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世,有我资助的生活费撑着,周姝华在大学里几乎没干过什么活。
如今,我跟她断了联系,自然不会再给她资助。
周姝华没办法,只能边兼职边上学。
她在一家金融公司找了个打杂的活儿。
资助中心的张主任跟我提起了周姝华的现状。
没有我的人脉帮忙,周姝华在职场上,就只是个孤零零的新人。
可她偏偏又蠢又倔。
刚入职那会儿,她天天跟领导打小报告。
今天说这个同事上班偷懒玩游戏,明天说那个同事违规搞办公室恋情。
没几天功夫,几乎把同事都得罪光了。
明明一点经验都没有,还在同事面前装得好像有多大背景似的。
同事们看不惯她那副高傲的样子,集体孤立她。
把最累最琐碎的活儿全都扔给她干。
周姝华没工作经验,什么都得从头学起。
可没人愿意教她。
带教老师也只是敷衍了事。
她周末经常加班到凌晨。
已经打算下个月就辞职不干了。
张主任开始劝我:“你已经帮她到大学了,为什么不帮到底呢?”
“她是从山里来的孩子,什么都不懂,你多帮帮她,她以后也会感激你的。”
我知道,这是周姝华给张主任打电话了。
她联系不上我,就想让张主任来给我施压。
对我进行道德绑架,让我继续给她付生活费。
我不明白,当初资助她考上大学,是我自愿的。
可帮得越多,帮得越久,他们反而觉得理所当然了。
好像我天生就该大方慷慨,哪怕自己衣食不周,也要拼命去帮助穷人。
没有为什么,就因为他们需要。
到最后,连我的东西,他们也开始惦记。
如果我有资源不分享,如果我有余钱不付出。
那就是我自私自利,没有仁义。
这就是他们的道德观。
我拒绝了张主任的提议。
慷慨大方是我的选择,而周姝华不是我选择的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