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江雪眠的話很傷人。
裴言西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。
可他還是笑了,他笑著說:“沒給多少錢,但畢竟老情人了,給不給錢無所謂,我就喜歡和她睡。”
江雪眠瞬間被激怒了,她欺身上前,直接騎到了裴言西的身上。
“說起來,我們談了那麼久,我還從來都沒睡過你。”江雪眠冷笑道:“既然你這麼慾求不滿,我可以滿足你,陪我睡一晚,這些錢都是你的!”
言罷,江雪眠又往裴言西臉上甩了一大把鈔票。
他們是青梅竹馬,相戀的時候,都還是學生,彼此間青澀又懵懂,偷偷牽個手,都要臉紅心跳很久,更不要說做愛了。
那時候在江雪眠的心裡,裴言西就像神明一樣高不可攀,她甚至捨不得去親他,怕在淤泥裡跌爬滾打的自己,弄髒了纖塵不染的他。
而如今,她搖身一變,登入雲端,成了商界女帝。
而他卻跌入塵埃,成了為了錢,什麼都願意做的男伎。
可即便是男伎,卻也有自己的堅守。
裴言西猛的推開了江雪眠,然後堅定的搖頭:“不行!”
江雪眠猛的僵住,然後再次勃然大怒:“裴言西,你現在跟我演什麼?不是你自己說的嗎?只要給錢,你什麼都願意做。”
裴言西還是搖頭:“別的事什麼都可以,但跟你睡……絕對不行。”
江雪眠目眥欲裂,她像是瘋了一般,一把掐住了裴言西的脖子:“你能跟韓靜雅睡,但不能跟我睡?”
“對。”裴言西咬牙道:“我能跟任何人睡,就是你不行。”
“為什麼?”江雪眠近乎崩潰的問道:“我和她們有什麼不一樣嗎?”
直到這時候,她的目光裡,仍舊帶著一絲期許。
期待著他能承認,她在他心裡,與其他人不同。
可裴言西卻笑了,最愛你的人,往往知道把刀捅到哪裡最痛,他一邊笑,一邊毫不猶豫的給了江雪眠最致命的一擊。
“因為我甩了你呀。”裴言西笑著說:“你是被我甩了的人,你沒資格睡我。”
“就算你現在成了隻手遮天的商界女帝又如何?在我眼裡,你依舊是當初那個,一無所有,淋著大雨苦苦哀求我別走的窩囊廢!”
這一刀,扎得太狠,江雪眠瞬間被他氣得失去了所有理智。
她掐他脖子的手逐漸用力,像是要活生生的把他的脖子掐斷一樣。
而就在裴言西感覺自己的脖子真的要被掐斷了的時候,江雪眠終於放了手。
“哈哈哈哈哈,我沒資格睡你?裴言西,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。”江雪眠冷聲道。
話音落地,她命令手下拿來了整整五箱子的錢。
和一大把又長又細的銀針。
“我們來做個遊戲吧,裴言西。”江雪眠慢條斯理道:“讓我看看你有多高貴。”
“一根針十萬,插進你那高貴的命根子裡。”
她存心想要侮辱他,裴言西咬著嘴唇不說話。
見狀,江雪眠不動聲色的加價:“二十萬!”
“三十萬!”
“四十萬!”
……
直到江雪眠加價到一百萬,裴言西終於伸手,去拿銀針了。
一根針一百萬……這也許是他死前,唯一一次能賺夠五百萬的機會了。
他現在已經有一百萬了,只要努力一點,插夠四根,他就能把媽媽為了贖他,東拼西湊借的那五百萬全部賺回來了。
媽媽可以安度晚年了,他死後也就不再有任何牽掛了。
這樣想著,裴言西一咬牙,不顧自尊,不顧臉面,在他最愛的人面前,進行了最下賤的表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