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姨剛丟完玫瑰回來,就看見她那個剛退燒的小祖宗又開始折騰了。
粉色的911還在明越,喬枝從車庫重新開了一輛法拉利。
她還在上學,不宜開太貴的車招搖,車庫裡僅有的幾輛車價格都比較適中。
“枝枝,你這是又要去哪?”
“祖宗喲,聽話,咱們今天乖乖在家休息好不好?”
荷姨趕緊跑過來,嘴裡還嚷嚷著哄小孩似的。
喬枝關閉車門、系安全帶、啟動車子,一氣呵成。
看著奔跑的荷姨,她半降車窗,“荷姨別擔心,我十分鐘之後就回來。”
交代完不等荷姨再說什麼,一腳油門踩了出去。
另一邊,宋逾禮正準備刮昨晚冒出來的胡茬,放在洗漱臺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宋逾禮瞥了眼懶散接聽,“什麼事。”
“喔唷,這麼冷淡的語氣是幹什麼?”
電話那端的趙驚誇張的縮了縮脖子,“不知道的還以為人家打擾了你的清晨好事。”
宋逾禮拿著剃鬚刀的手一頓,“人家?”
“趙驚,你要不要更嬌一些。”
趙驚嗓音含笑,“嬌嗎?”
“都是寂寞的孤寡,這種程度的話都不能聽了?”
不管是他還是宋逾禮,再加上一個霍文周,那個不是一等一的帥?
可惜,長了張有對象的臉,偏偏沒對象。
“滾。”
宋逾禮開始仔細的刮鬍子,“誰跟你是寂寞孤寡。”
他手心裡已經有小寶貝了。
“嘖。”趙驚輕哼一聲,“暗戀可不算啊。”
誰還沒個暗戀對象呢。
宋逾禮還來不及打擊他,就聽見趙驚繼續道,“對了,你家小姑娘身體好了沒?昨晚沒有反覆高熱吧?”
平常喬枝生病,趙驚也只是個送藥機器,照顧人的活兒通通扔給宋逾禮。
想了解恢復情況,趙驚找宋逾禮準沒錯。
宋逾禮被‘你家小姑娘’這幾個字取悅,眼裡都帶了幾分笑意。
“我家小姑娘好著呢。”
昨晚的喬枝很乖,高燒也在乖乖消退,倒是沒折騰人。
“瞧你這黏膩勁兒。”
宋逾禮的聲音磁性好聽,透著幾分軟的說話,趙驚都覺得心尖發癢。
“行了,恢復了也就沒我事了,忙吧。”
趙驚說完就要掛電話。
“驚兒。”宋逾禮喊。
趙驚這次是真的起了雞皮疙瘩。
“別整行不行?”
宋逾禮看向手機,很鄭重的告訴趙驚,“喬枝是真的追我。”
趙驚打了個哈欠,“這事兒我不是昨天就知道了?還沒醒呢?”
“雖然我知道你挺喜歡她的,但是逾禮,咱不能因為一束芍藥就腦補這麼多,聽話。”
宋逾禮:“……”
人類的喜悅果然不相通。
趙驚也不好說宋逾禮腦子有病,他委婉道,“這樣,既然小公主的病也好了,叫上文周咱們今兒聚聚。”
“眼不見,應該要好些。”
這話是真的委婉。
就差說宋逾禮已經肖想人姑娘魔怔到有病了。
宋逾禮冷淡的吐出幾個字,“沒空,忙著約會。”
說完不等趙驚繼續狗叫,利落的掛斷電話。
有些人就是這樣,吃瓜都趕不上熱乎。
沒有趙驚的騷擾,宋逾禮三兩下刮好鬍子,仔細的洗乾淨臉。
盯著鏡子裡的自己,他忍不住俯身靠近。
“這麼近的距離,枝枝該看的也看清楚了,應該沒有覺得我老吧?”
“她都親我了,那就是還行?”
二十五歲的宋逾禮,開始焦慮自己的美貌不夠吸引喬枝。
悄悄的制定了別的吸引計劃。
什麼計劃呢?
嘿嘿……
宋逾禮一身淺色西裝帥氣回到喬枝別墅的時候。
偌大的客廳只有荷姨還在忙前忙後。
“宋先生?”
荷姨詫異的看著宋逾禮,她以為宋逾禮離開的時候說的會過來用早餐只是客套話。
宋逾禮點頭,朝樓上看了一眼,“枝枝還沒有起床嗎?”
照顧歸照顧,現在他也不能貿然的往樓上跑。
“枝枝?”荷姨把煲好的米粥放在餐桌上,“她剛剛開車出去了。”
?
宋逾禮眉頭微皺,又跑了?
不是說好在家等他?
宋逾禮掏出手機撥通喬枝的電話,轉身朝門外走去。
引擎的聲音從院外傳來,宋逾禮抬眸看去就看見喬枝那輛綠色的法拉利進了院。
“枝枝回來了?”
荷姨跑到玄關處看了眼,確認是喬枝的車又趕緊回到廚房把溫好的早餐端出來。
“宋逾禮!”
喬枝遠遠地看著長身玉立站在家門口的宋逾禮,眉眼間浮上笑意。
一個漂亮的轉彎,停在他面前。
宋逾禮收起被掛斷的手機,走過去替她開車門。
“去哪……”
一束粉色的芍藥驀地懟在他眼前,含苞欲放的芍藥之間點綴著綠葉,昂揚的美撲面而來。
喬枝漂亮的小臉從芍藥後露出來,眼裡盈著明媚的笑意。
“說過要每天送你花的。”
“老闆說這束花叫‘情有獨鍾’,我想送給你。”
情有獨鍾,唯一愛你。
漂亮老闆說這是芍藥的花語,她想要哄宋逾禮高興。
宋逾禮猛地俯下身抱住喬枝,“所以你出去,是為了給我情有獨鍾?”
情有獨鍾,他很喜歡這個名字。
喬枝能感覺到自己的頸側有很輕的吻落下,她看著被宋逾禮小心避開保護得很好的芍藥,點頭。
“嗯,想送你。”
想對你好。
在餐桌擺碗筷的荷姨,看著手牽手走進來的兩人有些石化。
她以為看花了眼,不確定的揉了揉眼睛,繼續看。
嘿,真牽的手。
更惹眼的是,平日裡淡漠矜貴的宋逾禮懷裡抱著一束很美的芍藥。
“荷姨,我好餓。”
喬枝看著呆住的荷姨,開始撒嬌攻擊。
她倒是想把手抽出來,牽手狂魔不讓。
“誒,是,那個早餐都準備好了。”荷姨機械地拉開椅子,“請坐。”
連請字都出來了。
喬枝調皮的眨眨眼,“荷姨,你是不認識還是不認識宋逾禮?”
“客氣過頭了哦。”
荷姨還沒從兩人交握的手回過神來,“啊,是,是很客氣。”
“請坐,請坐。”
她退開幾步,把位置讓給宋逾禮和喬枝。
看看宋逾禮又看看他擺放在身邊的芍藥。
轉來轉去,甚至有些忙不過來。
“荷姨。”
喬枝喊道。
“嗯?怎麼了?”
荷姨還很呆萌。
“我和宋逾禮在談戀愛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