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洗手间重新补了个妆。
回主场的路上,却听见隔壁包间传来议论:
“白哥,你如果真的放不下祝女士,你哥哥还没有和她结契,你可以反悔。”
白寻摇摇头:
“我已经和然然结契,不能反悔。”
他的兽人兄弟笑起来:
“我真是好奇,姜梦然对你到底做了什么,为什么你之前宁可装瘫痪也不愿意接受祝女士?
“说实话,你哥哥在她那里就算没结契,待遇也比哥几个好啊。”
白寻思绪飘到从前,冷峻的脸上难得融化开了温柔的笑:
“我和哥哥从小被弃养,小时候不知道挨了多少打。
“大雨中那次围攻,是她酒楼窗边,一身红衣弯弓搭箭射跑了那群野狗。”
他看向自己的朋友:
“你知道一见钟情吗?”
他的兽人朋友眨了眨眼。
他笑:“透过大雨看到那席红裙的瞬间,我就知道,这辈子,就她了。”
五指成拳,被我攥的微微颤抖。
红衣射箭。
呵,那不是我吗?
我没有敲门进去澄清。
都说兽人忠诚,认定了的人终生不改。
可是如果真的如此动情,又怎会认错人?
说到底,红衣射箭只是由头。
他只是对姜梦然动心了而已。
不是真的喜欢我,何必澄清,说了爱就会转移吗?
我打算回去叫上墨羽离开。
香槟塔旁,姜梦然却叫住了我:
“祝寻依。”
我转头,她摇晃着红酒杯:“需要我提醒你吗?白寻是我的人。”
我挑眉:“你该问问,是我主动找他,还是他主动招惹的我。”
姜梦然目光一凌。
我正要转身,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:
“看到他血统高贵,你后悔了?
“那你猜猜,他主动找你,是真的想你,还是只是把你当一个小丑?”
说完“啪!”的一下打在香槟塔上。
“啊!白寻!”
姜梦然抱住了头。
我正要跑,却被狠狠撞了一下,“砰!”一声撞在香槟塔上,和一地碎片摔在一起,胳膊和腿上全是插进去的玻璃渣。
酒液混着血水流下,我抬头,白寻正将指腹擦伤的姜梦然抱在怀里,一脸紧张的攥着她的手指帮她疗伤。
他太过紧张。
都没发现,刚才着急救姜梦然,撞到的那个人是我。
或许……他也知道。
只是在姜梦然面前,是谁都无所谓了。
“然然!”
大家纷纷跑到姜梦然身边,拿创可贴的拿创可贴,帮她擦眼泪的擦眼泪。
只有我,无人问津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依依突然要弄倒香槟塔……”
姜梦然这句话一出,大家瞬间看向我。
“我没有!”
我咬牙盯着姜梦然,大家却打断我的话:
“够了,你不会说是然然吧?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心狠手辣吗!”
“笑死,在这里给我们演什么狗血剧?是非对错我们看不出来吗?”
只有一个人从楼上赶来,抓住我的手看了看伤口。
起身,掰过弟弟的肩膀,“砰!”的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“墨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