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主名為蘇大丫,芳齡十五,乃夏國青山縣大柳樹村土生土長的一介村姑。
其母在她十歲時,便不幸染病離世。
時隔不久之後,其父蘇大柱另娶他人——那便是繼室李如花。
常言道:“有了後孃,必有後爹”,這句話用在蘇大丫身上可謂是再貼切不過了。
起初,那李如花尚且還能佯裝出一副慈母的形象,對蘇大丫關愛有加。
但自從她誕下老蘇家的獨苗蘇富貴後,便徹底撕下了偽善的面具,將其真面目展露無遺。
李如花對於僅僅停留在口頭上的責罵,已經感到不滿足了。
於是乎,她開始變本加厲地對待這個年幼的孩子。
將家中所有的活計,一股腦兒扔給了蘇大丫。
每一次用餐的時候,李如花總會蓄意找各種藉口支開蘇大丫。
讓她去完成一些看似無關緊要,實則耗時費力的活計。
等到蘇大丫辛辛苦苦完成差事回到飯桌前,留給她的往往只剩下些殘羹冷炙。
甚至有時候連這些都所剩無幾,只能餓著肚子去喝冷水來飽腹。
蘇大丫承擔著最多最辛苦的家務勞作,但分到嘴裡的食物卻是少得可憐。
而更令人心寒的是,這一切都被蘇大丫的父親蘇大柱盡收眼底。
曾經那麼疼愛女兒的他,竟然做到了視若無睹。
眼睜睜的看著女兒被欺負,他卻從未站出來,為自己的親生女兒說過隻言片語。
在這樣長期遭受虐待和忽視的環境下,蘇大丫的性格逐漸發生了扭曲變形。
原本天真活潑的小女孩,如今變得越來越自卑怯懦。
完全失去了自我主張和反抗精神,活生生成為了一個任由他人隨意欺凌揉捏的受氣包。
而這次她被關起來的原因,是李如花嫁進入蘇家時,一同帶來的那個拖油瓶女兒——劉小梅。
想當年,劉家曾經為她張羅過一門親事,如今那男方家準備前來迎人過門。
可如今,劉小梅卻對這樁婚事極為不滿意。
據說,那蕭家往昔在村子裡,可算得上是家境殷實的人家。
可自打與劉小梅定下親事後,僅僅五年時間,他們家便彷彿被厄運纏身一般,運勢急轉直下,逐漸走向衰敗之路。
先是四年前,蕭家的大兒子被人廢掉了右手!
從此,這個被人稱之為“小神童”的年輕人,不得不告別學堂,整日鬱鬱寡歡地留在家裡。
後是三年前,蕭父在上山狩獵的時候,不幸失足跌落山坡,傷得極其嚴重。
為了能夠挽救蕭父的性命,讓他得到及時且有效的醫治,蕭家上下可以說是傾盡所有、不顧一切。
他們毫不猶豫地變賣家產田地,甚至連房子都賣了出去,只為湊夠那高昂的醫療費用。
但就算做到這種地步,蕭父最終還是沒能重新站起來。
只能終日躺在那張冰冷的床上,生活無法自理。
可憐的蕭家,不僅因此背上了鉅額的外債,而且家庭狀況更是每況愈下。
由於長子被廢,丈夫癱瘓在床,蕭母遭受不住這般沉重的打擊,身體也越來越差。
導致她常年需要喝著苦澀的湯藥,才能勉強支撐下去,昔日的容光煥發早已消失不見。
除此之外,蕭家還有一個早產的小兒子,從小身體就十分孱弱。
每年都要花費大量的錢財購買湯藥來維繫脆弱的生命。
如今,蕭家一家老小不是身患重病,就是身有殘疾。
唯一還算正常的,只有與劉小梅定親的蕭家二兒子。
他雖然還有些打獵的本事,但也只夠勉強補貼家用。
面對如此沉重的家庭負擔,他一個人的力量,又怎麼可能支撐得起整個家族的生計?
考慮到這些,劉小梅內心深處極其抗拒嫁到蕭家去承受苦難。
畢竟,她一直都覺得自己生得花容月貌,將來必定是要過著錦衣玉食、榮華富貴的生活。
恰好在此時,鎮上有位家境殷實的富家公子對她一見鍾情,並展開了熱烈追求。
如此一來,劉小梅自然越發瞧不上蕭家。
原本呢,如果劉小梅真的不想嫁去蕭家,只要將當初收下的彩禮原封不動地退還就罷了。
可事情就壞在李如花實在捨不得那筆豐厚的彩禮啊!
要曉得,那可是整整二十兩白花花的銀子吶!
對於尋常百姓家而言,這可是足以維持一家人好幾年的生計開銷了。
而且,李如花認為,如今她已經改嫁,已然成為了蘇家婦。
那彩禮是給劉家的,不關她的事,那就不應該再由她來掏出這筆錢。
可是如今蕭家已經發話,要來接劉小梅,這可就難辦了。
對於這事,她和女兒一樣的態度,堅決不去蕭家。
可這捨不得銀子,那又捨不得女兒。
於是,她將主意打到了蘇大丫的身上。
她決定——讓蘇大丫頂替劉小梅嫁入蕭家。
如此這般操作,既能讓她牢牢守住那二十兩銀子,還能保住女兒。
最後還能名正言順地,將那個看不順眼的繼女逐出家門。
這不正是一舉多得、皆大歡喜的絕妙主意嗎?
可誰曾想到,一向溫順聽話的蘇大丫這次竟然奮起反抗,態度堅決異常,表示無論怎樣都絕不同意這門親事!
這下子,就激怒了李氏和她的女兒。
於是蘇大丫就被關在了小黑屋裡。
這一關就是三天,本就柔弱的她就此丟了命,再睜眼就變成了現代的蘇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