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昭進餐廳的時候發現自己來早了,修羅場還沒開始,她索性要了個包間吃飯。
“可能這就是小說男女主的生活吧,纏綿大半夜不得中午再起床。”今昭和歲歲吐槽道,“都怪危庭,大早上把人薅起來,一看他就不行。”
“不過按照小說設定來講,危庭商業上比陸司臣厲害那麼多,床上豈不是也厲害很多…有多厲害你能幫我查查嗎?”
歲歲小聲回應著她,“兒童不宜,不要告訴我啊!”
樓下外面的大廳一陣躁動,今昭從房間出來。
果不其然看見正在進行的修羅場,蘇意夾在中間為難,陸司臣一臉超雄霸道總裁的樣子。
“蘇意,你怎麼敢在我的眼皮子下面和別的男人拉拉扯扯!”
今昭聽得頭都大了,“歲歲,我用和原來不一樣的方式走劇情,沒問題吧?”
“只要不拆散男女主,自由度隨意哦,歲歲也不會經常出來干涉宿主生活。”
今昭剛往前走了幾步,這幾個人的目光就自動鎖定到她身上。
“你來做什麼?”陸司臣看見今昭今天的裝束,眼神微微凝滯,之前他是怎麼覺得這女人醜得像鬼的。
現在看來,倒是…
“不明顯嗎,來找事。”今昭有點無語。
這就是男主和女配之間的羈絆嗎,危庭都沒認出自己來,還覺得她是去整容了。
“司臣,我知道我配不上你。”蘇意看見今昭差點沒認出來,自從她來到這個世界,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正常的今昭了。
“只有今小姐才和你門當戶對。”蘇意哭得梨花帶雨,已經倒在陸司臣的懷裡面了。
陸司臣剛剛眼裡面的遲疑頓時消失不見,矛頭對準面前一身紅裙的女人,“你還不快滾?”
今昭記得原書這裡有場潑酒戲碼,她今天來還想爽一下,結果蘇意直接就茶上了。
“我滾?”今昭看見服務生正好端過來的紅酒,果然劇情是為她準備的,她端起來對準面前的兩人。
“你想做什麼?”陸司臣擋在蘇意麵前。
“當然是——”今昭將猩紅的酒液倒在陸司臣身上,“欺負人啊。”
“你以為這樣就能吸引我的注意嗎?不可能!”
今昭看著猛地暴怒的男人,還有在他身後一臉懵逼的蘇意,“要是再說我們門當戶對,下次就潑你酒哦,世家和小資還是弄清楚一點吧。”
今昭拿起酒杯嚇唬了她一下,結果這人還真嗚嗚地哭了起來。
同甘共苦,也算是促進兩人感情了。
陸司臣非但沒有一點被貶低家世的尷尬,反而質問著今昭,“知道你痴迷我,說家世難不成是想讓我入贅?絕無可能!”
今昭覺得自己被造黃謠了。
“你先入宮行嗎,我覺得當太監挺適合你的。”
她剛說完,就聽見樓上傳來聲低笑,今昭仰頭看見個滿臉寫著玩世不恭的男人倚在欄杆上看戲。
“你誰?看戲給錢了嗎?”今昭毫不客氣地問道。
她的人生原則:女的一巴掌,男的兩巴掌,討厭的人降龍十八掌。
“你不認識我?顧決。”
今昭果斷搖頭,“你誰,沒聽說過。”
“這個總認識吧?”顧決晃了幾下手裡面的車鑰匙,折射的碎光有些晃眼。
今昭只需0.00001秒就認出這是她早上坐過的限量版勞斯萊斯幻影,全球就10輛,她立馬提著裙子往樓上走。
“我夢中情車!”
“你早拿出來,我不就認識了。”
樓上包間裡,顧決趁著今昭還沒上來,和主位上的男人聊著天。
“三哥,不是說你老婆…呸,今小姐喜歡那個陸司臣嗎,那為什麼要潑他酒?”
旁邊一臉陰翳的程妄玩著手裡面的打火機,像是看傻子一樣。
“你沒被秘書下屬潑過咖啡嗎?是誰一個月換了十條褲子。”
“吸引注意?這也太小兒科了吧。”顧決剛說完,今昭就站在了包廂門口,門沒關她往裡面探了個腦袋。
“什麼兒科?”她一臉好奇,“誰有私生子了嗎?應該不是我老公吧!”
她不想被分財產!
房間三個人頓時都安靜了。
危庭抬眸,“你今天的有事出門,就是這個?”
今昭很是識相地坐在了他身邊,“我出來吃飯啊,誰讓有些人冷酷無情,讓我大早上起來化妝換衣服,自己去公司,所以我只能自己吃情人節套餐了,兩人份哦。”
“還開了瓶年份很好的紅酒,你要不要聞聞?”今昭往他身邊湊了湊。
“只是吃飯?”危庭叫人盯著她,結果她還真就在餐廳乖乖坐了一上午,確實讓人琢磨不透。
各項檢查都顯示她就是今昭,但明明身體裡面的絕不是之前那個蠢貨,他還沒聽過這麼厲害的科技手段。
愈發好奇了,不管是不是真的今昭,現在都不能輕易除掉。
“順便欺負了一下人…”今昭有點心虛,“老公,你放心,保證沒有給你帶綠帽的!”
她看了一眼房間其他兩個人,“你們怎麼來這裡吃飯,今天包廂不是情侶限定嘛?”
難道…這都行?
“這是你的好朋友嗎?”今昭看向那兩個人。
和挑眉觀察她的顧決對上視線。
O.o
這就是傳聞中危庭殺人不眨眼的好友?誰家的二傻子跑出來了。
“你話很多?”另一邊隱在黑暗中的男人忽然出聲,今昭被他手裡的餐刀閃爍的冷光晃了下眼睛。
男人聲音冰冷,不比危庭沉穩,今昭對上他的眼睛,像條毒蛇盯著獵物一樣,手裡的餐刀染上牛排的血腥。
她猛地被嚇到,往旁邊人身上瑟縮了一下。
“對不起,我馬上閉嘴。”今昭立馬變成慫包,這肯定是危庭在黑道上的殺手,用來暗殺仇人的。
危庭垂眼看見她緊緊攥著自己的衣服,襯衫被她捏出褶皺,他微微皺眉。
但是對上女生確實被嚇到的眼神時,又覺得好笑,這是哪裡來的奸細,連他身邊朋友都有誰都不瞭解就來辦事了。
危庭移開視線。
“顧決,你剛認識了。”他往前傾身,“他,程妄,不喜歡太吵鬧的人。”
“不好意思。”今昭小心翼翼地和程妄頷首示意,然後立馬躲回危庭身邊。
比起危庭昨天掐她脖子,這人才更可怕,顯得危庭都和藹可親了。
她戳了下旁邊人的手臂。
“不是說別碰我?”危庭冷眼看她,“剛潑過酒的手洗了沒?”
“那我除了你誰都不認識,總不能躲別人身後吧。”今昭可憐巴巴地指著他的襯衫,“再說這不隔著襯衫嘛?我能不能先回去啊?”
再待在這,她會被程妄嚇死的,讓她安靜除非她現在變成啞巴。
“我叫人送你回去。”危庭叫她上來的目的已經達到。
今昭指著他的車鑰匙,“我自己可以開回去的,你拿車鑰匙叫我上來,我以為是要把車給我。”
她一臉期待地盯著危庭,“老公,你一定是這個意思對吧?”
危庭本來不想搭理她的,但是莫名覺得她看車鑰匙的眼神更像是看她老公。
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——銀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