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一夜的雨,清晨,陽光穿透雲層,空氣乾淨,和煦春風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臥室玻璃窗。
宋聞洲的生物鐘準時把他叫醒。
睜眼看著屋內的環境,意識卻還被夢境拖著,垂眉,手臂被許橙意枕著,彷彿剛做的不是夢,而是真實發生的。
他輕手輕腳的放開她。
掀開被子,視線不自覺下落,看到她因為睡姿而提到腰間以下三釐米的裙襬。
他匆匆別開眼,起身進了洗手間。
許橙意正熟睡,突然感覺到肚子有些不舒服,她瞬間驚醒,連滾帶爬的起身,衝著洗手間去。
浴室關著門,裡面傳來淅瀝瀝的水聲,她敲了敲門,“宋聞洲,你在洗澡嗎?”
裡頭的水聲停止,片刻,門打開,宋聞洲圍著一條浴巾,帶著滿身的水汽出來。
男人肩寬窄腰,身型挺拔,肌肉線條分明,頭頂的水珠不斷往下落,性張力十足。
許橙意一時間忘記了自己要幹什麼,輕咽口水,“是不是打擾你洗澡了…..”
“沒有,我洗完了。”
她下意識的問出了煞風景的話:“你為什麼要洗澡,昨晚我口水流你身上了?”
宋聞洲躲了躲她的目光,“沒有。”
“噢…..”她卻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腹肌。
“你是不是要上洗手間。”
許橙意反應過來什麼,衝進洗手間,關上門。
昨晚那碗中藥立竿見影,把她遲了小半個月的例假催來了。
她坐在馬桶上,沉思片刻,起身擰開門,探出半個腦袋,看到宋聞洲穿戴整齊在洗漱。
“怎麼了?”他問。
她扯了個尷尬的笑,“你可以…..幫我去拿一條幹淨的內褲嗎?”
未了,她又補了一句:“還有,衛生巾。”
“放在哪?”
“內褲在衣櫃下面的抽屜,衛生巾在右邊床頭櫃,拿小包的。”
“嗯。”
宋聞洲先去拿了衛生巾,然後走進衣帽間,在一眾抽屜裡,找到她的內褲。
各色的小內褲整齊排列著。
他耳尖不受控制的發熱,順手拿了一件粉色蕾絲邊的。
許橙意在馬桶坐了好一會兒,手機沒帶進來,拿起一旁的沐浴露看了好久成分,沒看懂。
許久,衛生間門被敲響,她起身,擰開門,伸手拿了東西。
“謝了。”她笑著說。
可看到手裡的衛生巾,有些笑不出來了。
果然拿了小的,最小的迷你巾。
算了,聊勝於無。
所幸睡裙沒髒,她清爽走出衛生間,累得不想動,便不知從哪找來一個盆,把內褲丟進去,回床上趴著了。
宋聞洲進門,看到她虛弱的趴著,問:“你還好嗎?”
她有氣無力,“嗯……”
“該去吃早餐了。”
她諂媚的衝他眨眨眼,“老公,可以把早餐給我拿上來嗎?”
宋聞洲別過眼,“嗯,可以。”
她冒星星眼,“老公,你對我真好,我要愛你一輩子。”
宋聞洲嘴角比AK還難壓,轉身走出臥室,不多會兒就把早餐給她端了上來。
一碟切好的牛排和兩個煎蛋,以及一杯熱牛奶,一小碗洗乾淨的水果。
許橙意盤腿坐在書房的躺椅上,窗外晴空萬里,她美滋滋的享用早餐。
生理期喝紅糖水真的沒用,就得直接進補肉蛋奶,才能恢復。
吃完早餐,她精神恢復了不少,下樓散了會步,陪宋聞洲栽花除草。
就一夜,花圃裡瘋長各種雜草,她無聊的蹲在一旁揪,弄得白淨的手指都是汙泥。
宋聞洲看見,握著她的手,撩起衣襬給她擦。
許橙意有些不好意思的縮回手,“我待會兒用水沖沖就好了。”
他不聽,認真的把她的手擦得乾乾淨淨。
興許是春天來了,許橙意望著他認真細心為自己擦手的樣子,小心臟怦怦跳。
鬼使神差的,她湊過去,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。
此時,耀眼的陽光落下,周圍花團錦簇,女孩偷吻的畫面定格,少女心事藏不住。
吻蜻蜓點水,一觸即離。
對視的瞬間,許橙意的臉漲得通紅,別過眼不敢看他,因為他說過,不可以親他。
而男人的眼底暗潮湧動,眼神可怕的像要吃人。
她撂下一句“你就當我剛才被鬼上身了”,撒腿就跑。
宋聞洲望著她離開的背影,笑了一聲。
站在角落的吳姨目睹了全程,不禁咋舌,“這小丫頭有點東西,二少爺這麼快就淪陷了。”
許橙意回到房間關上門,咬著嘴唇,自己罵自己,“該死的激素,怎麼就沒控制住自己!”
“下次可不許這樣了。”她又對自己說道。
晚上,他們各睡在一邊。
許橙意抱著手機刷腹肌帥哥,邊看邊點贊邊給閨蜜分享。
宋聞洲覺得身側空落落,有些難以入眠。
許橙意側著身躺累了,於是翻身換了個姿勢。
下一刻,她跟宋聞洲對視。
“我是不是玩手機影響你睡覺了。”
其實不是,但宋聞洲卻改了口,說:“嗯。”
許橙意打了個哈欠,放下手機,伸手關上燈,“那我不玩了。”
夜,靜了。
許橙意睡了一下午的午覺,這會兒倒有些睡不著,於是悄悄摸摸的伸手拿起手機,躲在被窩裡玩。
睡在同一張床上,她的一舉一動,宋聞洲都能感知到。
“你剛才說不玩了。”他幽幽開口。
許橙意回頭看他,“我睡不著。”
“有什麼好玩的。”
許橙意這才意識到,他好像沒有手機,結婚一個半月,自己連他的微信都沒有。
她興沖沖的點開購物軟件:“我給你買個手機吧,以後你晚上就可以跟我一起玩手機了。”
宋聞洲:“…..”
看著最新款的手機,她想到自己這二手買的舊手機,也用了好幾年了,於是,她先給自己選了一部,順手給他帶一部。
有錢後總是容易忘本,買手機連補貼都沒領,全款秒付。
“現在,可以睡覺了嗎?”
“嗯。”
她再次放下手機,但還是睡不著胡思亂想,於是騷擾宋聞洲。
“宋聞洲,你這病,能好嗎?等你好了,會不會第一個把我給踹了,去娶我二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