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酸溜溜的東西,在這個地方根本沒有人認為是一種水果。
“這是我自制的蜂蜜檸檬水,算不上茶。”
“嘿嘿,好亦瑤,你真厲害,還會做這些呢?”
蔣歌瀾面上的笑容中帶著一絲期盼,看得齊亦瑤一陣好笑。
“我先前做的那罐差不多喝完了,明日重新制一罐,再差人送到國公府。”
“太好了!我就知道你最好了。”
話音落下,蔣歌瀾捧著茶杯,一口一口的將杯中的蜂蜜檸檬水喝了個精光。
待她喝完,齊亦瑤才緩緩開口。
“表嫂,昨日不方便,咱們進屋子裡,我再幫你細細把脈。”
“好!”
二人並肩朝著屋內走去,在桌前坐下後,蔣歌瀾將手腕放在桌上,齊亦瑤手指併攏,輕輕搭在她的手腕上。
莫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,齊亦瑤才鬆開她的手腕,開始問診。
“表嫂,你的宮寒很嚴重,月事應該相當不準時,每月來月事的日子相差多長時間,你可記得?”
蔣歌瀾有些詫異。
齊亦瑤說的宮寒這個詞她從未聽過,但從前有大夫也說過她體質寒涼,不易受孕,想來應當是一個意思。
她仔細回想了好一會兒,才不確定的開口道。
“具體的日子記不太清楚了,幾乎每月來月事的時間都不固定,有時候月初,有時候月中,有時候月末,甚至最長的還有一個多月不曾來月事,那時候我還以為懷上了呢,誰知還是白高興一場。”
“嗯,來月事之時下腹疼嗎?有多疼?範圍多大?”
接二連三的詢問,讓蔣歌瀾心中的希望越來越大。
“疼!每每來月事,我都只能臥床,下腹和雙腿此處都痠痛無比,也沒有胃口,吃不下東西。”
“月事之後隔多長時間會行房?每個月有多少次?”
蔣歌瀾一張小臉都羞紅了。
雖說都是女子,但房事畢竟是夫妻之間的私密之事,從前也不曾有大夫這麼明著詢問這種事情的。
事關子嗣,蔣歌瀾再怎麼難為情,也只能如實回答。
也還好齊亦瑤是個女子,若是換成一個男大夫,她是萬萬說不出口的。
“月事之後一般兩三日就…每月…說不準…一兩日…一次。”
即便是如此,蔣歌瀾還是說得支支吾吾,話也說不完整。
不過齊亦瑤是聽得明白的,甚至聽到次數之後,還朝著她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看得蔣歌瀾的臉更加紅潤了。
“嗯,也沒什麼大問題,就是你體質寒涼,不易受孕,加上輸卵管輕微堵塞,排卵也有些異常,所以這麼多年,即便是房事頻繁也無法受孕。”
齊亦瑤噼裡啪啦的說了一堆。
那些個生僻的詞語,蔣歌瀾聽不明白,她只覺得,齊亦瑤似是診出了她身體究竟有什麼問題。
因為齊亦瑤所說的病症,除了與其他大夫有部分一致之外,還說出了許多其他大夫從未說過的話。
“那…我可還有得治?”
她神色緊張的看著齊亦瑤詢問道。
齊亦瑤則溫婉的笑著說道,“自然是可以的,我給你開藥,先服用半月左右,到時候再過來複診。”
聽到她的話,蔣歌瀾面露喜色。
雖然沒有真正見識過她的醫術,但蔣歌瀾就是莫名的覺得她是真的能治好自己。
“亦瑤,謝謝你。”
蔣歌瀾真摯的朝著她道謝,讓若是自己日後真的懷上了身孕,那她就是自己的大恩人。
而齊亦瑤卻微微搖了搖頭,對著蔣歌瀾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