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玄青刚想靠近一位花白头发弓背的老妇人,老妇人做惊弓之鸟状逃走了。
武萱儿拍了拍凌玄青的肩膀:“凌公子,我来打探一下情况。”
然后,武萱儿从空间拿出来一块糕点。
快速走到弓背老妇人旁边:“婆婆,这个是软糯的糕点,我自己做的,正适合您吃。”
老妇人一看有吃的,便颤颤巍巍的接了过去。
武萱儿趁机打听:“婆婆,这涿郡城为何如此凄凉?做生意的人都去哪里了?”
“姑娘有所不知”,老妇人一边拿出自己的帕子把糕点小心的包好,然后放进自己得怀中。
又小心地按了按自己的胸前的衣裳,生怕糕点被人抢走了,神秘的说:
“姑娘,看你们是从外地过来的吧?”
武萱儿点了点头。
“姑娘,你们没事,还是不要从涿郡城里过了,听说,城西那边已经有人开始闹瘟疫了。
我们住在城东,家里还有小孙子,这个糕点留给我家孙儿吃。”
武萱儿见状,又从空间里拿出了许多糕点,给了老妇人。
老妇人看到武萱儿这么慷慨,然后拉着武萱儿到一边商铺的屋檐下,说:
“姑娘,还是早点去买点药材吧;
其他的药材铺子,都卖没了,只有城南新开的一家药材铺子,说是药材很多,但是就是价格贵。”
老妇人摇了摇头,叹了气,边走边冲武萱儿摆手:”贵也没有办法,先买到药材就等于保住了命咯……”
凌玄青见到此情此景,连忙把武萱儿拽到了自己身边,说道:
“萱儿姑娘,瘟疫很厉害的,这边离京城那么近,相信不久就会有官府的人来安排郎中救治百姓。”
武萱儿摇了摇头,心想,既然遇到了,哪里有医者遇见病情却躲着的道理。
然后抬头对凌玄青说:“凌公子一路走来,还对我们的朝廷抱有多大的期望吗?
先不管京城那边是否有办法面对这次瘟疫。假如真的遇到了瘟疫,我武萱儿也有办法应对。
目前我们遇到的所有的灾难,受苦的还是老百姓。
你们凌家军面对外地的侵入,浴血奋战,不还是为了百姓的安居乐业吗?
凌公子不用担心我的安危。”武萱儿补充了一句。
凌玄青看着武萱儿的坚定的眼神,心里顿时觉得有些惭愧,自己只是想到了瘟疫的恐怖,还有担心萱儿姑娘的安全。
却忽略了这一方百姓的安危。
“我们先去城南那家新开的药材铺吧,但是要先休息一下,凌公子麻烦去取些水来,萱儿口渴了。”武萱儿说。
趁着凌玄青去取水的功夫,武萱儿从空间拿出手机,找到了药房,药房还有一盒N95口罩!
于是又撕扯了两块布,包裹住两个N95口罩,只露出了口罩的挂绳部分。
等喝过水,武萱儿交代凌玄青,戴上了外面是绸布的N95口罩,说是自己跟爷爷走南闯北,见过得瘟疫的地方都是这么防护。
两人在口罩外面又加了一层面纱,还从旁边店里买了两顶斗笠。
凌玄青现在是武萱儿让做什么,就安安静静地去做什么。
因为街上也不拥堵,俩人一会儿功夫便走到了城南。
果然,在城南最核心的位置,一个铺子面前排了很长的队,铺子的门面正上方赫然写着:“薛家药铺”。
武萱儿和凌玄青看见“薛家”,俩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。
肯定是跟安洛熙的货船上的药材被盗是有关系的。
武萱儿站在旁边观察了一会儿。
一位老大爷拿了一包药材,边走边摇头:
“哎,这么一包药,说是能治疗瘟疫,却要十两白银,赶得上我老汉一家半年的收成了!”
接着又看见门口的伙计,收下了一位妇人的玉镯子。
一个伙计对排队的人嚣张的喊道:
“都拿好银子再来排队!没有银子,拿镯子、珠宝都可以换购药材啊!
要是什么都没有,就不要耽误时间了,等着去死吧!”
武萱儿见状,伸手从空间库房拿出来“痒痒散”,趁着大伙不注意,悄悄的飞针给那嚣张的伙计来了一针。
不一会,那伙计便开始全身痒痒,越抓越痒,身上都破皮了。
凌玄青将这一切看了起来,只道是痛快!惩罚这个狂妄,满嘴喷粪的小厮。
“我们有银钱,要买大量的药材。叫你们掌柜的出来!”凌玄青说道。
店铺里出来了一五大三粗,腰间有一把刀的,满脸横肉的人:
“想见我们掌柜,你们有多少银钱啊?”
武萱儿从口袋拿出一个夜明珠,那是从之前土匪仓库那里收走的。
只见满脸横肉的汉子眼睛都看直了,口水直流。
旁边一个贼眉鼠眼的瘦子,对着身边的小童耳边说了几句话,便笑脸相迎:
“哎哟嘿,贵客驾到啊,有失远迎呢,请里屋歇着。”
武萱儿和凌玄青坐到里屋,一看就是雅间,喝了一盏茶的功夫。
所谓的“掌柜的”终于出来了。
只见这个掌柜的是个年轻的男子,自称薛星。
武萱儿仔细看薛星,右眉眉间并无黑痣。只是干瘦发黄,走路有些拘谨。
武萱儿问起有多少药材,还有对应的价格,薛星又颤颤巍巍的答不上来……
还得看着旁边的瘦子的脸色行事回答。
凌玄青起身就要告辞:
“薛掌柜的,我们今日先来看看价格,两日后筹集好更多的银钱,拉上马车来取药材。”
这薛星一看俩人要走,也没拦着,便客气着让小童送出门了。
凌玄青问:“萱儿姑娘,这薛星看来不是真正的药材店掌柜的。”
萱儿点头,同意凌玄青的看法。
打算晚上再跟踪那个瘦子,看看能否找出来真正的幕后之人。
天色还早,趁着今天还有时间,武萱儿和凌玄青便往城西赶路,那边就是百姓们所说的可能有瘟疫的地方。
刚靠近城西这块区域,就看见家家户户大门紧闭。
寻得一刻钟,看见一个郎中拿着药箱从一户人家走出来,边走边对身边的衙役说:
“刘捕快,不是我不帮忙啊,实在是你这妹子的症状,跟瘟疫一模一样啊,趁着人还有一口气在,奉劝你们好自为之,早做打算啊!”
说完,郎中便逃命似的,一溜烟儿不见了人影。
这位刘捕快蹲在墙角,一个大男人捂着脸,开始呜咽起来。
武萱儿走到旁边,对着刘捕快说:“刘捕快,听说你家妹子生病了,恰巧我是郎中,跟着爷爷学了不少医术,让我来诊治一下吧。”
刘捕快站起来,疑惑的瞧着眼前带着斗笠的俩人,而且这俩人还蒙住了自己的嘴巴和鼻子。
于是,刘捕快看武萱儿和凌玄青的眼神中三分带了警惕性,六分却是怀疑。
仍然抱有一丝希望,粗大的双手把眼泪一抹,问道:“当真?”
“当真!”武萱儿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