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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主未婚妻看上了一個小倌,想在我入府前納君。
我不同意,她便沉了臉:“我是公主,註定男寵無數。”
“你身為駙馬,怎麼可以如此小肚雞腸?”
為了讓我得到教訓成長為一個合格大度的駙馬。
她告訴所有人,小倌才是沈府的真少爺。
於是,父親姐姐愧疚的為他正名,收回了對我的愛護。
怕小倌心裡難過,還把我扔還給將他賣進南風館的父母。
我被帶走後,公主納君一百零八房,縱.情.縱.欲。
五年後,她終於玩夠後,派人接我回來。
為了測試我有沒有學乖,她讓我走側門,更是在我眼前從正門再次抬君十房。
見我不哭不鬧,她滿意輕笑:“雖然瘦的不成樣子,但是你變得很乖。”
“這段時間你好好將養,等你好了,公主就恢復你真少爺的身份,納你為駙馬。”
她以為,我會高興到發瘋。
可我卻嗓音淡淡:“我已經成婚,不能再做駙馬。”
“況且,我孩子都三歲了。”
“如今我回來,是因為我的孩子得了重病,而王府有雪蓮。”
“沈離斗膽,求公主割愛……”
我開口,周圍一片寂靜。
女人更是在剎那間寒了眸:“你說,你成了婚,還有了孩子?”
“沈離,你敢再說一遍嗎?”
她望著我,凜冽的眸光幾乎要將我凌遲。
從小,宋柏萱便將我列為她的所有物,從不許別人沾染。
無論她生氣與否,這都是事實,可不等我開口,便被人打斷了。
程簡陪在她身邊,臉慘白一片:“奴明明囑咐過爹孃,要好好對您。”
“他們都知道您是未來的駙馬,怎麼會允許您娶別人,還有孩子呢?”
“公主那樣愛您,您怎能如此挖公主的心呢?”
緊接著,他徑直過來抓起我的手放在他脖頸,委屈垂淚:“您是公主心尖上的人,倘若您真的不容奴,那奴……甘願去死。”
“唯願駙馬日後能不再讓公主生氣。”
說著,他一臉視死如歸。
宋柏萱看著這一幕,臉色瞬間黑下:“他如今還不是駙馬,你不用如此委曲求全。”
說話間,他上前將程簡扶起。
眸光下垂時,男人的脖頸已經通紅一片。
毫不猶豫的,她一腳踹上了我的心口。
“既然沒學乖,那就滾回去繼續學。”
“等你學會了,我再把你的身份還給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