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雲晚的是冷冰冰的房門。
雲晚一陣無語。
你看這門,它像不像傅斯年的貞節牌坊?
有本事做一輩子處男,那她才佩服他呢!
雲晚原本只想讓奶奶和傅斯年見見,可叔嬸也說要來。
既然他們自己開了口,雲晚不想奶奶夾在中間難做,也就沒拒絕。
叔嬸的女兒雲瑤在本地念大學,週六回家,聽說是見雲晚的新婚老公,也要跟著來見新姐夫。
“這餐廳不咋滴嘛,”到了餐廳門口,雲瑤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,“我以為姐姐會嫁個開豪車,住別墅,吃高級餐廳的姐夫呢。”
奶奶有點不太高興她這樣說話:“人品比物質重要。”
雲瑤笑嘻嘻:“是,姐夫人品最好了。”
雲瑤從小就暗暗和雲晚比,可雲晚比她漂亮比她學習好比她更討男孩子喜歡,讓她嫉妒無比。
之前聽說她談了個富二代男朋友,她嫉妒得眼睛都紅了。
所以聽說人家是有未婚妻的,雲晚屬於插足那一個,雲瑤差點笑出聲。
而現在,一想到雲晚居然跟個普普通通的男人結婚領證,而她還有機會談有錢的少爺,以後嫁得比雲晚好,心裡就痛快極了。
至於人品好,能當飯吃?
“這餐廳怎麼還有保鏢把守的?”
雲晚的叔叔雲煒疑惑問道:“門口那兩個穿西裝戴墨鏡的,跟斧頭幫似的人,是保鏢吧?”
其他人往門口看了眼,果然看到兩個彪形大漢,西裝下包裹著鼓鼓囊囊的肌肉,一看就是練家子。
大概察覺到他們的目光,其中一人看過來,目光銳利,把人看得一個激靈,都趕緊收回視線。
只有雲瑤還在好奇張望:“是不是有什麼大佬在這裡吃飯啊?”
“快走快走,別看了。”林芳怕招來麻煩,催促道。
雲瑤撇了撇嘴。
一家人走進餐廳,報了雲晚名字,服務員領著他們到了一個包間,傅斯年和雲晚已經先到了。
他們都是第一次見傅斯年,等服務員推開門,他們走進去,看到坐在雲晚旁邊冷漠俊朗的男人時,四臉愣住。
實在是,傅斯年長得太高級了,矜貴淡漠,又不怒自威,一點不像是雲晚口中普普通通的打工人,像坐在高級寫字樓總裁辦公室發號施令的大佬。
“奶奶,他就是傅斯年。”
等他們進來後,雲晚給他們做介紹:“這是奶奶,這是叔嬸,還有堂妹。”
傅斯年慢條斯理地站起來,微微點頭致意:“奶奶。”
至於其他人,全然忽略。
奶奶是在雲晚的結婚證上看過傅斯年的,所以她很快回過神,笑呵呵地從兜裡摸出一個紅包。
“第一次見面,奶奶也不知道給什麼,這是奶奶的一點心意,你拿著。”
傅斯年掃了眼那鼓鼓的紅包。
自從成為傅爺,就沒人敢給他發紅包了。
雲晚見他不接,悄悄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,傅斯年這才面無表情地伸出手,屈尊紆貴地接起紅包。
“謝謝,都坐。”
他這語氣實在有點高嶺之花又不下神壇的居高臨下,帶著發號施令的意味。
雲晚想找補一下,抬眼發現愛挑刺找事的叔嬸居然都聽話地找位置坐了下來,奶奶則是丈母孃看女婿怎麼看都滿意,又把話嚥下去了。
果然是一物降一物。
“姐夫。”雲瑤率先開口。
她撩了一下自己剛做不久的捲髮,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說:“你做什麼工作的呀?姐姐說你就是給人打工的,我看著不像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