關係?那我讓我媽和你家斷絕關係?”
對方跳腳,“別別別,當我放屁,哥,你什麼時候過來?我這快要頂不住了。”
賀歲聿漫不經心把玩著徐漪沅的頭髮,又親暱地撫摸她的臉,湊上去親了一口才說,“頂不住也要頂,我這剛在談幾十個億的生意呢。”
對方信以為真,“臥槽”了一聲,豎起大拇指,“哥,不愧是你,短短不到一小時就談了筆大生意。聽我說,謝謝你,因為有你……”
啦啦啦,投資的錢來了。
賀歲聿像是喘了下大氣,才慢悠悠地接上剛才沒說完的話,“可惜沒談下來。”
被媽媽攪黃了好事。
對方聲音戛然而止:“……”
哭~資金打水漂了。
賀歲聿輕嗤:“看你還有心情唱歌,想必還能應付,繼續。”
對方崩潰,哭喪著臉:“……要我命別用鈍刀子。”
他一個紈絝子弟,為什麼要在一群金融大佬面前找虐?
“誰讓你哥不在,你是他弟,不得哥債弟償?”
對方要哭了,“哥,help me!”
“出息。”賀歲聿到底發了善心,“再撐一會,我那臺邁巴赫給你拿去開。”
雙方眼前一亮,立馬拍了拍胸口,“好喇哥,我覺得我還能和那些大佬再侃三小時。”
不是哥給得太多,實在是他最愛聽人聊金融,那種聽君一席話如聽王八聊八卦的感覺不要太酸爽。
徐漪沅站在旁邊聽著有些不太對勁。
從宴會開始,這廝就拉著她上樓胡來,他哪有時間去談什麼幾十億的大生意?
直到聽到他說沒談下來,突然就醒悟了。
這男人,簡直騷得沒邊了,真想剖開他的腦子看看裡面是不是全都是廢料。
她目光幽幽地盯著前面的男人。
賀歲聿將手機一扔,勾起嘴角,溫熱的指腹摩挲著她的嘴唇,“這麼熱切的小眼神看我,還想要?”
他哪隻眼睛看到她想?
徐漪沅頭扭向一側,“誰想!”
“我想。”
賀歲聿的吻帶著慾望又下來。
徐漪沅:“……”
好在他到底還記得正事,良久唇分,賀歲聿神色饜足地吻了吻她的眼角,“好了,去換衣服吧,記住,你欠我兩次,記得還我。”
“……”
徐漪沅表情龜裂。
忍了又忍,忍無可忍。
“我什麼時候又欠你兩次?”
賀歲聿笑得囂張得意:“剛才那次沒做完,這次是你先勾//引我的。一共兩次,童叟無欺。”
徐漪沅鴉羽般的眼睫輕輕顫了下,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:“流氓!”
“嗯。”男人毫不猶豫承認。
“霸道!”
“嗯。”
全盤接受。
“變態!”
“不表態怎麼能勾到你?”
“禽獸!”
賀歲聿捧著她的臉,對著她嬌豔欲滴的紅唇輕輕落下一吻,嗓音裡壓抑著情動,溫柔得魅惑:“元元,你要再罵下去就不要走了,我現在就想化身為狼。”
他手指撫摸她嫩滑的臉頰,微躬著腰往她耳後吹氣,聲音磁性沙啞,用氣音誘她,“我們繼續?”
徐漪沅顧不得耳尖發燙轉身就走,彷彿遲一秒就會有洪水猛獸追趕似的。
賀歲聿:“……”
懷中空空落落,他手指輕捻,似在回味方才那柔滑的觸感,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房門口才收回視線。
–
徐漪沅收拾好自己,下到一樓,陸晴晚在和人說話。
陸晴晚看了眼她身上的衣服,滿意地點頭,拉著她勻稱纖細的手嘆道:“我家元元真漂亮!以後也不知到時便宜了誰家。”
不同於之前那套無袖白色禮服,女孩現在穿著一條款式簡單的黑色裙子,袖子是蕾絲款,半高領,領口處點綴著碎鑽,保守是保守了一點,但裁剪合身,凹凸有致的身材完美呈現。
她的氣質偏清冷,皮膚白皙如玉,和華貴的黑色禮服完美融合在一起,比之前那套更加光彩奪目。
徐漪沅露出一抹害羞的笑容:“伯母笑話我。”
陸晴晚聽到她聲音和平時不同,關心地問:“你的聲音怎麼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