採訪車趕到了觀瀾花園,一切跟陳江河預料的差不多,他們比市電視臺早一步到了地方。
從採訪車上下來,陳江河立馬布置了任務,讓攝影把見到的全都拍下來。
“雨欣,你去找物業的保安了解情況,最好能拿到小區的監控,這有點難,盡力去做就行。還有,找找附近停著的車子,有行車記錄儀的,找到車主,把行車記錄儀上的錄像複製一份。”
警方現在忙著看現場,估計沒這麼快去管這些。
“我知道了,我這就去。”張雨欣轉身朝著物業監控室跑去。
儘管他們動作夠快,警方已經在兇案現場拉起了警戒線。
陳江河初來乍到,如果是在江東市區,他地面熟悉,總能認識幾個人,打聽到一點消息。
陳江河想到了徐峰,立馬給徐峰打了個電話:“哥們,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。”
徐峰聽陳江河說完,想了想才說道:“觀瀾花園,我一個大學同學應該負責那個區,不過,你不要抱太大希望,畢竟是兇殺案,警方一般不會輕易透露給新聞媒體的。”
“這個我知道,你盡力就行,不要太為難。”
陳江河掛了電話,找圍觀的群眾瞭解情況。
“死的是501的一個女的,以前在電視上看到過,叫什麼名字忘記了?”一個六十來歲的大媽說道。
“江東電視臺嗎?”陳江河追問。
“是的,挺漂亮的一個主持人。”
“播新聞的?財經?還是娛樂欄目?”
“好像是播新聞的,有些時間沒播過了。”
陳江河大概瞭解到了,死者是個女的,三十歲左右,以前是江東電視臺的。
不遠處,張雨欣跑了過來,波濤洶湧,頗為壯觀,她跑到了陳江河面前,嬌喘著說道:“死者叫尹江月,以前江東電視臺的美女主播,播時事新聞的。”
“是她!”陳江河驚道,一張美豔動人的臉龐浮現在了陳江河的眼前。
尹江月跟陳江河是同時進的江東電視臺,人長得漂亮,聲音也動聽,很快就在江東電視臺嶄露頭角,先是做記者,緊接著不到半年就做了主播。
兩年前,不知道什麼原因離開了江東電視臺,就再也沒有了消息。
沒想到再次聽到她的消息,居然是在兇案現場。
“出來了。”有人驚呼。
陳江河招呼攝影記者過去拍,只見幾個人抬著蓋著白布的屍體從裡面出來了,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,一道黑影鑽進了陳江河手上的戒指裡。
張雨欣驚得瞪大雙眼:“剛才好像有什麼鑽到你的戒指裡。”
陳江河也看到了,抬手看著手上的戒指,綠瑩瑩的石頭裡,一團黑影在動著,好像要掙脫束縛從裡面湧出來。
陳江河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,心中暗自吃驚,這是怎麼回事?
“哥,我有些害怕。”張雨欣身體抖動著,聲音都在發顫。
陳江河伸手想把戒指摘下來,卻發現戒指怎麼也摘不下來,牢牢的卡在手指上,一點鬆動都沒有。
“市臺的人來了。”攝影小朱扛著攝像機走了過來。
“陳哥,速度真夠快的。”江東電視臺的舊同事們過來都跟陳江河打招呼。
以前在臺裡就跟他們相處的不錯,離開了江東電視臺,大家對他還是很熱情。
寒暄了幾句,大家都去忙了。
能夠拿到的一手資料,差不多都拿到了,他們回到了採訪車上,打算立馬根據現有的資料第一時間發篇稿子。
陳江河拿出了筆記本電腦,手指在鍵盤上快速的躍動著,半個小時的時間,就出了一篇稿子,張雨欣在旁邊看著,眼裡直冒小星星:“還得是我哥,頂禮膜拜。”
陳江河笑著看著這位小迷妹,讓她把稿子立馬發過去審稿,沒問題就直接發稿了。
稿子很快通過了,發出了稿子,陳江河才長出了一口氣。
“還在動。”張雨欣好奇的盯著陳江河手上戒指,“哥,你說這黑色的是什麼呀?剛才真把我嚇壞了。”
陳江河搖搖頭,他也不知道,撿來的時候,就是一個普通的綠寶石戒指,剛才那一幕,要不是張雨欣也看到了,他會覺得自己眼花了。
“哥,你看,這邊好像有字,是不是個異字?”
陳江河轉動了一下手指,隱隱約約確實看到了一個字,確實是個異字。
“是個異字。”陳江河點點頭。
回去的路上,陳江河接到了盧偉的電話,稱讚陳江河的稿子寫得好,到底是從市電視臺來的。
回到了臺裡,晚上的迎新宴,陳江河沒少喝酒,應酬完,回到家裡,已經快十點多了。
陳江河剛一開門,就看到趙靜迎了過來,從他的手中接過了文件包:“老公,你怎麼才回來呀?還喝了這麼多酒。”
“不用你管。”陳江河推開了趙靜。
“老公,你的手怎麼了?受傷了嗎?”趙靜抓住了陳江河的手。
傷口都在癒合了,她才看到,這就是她同床共枕多年的好妻子。
還不如一個外人關心他,心冷。
也是,這些日子,她的心都在楚楓的身上,眼裡怎麼可能有他這個老公呢?
陳江河要縮回手,趙靜卻緊緊的拉著:“這綠寶石戒指什麼時候買的?”
不等陳江河回答,她的目光落在陳江河的無名指上,看到陳江河手中的結婚戒指不見了,拉住了他的手:“你的結婚戒指呢?”
“都要離婚了,還要結婚戒指幹什麼呀?”
趙靜眼睛紅紅的看著陳江河:“老公,我知道錯了,他送我的包,我也剪了,我們不離婚,好不好?”
陳江河用力的抽回了手:“是包的事情嗎?你跟那個人都幹了什麼,你心裡最清楚?”
“我們做什麼了?我跟他清清白白的,我那麼愛你,怎麼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情?”
“是嗎?清清白白?你一口一聲楚楓哥哥叫的什麼時候,可曾想過你還有我這個老公?”
“在幼兒園門口,他撩你頭髮的時候,你可曾想過你是個有夫之婦?”
“我出差的時候,你帶這個男人回家的時候,你可曾想過,你是陳可樂的媽?”
“老公,我可以解釋。”趙靜淚如雨下。
“不用了,我跟你無話可說了。”陳江河推開了趙靜,徑直進了書房,這個家,他是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,明天就去找地方,搬家。
外面,趙靜的手機響了:“楚楓哥哥。”
陳江河絕望的閉眼,眼淚滾落,真是死性不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