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世文大哥結束通話,邵勇冷著臉:“走。”
金碧輝煌的大廳,金帝豪的營業主管玉姐早已等候。
她是個風騷的女人,這會兒卻很嚴肅。
金帝豪有兩個大股東,劉一明持股45%,張世文持股39%,還有16%是其他不能說的人持有的乾股。
張世文的25%是劉一明無償贈送的乾股,剩下18%同樣是非常低的價格。
換來的自然是金帝豪在天陽市風雨平安。
李玉蘭是經營主管,也是劉一鳴的人。
天陽市權力更替期,二把手準備退了,據說上來的人,很大概率是常委裡的第四號張華。
“王建平,你兒子最好是真的喝醉了。”邵勇邁著囂張八字步說。
王建平的建築公司和拆遷公司,在天陽市算得上一霸。
大兒子王博豪,帶了七八個彪形大漢來金帝豪喝醉酒。
豪言要入股金帝豪。
李玉蘭拿捏不準王博豪是喝醉說的胡話,還是藉著酒話在做事。
這個平日裡媚笑迎人的商K總經理,此時愁眉不展。
“邵老大,劉總和王先生在寶帝廳。”
邵勇見平日風騷的李玉蘭一臉哀愁,覺得有趣,捏了捏她的臉,笑:“我真想看看我這大侄子是不是真喝醉了。”
一行人坐電梯到十樓,李玉蘭憂心忡忡走在前面領路,在寶帝廳門口停下。
邵勇高大身體推開房門,音浪在開門的瞬間撲面而來。
居中有個青年拿話筒說話,語氣囂張:“小劉總,我不像張世文貪婪,我只要百分之十五的股份,他能保你平安我們王家也行……不,應該說更行!”
邵勇嗬嗬給氣笑了:“大侄子你是真敢說。”
十個壯漢推門進來,房間裡的人即刻就覺察到了。
沙發刷刷站起來一群人,看人頭也得有八九人。
寶帝廳是金帝豪第二尊貴的包間,面積比酒店總統套房還大。
兩邊人加起來將近二三十人,空間卻一點不擁擠。
劉一明不常在天陽,由他弟弟劉亮管理。
劉亮是個中年發福的男人,臉白,頭髮梳的很整齊。
不像夜場老闆,倒像個教書老師。
這會兒上前,笑:“邵老大,別衝動,坐下慢慢說。”
“劉哥,您別勸我。”
邵勇咧嘴笑笑,走過去:“大侄子,我聽玉蘭說你喝醉了。”
王博豪穿身阿瑪尼,頭髮染黃,髮根卻是黑色的,穿著名牌依舊一眼看上去就是流氓。
王博豪下巴指著邵勇:“阿勇,我跟劉老闆談生意上的事,你這麼闖進來,太沒有禮貌了。世文沒教你怎麼做人嗎!”
邵勇笑:“大哥讓我把握好分寸,阿勇?世文?王建平沒教會你尊敬長輩嗎?”
這個一米八,體重一百八十多斤的壯漢,像座小山一樣的身體碾壓過人群。
粗壯手臂出手,五指揪住王博豪頭上金毛,往上提起來。
王博豪疼的嗷嗷叫,身體不由自主跟著邵勇的手往上踮起腳。
“我草你媽邵勇,你找死!”王博豪體格差邵勇一圈,剛想反抗,肚子結結實實捱了一個膝蓋猛擊,身體頓時縮成蝦米。
輕易就被邵勇制住。可他身後還有家裡拆遷隊的九個打手,全是見過血的狠人。
“我草你媽……”王博豪感覺頭皮快要讓人掀起來。
邵勇粗厚大手哐哐給王博豪臉上倆大逼兜。
嘴角都扇出血。眼冒金星懵懵懂懂的。
“放開豪少。”
王博豪帶來的手下站起來叫道。
邵勇轉頭:“你敢動一下,我弄死你。”
一句話,就讓出頭的那光頭小子慫了。吶吶的閉嘴。
在天陽市,張世文就是天。邵勇就是張世文手底下的魔神打手。
說弄死就真的會死人,這廝真的當街槍擊過對頭!
