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丫一個小小的副鎮長你裝什麼!”青年拿刀就砍。
別看高博身形單薄,看起來就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學生,其實他在大學時是體育委員,短跑成績更是達到了國際二級運動員水平。
除此之外,對籃球,羽毛球,拳擊等運動也有涉獵,身體素質不必多說。
眼見開山襲來,高博本能側身躲過,隨即出手如電,單手抓住了青年的手腕。
“我擦?還是個練家子!”青年的胳膊往回一拉,本想掙脫開。
沒想到高博的手像是老虎鉗子一般,死死的咬住他的手腕,根本無法動彈。
“唔…”隨著高博手上用力,青年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叫聲,一張臉也變得扭曲起來,開山也脫手而出。
兩名同伴揮舞著砍刀就朝高博身上招呼,高博鬆開這名青年,往後退了一步。
“你們住手!”
高博還想再勸這幾個青年,誰知剩餘兩人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,再次揮舞著手中的開山。
一開始,高博還能憑藉靈活的身法閃躲騰挪。
可不知又從哪裡竄出來四個青年,隨著他們加入戰團,高博即便是身子再靈活,也不可能在這麼多人的圍攻下逃出生天。
儘管他已經說了,他和那個什麼韓子明並不認識,可對方根本不聽他這一套,只是默不作聲揮舞著手中的開山。
先前的三名青年納悶無比:“我擦,這是道上的朋友過來幫忙了?只是怎麼都那麼面生?不像是本地的?”
此時的高博遍體鱗傷,眼看就要堅持不住了。
先前的青年大喊:“哥幾個混哪裡的,謝謝了,大家收手吧,剩下的兄弟來處理!”
可對方根本沒人聽他的,依舊往高博身上招呼著。
同伴猛的一拉他的衣服:“你還看不出來嗎?他們雙方本來就有仇,快走,韓子明的包在我這裡!”
三名青年轉眼消失在巷口。
高博無比鬱悶,他搞不懂那個韓子明到底是何方神聖,居然引來那麼多仇家。
更讓他鬱悶的是,這麼多人遠遠圍觀著,居然沒有一個人打電話報警。
難道市裡的治安這麼差嗎?這讓人很是無語。
砰!
又是一鋼管抽在後背上,高博疼的呲牙咧嘴,同時身子往前踉蹌,差點直接趴在地上。
馬路對面,韓子明從一棵大樹後面探出腦袋,當看到高博被一群人圍毆,馬上要支撐不住的時候,趕緊撥打了報警電話。
幾乎是同一時間,街角便響起警笛聲,兩輛依維柯警車飛奔而來。
似乎給人一種感覺,這些警察好像早就知道這邊有鬥毆發生,只是出於某種原因,遲遲沒有出警。
圍攻高博的這些青年立馬作鳥獸散,警察開始分頭抓捕。
平白無故捱了一頓打,換成是誰心裡也不好受,他本想幫著這些警察去抓人,可轉念一想還有更要緊的事去辦,去市委市政府要錢的事不能耽擱。
一名警察還想帶他去做筆錄,高博以自己沒空為由拒絕,然後朝著停在路邊的富康走去。
現在時間還來得及,他身上有傷,打算先去醫院處理一下。
打開車門剛要上車,一道身影擋在了前面,高博定睛一看,居然是那個叫韓子明的青年。
看到此人,高博火冒三丈,搖下車窗大喊:“因為你我差點被人砍死,快滾,不要擋路!”
“大哥你聽我說,前面那三人確實是衝我來的,我和他們有些恩怨,可後來的那四個人,我根本不認識啊,而且我敢確定,他們雙方也不認識,他們很有可能就是衝你來的!”韓子明說道。
聽他這麼一說,高博微微皺眉,他從未和社會人士接觸過,這些人為啥找上自己了?
難不成是趙瑞龍在搞鬼?不可能吧,趙瑞龍怎麼說也是一鎮之長,就算和自己不對付,也不至於用這種手段吧!
“我是濟北市人民醫院的醫生,你跟我回家吧,我給你處理傷口。”韓子明走到車門前說道。
“那好吧。”高博心裡已經打定主意,等處理完傷口,就去市委市政府要錢,然後要去一趟公安局,看看那些人什麼來路,他們為何要對自己動手。
打開車門,讓韓子明上車,車子啟動。
而這時高博也從韓子明口中得知,原來那三個青年和他是因為一個女生結怨,其中一人和這個女生馬上就要定親了,可半路被韓子明截胡,所以就心生不滿。
動不動就去醫院鬧事,還在韓子明上下班的路上攔截他,有次還砍傷了醫院的保安,三人家裡有些勢力,賠點錢就算了事。
在韓子明的指引下,高博驅車停在市委大院門口。
“這裡是你家?”看著小區門口站的如同標槍一般的武警,高博有些發懵。
“嗯。”韓子明下車,和武警交流一番,登記過後,車子行駛進市委大院。
韓子明說他是濟北市人民醫院的醫生,他怎麼住在這裡?難道是他家裡有人在市政府工作?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或許可以走走這層關係,順利拿到資金。
畢竟有資格住進市委大院的,官職小不了哪裡去。
車子停在地下停車場,當看到代表身份和權利的小號連號順號的車牌時,高博暗暗咋舌。
從地下停車場乘坐電梯到達三樓,兩人進入家中。
寬敞的客廳很是明亮,棗紅色的傢俱古香古色,牆上掛滿了各種山水畫,電視上方的牆櫃上,擺放著各種合影合照。
高博仔細一看,居然是市委市政府的韓伯仁書記,高博此前在濟北市的各種媒體上,沒少見他的身影。
這位韓書記據說以前只是一名不起眼的辦事員,後來通過一步步的努力,才爬到今天這個位置。
“韓伯仁是你父親?”高博問道。
“不是,是我大爺,我爸去世的早,我從小跟著大爺長大,我堂弟八歲那年生病去世了,大爺就再也沒要孩子,對我視如已出。”
韓子明從臥室拿出來一個醫藥箱,放在桌面上打開,招呼高博坐在沙發上,脫了上衣,拿起鑷子蘸了消毒水處理他背上的傷口,繼續道:“我大爺一心讓我從政,可我對此不感興趣,大學選擇了醫科專業,現在是人民醫院的外科醫師。”
“那你挺不是人啊,人家都要訂婚了,你搶人家女朋友幹啥?怪不得人家砍你,害我也跟著受罪。”高博剛說完,後背傳來的疼痛就讓他呲牙咧嘴:“你能不能輕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