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阿序很小就认识了,她一直拿我当姐姐,我们从小就这样亲密,都习惯了,你别误会些什么。”
说着她目光若有似无扫了钟序一眼。
其实这也不是第一次苏言贞对我话里有话挑拨了。
她回国的那天下了飞机就扑进钟序怀里哭,讲述着自己被国外的丈夫欺骗家暴离婚的经历。
她当时看到钟序身后的我也是用这种语气说:我那阿序当弟弟,语渊,你应该不会生姐姐的气的吧?
后来的几次,我们在钟序的生日宴升职宴朋友聚会碰到过。
每一次,她都坐在钟序的身旁,两人贴得极近。
次次,她都很是优雅地看着我,“语渊,别误会,他们都知道,阿序把我当姐姐。”
过去,只要她说出这句话,我都会保持沉默。
但是今天,我忍够了。
我冷笑,“我要是误会了呢?谁家正经女人半夜三更淋得湿透了来异性家里呢?”
钟序放下毛巾,脸色泛冷。
“宋语渊,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!”
他说完,抬手给了我一个巴掌。
我整个人侧过身后直接撞在了镜柜上,柜角尖锐,脑袋被撞到的地方瞬间传来刺痛。
钟序却火气更大,继续骂我。
“阿贞不过就是来送礼物,也是为了祝福我们,你在恶毒些什么?”
“别用你的小心眼误会我和阿贞!赶紧给阿贞道歉!”
道歉?
我只不过就说了一句,他又是骂我又是打我,我瞬间觉得满腹的委屈无处可去。
明明跟他相爱十年的人是我,那我这十年的付出又算什么呢?
我忍着痛抬头盯着他,“钟序,你别太过分!”
“你看看她穿得什么样子?就差把胸口露出来跟你看了!她要没这个心机那谁有?”
“什么这个家里从来没有别的女人来过,那为什么她知道大门的密码?”
“我不过说了一句你就动手打我,求婚的时候你说过什么自己都忘了吗?!”
“你们弟弟姐姐相亲相爱,我以后都不会再阻止了。”
“就当我这十年都喂了狗。”
“分手!”
吼完这几句,我所有的情绪再也压不住,直接哭了出来。
我冲进房间换好衣服就打算走。
明明我就要跟钟序结婚了,婚房婚宴请柬,亲戚朋友都已经邀请好了,明明我已经是钟序的准新娘了。
可是偏偏,苏言贞回来了。
她像是最了解钟序的人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,我已经不是钟序口中的唯一了。
可明明他说过,我是他最爱最亲的宝贝啊!
一切都变了!
再也回不到过去了!
我冷静下来穿好衣服开门出去的时候苏言贞就等在外面。
她一副惭愧失落的模样,“语渊,我真的不知道你会误会。”
“语渊,我从来都把你和阿序一样,当作自己的妹妹。”
“语渊,千万别和阿序分手,这样我会很自责的。”
她一副知心大姐姐又体谅人的模样,脸上满是歉意。
“你要真的不喜欢我,我……我要么还是出国好了……”
钟序立马打断她,“你胡说什么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