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萍一旁的閨蜜何莉,自然發現了異常,故意調侃道:“白萍,死死盯著人家看,是不是喜歡上人家了。”
“怎麼可能,我白萍就算死,也不會喜歡這樣的人。”白萍厭惡道。
“這是怎麼了?生這麼大的氣。”閨蜜何莉聽出語氣不對,連忙詢問。
“他就是我跟你說的跟蹤狂魔。我也沒想到,他膽子居然這麼大,跟到這學校的禮堂來了。”白萍將手裡的肉絲麵包扔在桌上,並且用叉子狠狠插了幾下。
“原來是他。”何莉頓時明白過來。
“臉皮真夠厚的!要是敢亂來,就讓保安把他給丟出去。”白萍將面白撕成兩半。
雖然禮堂聲音嘈雜,但葉凡的聽力還算不錯,對於白萍的話,自然是一清二楚。
但因喬雨的緣故,他不想惹出亂子,於是懶得搭理白萍。
自顧自地,拿起一個牛腿,大口大口啃了起來。
“吃相真難看!”白萍更加噁心葉凡。
“的確是個鄉巴佬。原本我還有點不信,現在我信你說的了,這肯定是個跟蹤狂魔。”何莉別過頭去。
因吃的有點幹了,葉凡便順手拿起一瓶紅酒,靈氣凝聚,很容易將酒塞拔了出來。
而後,
他便對著瓶口,大口大口喝了起來。
“暴殄天物,這可是學校準備的上等紅酒,哪裡是這樣喝的。”何莉對此很無語。
“的確。應該先醒酒,然後辨其顏色,最後再慢慢品嚐其味道。但他這樣喝,就跟牛吞水一樣,什麼味道也沒有了。”白萍鄙夷道。
眾人因白萍兩人的交談,目光都轉向葉凡,亦是充滿了不屑。
就在此時,一位身穿燕尾服的白鬍子老者,從人群中鑽了出來,高聲說道:“小友這樣喝酒,是否太過於浪費?”
白萍認得此人,名為程酒,乃是國際上有名的調酒大師,此次受學校邀請,特意來這裡調酒。
想要找程酒調酒,可不容易,僅是價格,都是嚇死人。
但因程酒原本是從東海中學畢業的,與校長是同桌,加上剛好有空,他才願意過來這裡的。
“這喝法沒錯。”葉凡簡單回覆道,又繼續大喝起來。
“但這樣喝,如同牛飲,可就沒有味道了。”程酒已經來到葉凡身邊了。
“你不懂。”葉凡冷道,別過頭去,繼續喝了起來,“算了,即便跟你解釋,你都不一定能夠明白。”
白萍冷笑一聲,更是鄙夷。
倘若程酒這樣的知名釀酒師都不懂美酒,那這世界上,還有誰能夠懂得美酒呢?
“有點意思。別管我懂不懂,你可以說說你的理由嗎?”程酒並不生氣,反而很有興趣。
“所謂醒酒,其目的是為了讓酒裡不好的物質,揮發出去。但如今這些葡萄酒,並無這個必要,所以我就直接喝了。”葉凡扯下一塊牛腿,大口啃咬起來。
“那是為什麼?”程酒追問道。
“禮堂裡的葡萄酒,並非是原汁原味的,而是被人調製過的。只不過那人手藝高超,不僅讓人看不出來,而且讓酒的味道更上一層樓。”葉凡說出了真相。
舉堂譁然!
但眾人依舊有點不信。
白萍也是如此,她參加了大小晚會無數,從未聽說過這手法。
唯有程酒,點了點頭,算是認可葉凡的說法:“倘若都是上等好酒的話,成本要高出好幾倍。為了節約成本,我就使了點小計策,簡單調了一下,並且降低酒的度數。我本來有些得意,但卻沒想到,終究還是有人發現了。”
“這酒味道雖然變好了,但是差了一樣東西。”葉凡抽出紙巾,擦了擦手。
“差什麼?”程酒已經把葉凡當成了同行。
“一杯燒酒。”葉凡輕笑一聲說道。
此言一齣,卻是鬨堂大笑。
“燒酒中雖有酒精,但與紅酒風味相差太大,甲醛很多。如果胡亂添加,只會變得味道怪異。”白萍微微搖頭。
“國際那麼多的美酒製法,都沒有聽說過加甲醛的。”何莉搖頭。
但程酒聽完後,細細思索一番後,便在酒櫃中翻找起來。
很快,程酒便找到一瓶廉價燒酒,問了一句,得到肯定後,便加入了其中一瓶葡萄酒中。
塞上瓶塞後,使勁混勻。
程酒品了一口,驚歎一聲道:“果然!跟你說的一樣,加入一杯燒酒後,味道好了很多倍。”
白萍小嘴微張,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技巧。
“小技巧而已。”葉凡平靜道。
有一次特殊任務,因身上的酒水都喝的差不多了,他便將剩餘的一點酒水混合在一起,便發現了這個秘方。
僅是機緣巧合而已。
當然,這種方法並非是針對所有的葡萄酒。
而是某種較為特殊的葡萄酒,配合燒酒後,才會形成這麼神奇的味道。
“對了,忘記問你的名字了。我叫程酒,是一位調酒師。”程酒小心翼翼地放下就酒瓶,蓋上瓶塞。
“葉凡。”葉凡自我介紹。
“葉先生,我最近調製出一種美酒,想請你品鑑一下。”程酒顯然已經把葉凡當成了同行。
“可以。”葉凡答應道,他也是愛酒之人,對於美酒,自然是不拒。
“等我一會兒。”程酒說完後,便離開了。
過了半個小時左右,程酒抱著一個酒瓶跑了過來,遞給葉凡:“葉先生,這就是我調製的美酒,請你品鑑。”
葉凡鄭重地點了點頭,來到酒桌上,開啟瓶塞,醒了下酒後,將紅酒倒入杯子裡。
“酒色雖是深紅,但卻凝實,能夠聞到淡淡的酒香,隱約勾人,還算不錯。”葉凡輕輕扇動上方,聞了一下。
得到讚許後,程酒露出了笑容。
葉凡拿起酒杯,輕輕品了一小口,搖頭嘆氣道:“雖然色香不錯,但這酒的味道,真的是太垃圾了!”
“葉先生,你的意思是這酒不好嗎?”程酒對於美酒,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,見別人這麼評價,心情變得糟糕起來。
“不是不好。而是這酒實在太垃圾了!不該用垃圾來形容,應該是垃圾中的垃圾。”葉凡高聲說道。
垃圾中的垃圾!?
禮堂靜了下來。
白萍更是差點笑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