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雨瓷眼裡閃過一抹嫌惡,可憐兮兮地說道:“不可以哦,村醫伯伯說我天生身患寒疾,如果不穿好衣服著涼了會死!”
“哎……孃親說,家裡已經沒有銀子購買藥丸,我怕是活不長了……”
王秀才眼神一暗,他盯著溫雨瓷漂亮白皙的小臉,心生憐惜。
在他們這十里八村的地界,他還從未見過比溫雨瓷還漂亮的小女娃。
前幾天,他剛從竹林鎮求學歸來,偶然見到外出撿柴火的溫雨瓷,頓感驚為天人。
“你要買什麼藥丸,我幫你買!”
“人參昇陽丹!”
“娘說我一個月至少要吃兩顆!”
“如果沒有藥吃,我會死的。”
“哥哥,你能借我20兩銀子,去鎮裡買人參昇陽丸麼?”
“如果哥哥願意借我20兩銀子買藥丸,哥哥讓我玩什麼遊戲都可以哦!”
“而且,我不會告訴爹孃哦!”
王秀才皺了皺眉。
人參昇陽丸他在竹林鎮求學的那幾年,自然聽說過。
3兩銀子一顆,極為昂貴。
“乖,我借你3兩銀子,你陪我玩1天。”
“不行哦,必須給我20兩銀子才可以哦。”
“快過年了,我還需要買新衣服新鞋子呢。”
王秀才眼中精光一閃,對她壓低聲音道:“我可以借你20兩銀子,可如果你不能如期還上銀子,你就必須做我的童養媳!”
“好!”
王秀才聽到她毫不猶豫答應,暗道她是個沒心機的單純小女孩。
如此漂亮的童養媳,等他到手後,想怎麼玩都行!
只要溫雨瓷簽字畫押,她的爹孃將沒有任何反悔的可能!
即使他們能如期還上銀子,他也是穩賺不虧!
王秀才眼裡閃過一道精光,對溫雨瓷小聲叮囑: “你在家等著別亂跑,我這就回家拿銀子。”
王秀才說完,火急火燎地跑回王家村拿錢,順帶著寫下一份借據。
他拿著借據,帶著銀子,再次來到溫雨瓷家中。
溫雨瓷望著他,就像看到了散財童子。
王秀才氣喘吁吁的走到她身邊,對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:“小美人,這是借據,你看看,沒疑問就簽下你的名字!”
溫雨瓷拿起借據,匆匆一掃,看清了上面的內容。
借據:
大夏1010年臘月初二,溫雨瓷向王家村王郎溪借款20兩白銀。
借款期限為1個月。
若溫雨瓷1月後若無法將20兩白銀連本帶利還給王朗溪,便抵給王朗溪做童養媳。
借款1個月利息:2兩白銀。
放款人:王朗溪。(已簽字按手印)
借款人:
溫雨瓷裝作看不懂詢問:“大哥哥,這上面寫的什麼呀?我不認識字。”
“看不懂沒關係,你在這個地方簽字畫押即可。”
“我不會簽字畫押。”
“那你按手印!”
王秀才說完,從懷裡取出早就準備好的紅色印泥放在桌上。
溫雨瓷低頭,唇角微勾,在借款人那一欄按下手印。
王秀才收好借據,取出面額為20兩的銀票遞給溫雨瓷。
“記住,你跟我借銀子的事兒,先不要告訴你爹孃,免得他們擔心。”
“快過年了,你拿這些銀子給家裡置辦年貨,就說銀子是你在外面撿到的,明白了嗎?”
溫雨瓷笑著點頭。
“好的,我這就去村口坐馬車進鎮子置辦年貨!”
“哥哥,這銀票面額太大,你能再給我幾個銅板麼?”
“給,十個銅板。”
溫雨瓷接過銅板,放在隨身的荷包裡裝好。
“走吧,我送你。” 王秀才急不可耐地笑呵呵送她出門。
不多時,他們一起來到村門口。
村口處,一匹老馬後面拖著一個板車,板車上坐著好幾個竹林村的村民。
溫雨瓷踩著馬車下方的繩梯爬上板車。
王秀才站在原地盯著馬車。
他必須親眼看著溫雨瓷把銀子花出去才能安心。
只要她花掉銀子,又不能如期還上,到時候還不是任由他處置。
“咦,這不是王秀才嗎?”
“聽說你這五年一直在竹雲鎮私塾讀書,去年考上了秀才!”
馬車上,認識王秀才的村民們和他套近乎。
如今的世道,普通人最好的出路,那便是做官!
王秀才還年輕,前途不可限量,村民們清楚的知道這一點,圍著王秀才對他一頓恭維。
“僥倖,僥倖爾爾。”王秀才溫和回應。
溫雨瓷望著王秀才道貌岸然的斯文模樣,只覺得有點兒好笑。
過了一會兒,馬車上坐滿村民。
馬車伕甩動馬鞭,驅車載著一行人前往竹雲鎮。
半個時辰後。
馬車抵達竹雲鎮。
溫雨瓷從包裡摸出三個銅板,遞給車伕牛伯伯。
“狗兒,伯伯不收你的錢。”
“不行,坐車要付錢。”
車伕牛伯伯見她堅持,只得對她說道:“你是孩童,只需給一枚銅板。”
“好的。”溫雨瓷從懷裡取出一枚銅板遞給他。
牛伯伯對她叮囑道:“兩個時辰後,我將驅車返回村子。”
“牛伯伯,我記住了。”
“乖孩子,去吧。”
溫雨辭與他道別後,離開竹雲鎮入口,直奔鎮上的藥鋪。
這間藥鋪是竹雲鎮唯一的藥鋪,藥鋪旁邊是竹雲鎮醫館。
平時十里八村的村民們有什麼頭疼腦熱,都會來這兒看病。
溫雨辭緩緩步入藥鋪,找到藥鋪的夥計。
“我想買能解蛇毒的藥丸。”
“一顆一兩銀子。”
溫雨瓷取出二十兩銀票,放在桌上:“我要20顆。”
那夥計拿起銀票看了看,確定了銀票是真的,轉身來到身後的展示櫃尋找解蛇毒的藥丸。
他拿起那瓶解毒丸,來到櫃檯前,一顆顆數著解毒丸的數量。
“1,2……12。”
“小妮兒,只有12顆解毒丸。”
“都給我包起來。”
“好的。”
藥鋪的夥計沒有多問,快速給她包好解毒丸,又找給她8兩銀子。
溫雨瓷收好銀子,拿著打包好的解毒丸,快步趕往龍虎武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