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我见到了周姝华。
她穿着昂贵的名牌,提着大牌包包,还做了精致的美甲。
她脚踩高跟,抹着艳丽的妆容,头发也是丝绸般顺滑。
俨然一副富家千金的样子。
这就是前段日子天天缠着我要生活费的周姝华啊。
这就是哭丧着自己没钱,两天没吃饭的周姝华啊。
我翻了翻白眼,牵着女儿想感觉绕过她,晦气。
谁知她主动向我走过来。
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周姝华开始毫不留情地挖苦。
“庄菀,你怎么还在这种地方买菜啊?”
“你不是资助人吗?你不应该很有钱吗?”
“做这幅清贫样子给谁看呢?”
周姝华嚣张跋扈的样子真像她推我下去的那天。
一个被资助的小姑娘,转眼就开始嘲笑资助人贫穷。
我真想甩手给她一巴掌,让她摸摸自己有没有良心。
但碍于女儿在场,我只是冷冷地回答。
“清贫不清贫,贵在我有心资助。”
“不给你生活费,也是希望你学会自食其力。”
“你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?傍大款了?还来找我要生活费?”
周姝华撩了撩头发,笑了起来。
她笑得越来越张狂,越来越肆无忌惮。
“你好聪明啊,庄菀姐。”
她伸出手,一个戒指明晃晃地展现在我眼前,又大又亮。
“你不愿意帮我,有人愿意帮我。”
周姝华笑着,满脸得意。
一进门,丈夫翘着二郎腿,一边嗑瓜子,一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桌上地上都是瓜子壳。
我突然一阵恶心,胃里翻江倒海。
我从来没怀疑过丈夫会伤害女儿。
“菀菀,你终于回来了?”
上一世,周姝华来我家做家教。
丈夫是大学老师,正好是周姝华那个学校的。
他们大概就是这个时间段勾搭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