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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

下藥男用英語和和混血美女解釋了一番,在一邊的旁聽的方堂聽到下藥男顛倒黑白,忍不住上前用英語說道:“美女,你這杯橙汁有問題,店方提出幫你換一杯。”

“剛才我朋友說,你們這是強行消費,換一杯要另外收費的。”

方堂的話令混血美女有種驚喜的感覺,因為她有些懷疑下藥男的話,覺得他的話漏洞太大了。下藥男聽到方堂居然會說一口流利的英語,他是一陣心驚,生怕自己的謊言被拆穿。

“不是,這隻會收一杯果汁的錢,你就放心吧。”

方堂將那杯有問題的果汁遞到餐廳經理,向他點了點頭,餐廳經理將果汁放入吧檯,並拿起電話報警,這是餐廳經理和方堂商量好的策略,只要證據拿到手就好辦了。

“哦,原來是這樣,謝謝你啊,但你和我朋友說的完全不同,你說我要相信誰呢?”

“美女,等下結賬的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,而且我覺得你那朋友根本不可信。”

“死靚仔,你說什麼?我和莫安的事關你什麼事?”下藥男一聽方堂在說自己,憤怒地罵道。

“這位先生,本來你們如何相處真是和我沒關係的,但你自己做過什麼,應該很清楚。”

“我做了什麼?你最好說清楚一點。”

“不急,等會我會說的,美女,我勸你小心一點,有時候朋友也不一定是可靠的。”

“好的,謝謝你的好意。”

混血美女眨了眨她的大眼睛,這無形的電流讓方堂非常享受。方堂回到自己的座位時,劉景生和黃亮輝立即撲了過來,方堂和混血美女在說話的時候兩人都看到了。

“方堂,你們說的是英語?”

“是,那個混血兒不會中文。”

“譁,靠,早知道哥上大學的時候就多學英語,學英語原來還有這個好處。”

劉景生的話讓方堂臉上豎起一根黑線,心想,敢情你做什麼都是衝著女人去的。

“方堂,店家提出換果汁是不是你的主意?”

“是,是我讓店家做的,等一下警察來了就有好戲看了。”

“好,我們盯著那個渣男,不能讓他跑了。”

三人飯還沒吃到一半,警察來了。帶隊的人方堂認識,是學校附近的黃所長。警察的上前盤問,讓下藥男非常緊張,不過他還在虛張聲勢,大聲說道自己沒下藥。方堂知道自己不出面不行了,他走上前。

“黃所,我親眼看到他下藥的,不只是我,我的兩個朋友也看到了。”

“死靚仔,你說什麼!你們是竄通一氣的,你們的話根本不可信。”

“黃所,他的褲兜裡有張白色的包裝紙,這成份絕對和果汁上的是一樣的,只要檢查一下就知道真假了。”

“什麼包裝紙?哪裡有?”

下藥男把手伸進褲兜,速度極快的就往自己嘴巴塞。可惜他的手被兩隻手拉住了,一隻是黃所長的,另一隻是方堂的,兩人相視一笑。事情到這裡,所有人都知道這人心裡有鬼。黃所長和另外一位警察很快就按住下藥男,撬開他的手掌,果然看到一團白紙,上面還有一點藥粉的殘渣。

“你們幹什麼,這是感冒藥,我感冒了自己吃藥不行嗎?”下藥男大聲叫道。

“呵呵,吃藥連紙都一起吃,真是佩服!黃所,他的包裡應該還有。”

“搜。”

“你們幹什麼?你們有搜查令嗎?警察就可以隨便翻人的包嗎?”

下藥男的掙扎引起更多的客人圍觀。混血美女雖然有些不解,但也猜到幾分,她就問方堂,方堂就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。警察在下藥男的包裡搜出一瓶藥丸,但包裝是全英文的。黃所看到方堂那流利的英語,就遞給他:“方同學,你看看,上面的是什麼藥?”

“這是一種催情藥,絕不是感冒藥。”

“胡說,這就是感冒藥,你自己英語不過關就不要出來丟人。”下藥男拼命抵賴到。

“如果這是感冒藥,那你先吃一點,然後和母豬關在一起,如果你能安然沒事過一晚,我就相信這是感冒藥。”

方堂的話引來大家的鬨堂大笑,黃所當然不可能真按方堂的話來做,事情到了這裡,是罪證確鑿,有人證,有物證,已經是鐵案了。

“你們不能捉我,我是香江人,我是香江人。”下藥男見到警察給他戴上手銬,哭鬧道。

“呵呵,不要說你是香江人,就算是美國人,只要在我們國家犯了法,就要受到法律的懲罰,帶走,方同學,麻煩你跟那位小姐說一聲,讓她跟我們回所裡錄口供,還有,你也要去。”

“好的,我跟她說說。”

方堂跟混血美女解釋了一番,混血美女表示沒問題,她恨得咬咬牙,還打了下藥男一巴,下手還挺重的,連整個餐廳的人都聽到。劉景生和黃亮輝作為目擊證人,同樣被請回派出所錄口供,兩人見到有機會和美女接觸,當然答應。

方堂和混血美女坐上城管的皮卡車往派出走,通過交流,美女叫莫安•福斯特,是中美混血兒,現在是香江大學的大一留學生,她的母親是中國人,父親是美國人,那位下藥男是她的大學同學,他是香山人後來移民到香江。麗沙這次來香山是來旅遊的,順便泡溫泉,這是她的至愛。莫安其實懂一點粵語,不過不多,不能說得太快,太快她就聽不懂了。

“莫安,錄完口供你要回香江嗎?回的話我送你到碼頭。”

“這個其實我不大想,難得有假期,我還想玩多幾天,不過可惜我的中文不怎麼樣。”

“說實話,你那點中文水平,一個女孩子出遊有點危險。”

“我知道,對了,你應該也是學生吧?”

“是,我今年高三。”

“高三?我以為你是一個大學生呢,沒想到比我還小。”

“我看起來很老嗎?”

“那也不是,一個高中生能有這樣的英語水平?國內的教育那麼好嗎?”

“這主要是看個人吧,我是自學的。”

“我就說嘛,國內的教育應該沒有那麼國際化,你的發音很純正,你是怎麼做到的?你到過美國嗎?”

“沒有,我是跟著電視學的,這裡的電視臺可以看到香江那邊的英文臺。”

“哦,這樣也行,看來你的語言天賦挺不錯的。”

“還好吧,對了,你媽不是中國人嗎?你的中文不怎麼樣啊。”

“我媽是中國人不錯,但她很少說粵語的,國語就加少了,而且我和她相處的時間也不多,我從小上的是寄宿學校……”

坐在後面的方堂和莫安在愉快地聊天,讓前面的劉景生和黃亮輝羨慕得不要不要的,可惜他們一句也插不上,劉景生為此還第一次動了要學好英語的念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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