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江河從睡夢中醒來,做了三個夢,第一個夢已經證實了。
第二個夢還在核實,第三個夢,他決定親自去探究一下。
陳江河開車,去了觀瀾花園,找到了那個花盆,挖了沒幾下,就找到了信箱鑰匙。
看著信箱鑰匙,陳江河倒吸了一口冷氣,居然是真的。
陳江河顫巍巍的拿著信箱鑰匙,打開了信箱,一把不帶編號的鑰匙放在裡面。
陳江河取了鑰匙,馬不停蹄的趕往了新新園迷你倉。
站在235迷你倉門口,陳江河心情複雜,直到此刻,他依然感覺好像在做夢一樣。
一切是那麼的不真實,但是卻是真實發生的。
陳江河打開了迷你倉,走了進去,他看到櫃子裡,優盤靜靜地躺在那裡,跟夢裡的一模一樣。
陳江河從旁邊拿起了一個塑料袋,翻開袋子,把優盤裝了進去。
走出迷你倉的時候,陳江河的心,依然跳動的厲害。
他不知道優盤裡是什麼,如果沒有猜錯,應該就是李明翻遍尹江月家在找的優盤。
陳江河剛從新新園出來,徐峰打開了電話。
徐峰的聲音很興奮:“兄弟,你真是神了,已經證實了,尹江月肚子裡的孩子是李明的,你這次可是幫了我們專業組大忙了。”
徐峰告訴陳江河這個消息,是得到專案組同意的,就是想從陳江河這裡得到更多跟案情有關的消息,不過,徐峰沒有把全部的實情告訴陳江河,尹江月的肚子裡懷了兩個孩子,其中一個是李明的,另外一個不是。
陳江河眼前不斷浮現出尹江月那張死不瞑目的臉。
“我也是儘儘好市民的義務。”
“謝了哥們,有新消息記得及時告訴我。”
“放心,你們這個案子很快就會告破了。”
“承你吉言,我也想進專案組的第一個案子能早點破了。”
第二個夢,第三個夢都得到了證實。
陳江河掛了電話,開車去買了個優盤,找了個網咖,戴上手套,從塑料袋裡取出了優盤插上,把優盤裡的內容全部拷貝到了新優盤上,收好了尹江月的優盤,查看起拷貝的內容來。
優盤裡有八個文件夾,打開了第一個看了起來,剛看了沒多久,陳江河就嚇得冷汗直冒,趕忙關掉了。
光是第一個文件夾裡的內容,就足夠讓李明喝一壺的了。
陳江河想要打開第二個文件夾,沒想到是加密的,其餘幾個都試了,全都是加密的。
陳江河收好了優盤,從網咖出來,往家裡開去。
回到家裡,趙靜不在家,蘇曉荷正在跟陳江河吃飯,看到陳江河回來了,蘇曉荷起身:“姐夫,我給你盛飯。”
陳江河沒有問趙靜去哪裡了,這些天,她總是不著家的。
陳江河接過了碗,走下來吃了起來:“曉荷,我今天剛租了個房子,拎包入住的,等下我就跟可樂搬過去。”
“姐夫,你要搬家?”
“我已經提起了訴訟離婚,搬家是遲早的事情,還不如早點讓可樂過去熟悉一下,新家離幼兒園很近,走路過去也就幾分鐘,比這裡方便。”
“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嗎?”
陳江河堅定的搖頭,蘇曉荷嘆口氣:“我也不勸你了,我尊重你的決定,都是我姐不好,沒有邊界感。”
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,得到的永遠不知道珍惜。
吃完飯,收拾好一切,陳江河拿了換洗的衣服,帶了床單,被子,枕頭,帶著可樂和蘇曉荷一起去了新家。
到了新家,蘇曉荷幫忙鋪床,這裡的環境還不錯,婚裝,小夫妻住了沒幾天,就出國了,平時都是他們父母在打掃。
蘇曉荷理解陳江河,這一次,姐姐做的實在是太過分了,到了現在,還死不悔改,也難怪陳江河會如此決絕。
姐夫都提出了離婚了,姐姐還跟楚楓糾纏不清,哪個男人受得了這種呀!
最過分的是,居然把楚楓帶到了家裡,難怪陳江河這麼著急要從家裡搬出來。
他們一起長大,趙靜對楚楓這樣,難道是因為他,可他都死了那麼多年了。
“姐夫,床鋪好了,你們早點休息吧!我走了。”
“曉荷,今天辛苦你了。”
“沒事的,對了,下個月大學同學會,你去嗎?”
“同學會?”
“你沒看群消息呀!”
陳江河拿起手機,打開了大學微信群,這才看到了同學會的消息,在江東的同學,除了他,基本都回了消息要去。
“去呀!當然去了。”
陳江河在群裡立馬回了消息,群裡立刻熱鬧了起來,大家都說,還以為大才子不參加同學會了,大家正失望呢?
蘇曉荷從陳江河的新家出來,回到了趙靜家,看到蘇曉荷回來,趙靜緊張的問道:“我老公呢?可樂呢?”
“我回來就是跟你說這件事情的,他搬家了。”
“搬,搬家,這裡是他的家,他搬什麼家?”趙靜急了。
今天去了江源電視臺,沒見到陳江河和張雨欣,她這一天,坐立不安的。
快失去了,才懂得珍惜。
她滿腦子都是陳江河跟張雨欣在一起的畫面,小妖精太勾人了,陳江河能把持得住嗎?
“你都把楚楓都帶回家了,這個家,他還能住得下去嗎?”
“曉荷,連你也不相信我嗎?”
“我相不相信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陳江河相信不相信,你這次,真的太過分了,本來他有著大好前途,市府秘書,坦途大道,現在去縣電視臺,你的心裡就一點內疚也沒有嗎?”
“我怎麼不內疚,我這兩天就在跑這件事情,楚楓已經網上澄清了,李明也答應過兩個月把他調回市電視臺了。”
“到了現在,你還在跟楚楓糾纏不清,我真是服了你了,你這腦袋裡裝的是什麼呀!”蘇曉荷氣笑了,“我問你,你對楚楓這樣,是不是因為那個他。”
趙靜黯然神傷:“還提他幹什麼?他都死了那麼多年了。”
“姐,當年的事情,不能全怪你,一切都過去了,更何況,你也受到了懲罰,你欠楚家的債還清了,你不能因為那件事情,而覺得虧欠楚家,更加不應該對楚楓。”
“別說了,求你別說了。”趙靜痛苦的啜泣起來,“過不去,這輩子都過不去。”
趙靜擦了擦眼淚,拉住了蘇曉荷的胳膊:“曉荷,你是不是跟陳江河說了那件事情?”
“沒有。”蘇曉荷搖搖頭。
“答應我,永遠都不要告訴陳江河,姐求你了。”
“我不會說的,可是,我不敢保證楚家人不說,尤其是楚楓。”
“他不會說的,乾爸更加不會說的,我相信他們。”
蘇曉荷無語,真不知道該怎麼說趙靜。
如果楚楓在乎趙靜,就不會公然在幼兒園門口上演那麼一齣,就更加不會跟一個有婦之夫不清不楚。
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,蘇曉荷覺得,楚楓這次回國,接近趙靜,絕對沒那麼單純。
“姐,現在就我們姐妹倆,有件事情,我一直想問你,卻不知道如何開口?”
“你想問什麼?”
“可樂,是不是陳江河的親生兒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