有個寸頭青年不信邪,站起來要反抗:“我操,放開豪少……”
邵勇手底下叫大眼的,手中刷一下,黑色甩棍抽出,一棍打在臉上,登時頭破血流。
邵勇的幾個手下壯漢,嘿嘿笑的站那,指著王博豪一群手下:“要命就老實點。”
邵勇大手掐住王博豪臉,掰過來和他目光直視:“大侄子,說吧,你是真喝醉了,還是你爹讓你來探路的。”
王博豪捱了倆大逼兜,再跟邵勇兇狠眼睛一對視,立馬出一身冷汗,酒醒一大半:“邵叔您怎麼來了?”
“呵呵,跟我裝傻呢?你說說看,是不是想入股金帝豪,誰指使你來做事的。”
王博豪眼睛苦呀:“我…我說過嗎?”
邵勇又哐哐給王博豪兩大逼兜,挺帥的臉,現在腫老高。
邵勇冷臉說:“是不是你爸讓來的!X你媽的,張華別說沒升,就算升了二把手,以為天陽的天是你們王家的?你問你爹他敢不敢要!”
王博豪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液,終於忍不了,大聲叫道:“操,邵勇,你再打我跟我爸告狀了。張世文厲害,我們王家也不是吃素的!”
王建華家族在天陽市算得上一霸,家族裡在官面上有人,王建華自己經營建築公司。
建築和拆遷兩塊肥肉吃的飽飽的。
加上天陽市二把手要退,四把手張華很有機會進步。
這些邵勇都知道,可他還是桀桀怪笑抓起一個水晶菸灰缸,哐哐就是三下砸他頭上。
王博豪頓時頭破血流,半邊臉染紅,倒在地上疼叫喚:“啊,我頭好疼,幫我叫救護車……”
邵勇蹲下單手按住王博豪的頭,扔下手機:“打給王建平,我要問他,今天來這是你的主意還是他的。”
如果是王建平的,天陽市久違的火拼重新發生。
四把手的靠山又怎麼樣!
王博豪咬牙,顫顫巍巍給自己爹打電話,心裡很忐忑,今天來金帝豪談入股其實是他自己的主意。
“喂爸,我在金帝豪讓張世文的人打了,您快來救我!”
邵勇沒有說話,嘿嘿的笑想聽王建平的意思。
手機開著免提,王建平沒有想象中的驚怒或者氣急敗壞,語氣很平穩,沉默片刻後問:“你是不是做了什麼,惹世文生氣?”
邵勇已經知道王建平的意思,不管他現在的態度是裝的,還是真的不知情,都不重要。
邵勇開口說道:“喂王總,我是邵勇啊,博豪在我們金帝豪喝多了,說是要入股金帝豪當大股東。”
電話那頭的王建平勃然大怒:“畜牲東西!還不快給你邵勇叔認錯!”
王博豪眼神躲閃,酒醒了,也徹底蔫了。
“建平,大侄子喝多了,容易出毛病。”
“邵老大,我還真是多謝你替我管教不成器的兒子。”
邵勇跟王建平兩人都是平平淡淡的語氣。
掛了電話。
最後邵勇拍拍王博豪的臉:“大侄子,要不要叔叔給你叫救護車。”
王博豪賠笑:“不用了不用了。叔謝謝您嘞。”
王博豪心裡問候了邵勇家族女性一遍又一遍,嘴上卻不敢頂嘴。
“馬上滾。”邵勇笑臉跟變臉似的,立刻陰狠起來,一腳踢在王博豪屁股。
王博豪一個趔趄,在手下扶起來,一群人狼狽走出包廳。
邵勇出來房間外面透氣,扯了扯白襯衫釦子。
“媽的他還是不習慣穿這麼斯文。”
“玉蘭,今晚最清純最性感最像學生的女演員,有留下吧。我今晚的貴賓周總就快到了。”
邵勇抬腕看時間,七點半,到了跟天能電力集團的周總約定的時間。
李玉蘭嬌笑:“最漂亮最青春的女演員已經換上二中校服。”
“保證又清純又嫩,絕對像高校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