棗子!整株七月鮮上結滿了棗子,就跟上次結出的棗子沒有任何區別,個頭大、香味宜人!
只是跟先前不一樣的是,現在的七月鮮,除了結滿的棗子之外,枝葉完全枯萎了,連枝條、樹幹,也全都失去了生機!
死了!
這株七月鮮已經死了!
“你是傻子嗎?”張凡現在明白植物的忠誠度到底有多逆天了,哪怕植物沒靈智,但它們卻比任何生命都更‘聽話’,完全隨著他的意志在打轉。
本來,這株七月鮮,已經被生命靈液改造成了一種另外檔次上的七月鮮。
等來年應該結果的時候,棗子依然會掛滿枝丫,但就因為張凡一句話,一句甚至不是肯定語句的話,它竟然犧牲了所有生機,送給了張凡又一次提前的收穫。
張凡心中有點不是滋味,他好像親手殺了一個生命……
打開系統,張凡馬上就要取生命靈液,他不允許這株棗樹就這麼徹底的凋零。
只是,看著白色池子內顯現出來的信息——6滴生命靈液+10%!
還剩下6滴生命靈液沒讓張凡意外,他前前後後確實已經消耗了4滴生命靈液。
但後綴的這個+號,還有10%是什麼意思?
再仔細看看,張凡發現,在白色池子的周圍,好像有著朦朧的白色霧氣。
他仔細看著,再看了看已經完全枯萎掉的棗樹,看著棗樹完全沒了生機的樣子,他腦海中劃過了一道閃電。
張凡弄明白到底如何才能補充生命靈液了。
棗樹的死,讓第七滴生命靈液凝聚了10%!是棗樹的生機,換來了這10%!
那麼,是不是抽取動植物甚至人的生機,就能不斷的凝聚生命靈液?
張凡忍不住打了個寒顫……這外掛好像有毒啊,這是要誘惑他去殺生嗎?要讓他當一個劊子手?
不不不,不能跟著外掛走,絕對不當劊子手!自己要做一個和善的良民。
只是,好想嘗試一下啊!就嘗試一下。
所以張凡暫時拋棄了毀壞花花草草不好的概念,直接選了棵小樹,費勁的給掰斷了——不是修煉者的他,哪怕弄斷一棵小樹也那麼費勁,唉,怪不得對他們這類人,社會上會有‘殘廢’的稱號。
掰斷了這棵小樹後,張凡馬上打開系統仔細觀察。
可惜,白色城池這邊完全沒有任何一點點的改變。
再看看青色池子那邊,也是沒有任何一點點的改變。
張凡納悶了——怎麼不行呢?
無意中看了看腳下,張凡真想忍不住給自己一巴掌。
根啊!植物的生命是非常非常頑強的,只是掰斷枝幹這算什麼啊,只要還有根在,植物生命就不算死亡……
張凡頓時沒了繼續嘗試的心思,太麻煩了,難道還要把這棵樹的根全都挖出來不成?
想試驗,有的是其它辦法。
“我不能讓你死的!”張凡重新來到棗樹跟前,毫不猶豫的拿出了一滴生命靈液。
只是,等張凡把生命靈液滴早棗樹上的,讓他完全沒想到的一幕出現了——棗樹完全不吸收生命靈液。
不管接下來張凡如何的嘗試,棗樹就是不吸收!
或者說,吸收不了!
“生機斷絕,不能再吸收生命靈液!也是,如果生機斷絕後還能吸收生命靈液的話,那不就成起死回生了?”張凡看看棗樹,棗樹用自己的死亡,告訴了他太多太多。
雖然心中還有著淡淡的傷感,但張凡還是很快調整好自己的心態:“小藍,把棗子給我全弄下來!”
說完,他直接回家拿工具。
棗樹已經做出了犧牲,這些棗子可不能浪費……再說他已經在整個別墅區埋下了伏筆,現在多了這些棗子,明天倒是能賣個好價錢了。
不管如何,他都決定了,以後這個家賺錢的重任,他要承擔起來!
然後,好好的尋找增補生命靈液的辦法,把岳父岳母培養成高手——少了秦家又能如何?他們家一樣能活的很好,甚至比秦家更強大!
——
“老婆,老婆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,我以後絕對不抽菸了!絕對不抽了!”話說秦景鴻被胡蘭蘭揪著耳朵進了他們的臥室,秦景鴻馬上保證求饒。
往常時候,哪怕有秦景鴻這般保證,胡蘭蘭也不可能輕易罷休的。
但這次有點不同,胡蘭蘭不僅僅馬上鬆開了揪著秦景鴻耳朵的手,甚至還輕輕幫秦景鴻揉了揉。
弄的秦景鴻有點不明覺厲的同時,又有著一股非常不好的預感,總感覺這就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平靜。
“老公,你真的連升三層,現在開脈五層了?”胡蘭蘭臉色慎重。
“真的啊!”秦景鴻重重點頭。
“按照你的分析,到底是什麼原因造成的?”胡蘭蘭略有所思。
秦景鴻張嘴就想顯擺:“當然是我天賦好……”
“好好說話!”胡蘭蘭翻了翻白眼:“你什麼天賦自己心裡沒數嗎?”
秦景鴻摸了摸鼻子,訕笑一下:“剛才我不已經分析了吧,想來想去,除了阿凡給我的那杯水之外,真沒什麼其它特別的了!”
“阿凡先是莫名其妙的好了,大半天了,你可看到阿凡再有任何虛弱的樣子?那棗樹,什麼時候結果你應該很清楚的吧?但偏偏那麼早的結果了,並且棗子還那麼不凡!小藍,可是馭獸齋出品的馭獸!但偏偏馭獸靈紋都阻擋不住小藍死心塌地的跟著阿凡,再加上你喝了他給的熱水,莫名其妙的就連升三層……把這些串聯在一起,你能得出什麼結論?”胡蘭蘭眼神中閃耀著洞察了真相的智慧光芒。
秦景鴻臉色嚴肅:“你也發現了!”
“阿凡絕對有大秘密!”胡蘭蘭滿臉篤定。
“咱們去找阿凡問問!”秦景鴻轉頭就要行動。
胡蘭蘭一把拉住了秦景鴻,嚴厲訓斥:“你傻了嗎?阿凡不說,肯定是不方便說,你這麼問,不是逼阿凡嗎?”
“那怎麼辦?”秦景鴻攤開雙手。
“什麼怎麼辦,什麼也不做,就當什麼也不知道!”胡蘭蘭滿臉笑容:“不管阿凡有什麼秘密,他都是我的女婿!這就夠了!”
秦景鴻苦笑,心中嘀咕著不就是長的帥點嘛,有什麼了不起的,想當年我年輕的時候,咳咳,也差不多有阿凡十分之一的帥的……
“阿凡回來了,記住了,不準談這件事,就當什麼也不知道!”胡蘭蘭聽到外面的動靜,再一次叮囑秦景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