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筠酒氣上頭,加上自己的權威一在被挑戰,很快就失去了理智。
“林喬今天我這個當爸爸的就教教你怎麼做人。”
毫不手軟的向著林棲就是一鞭甩過去,周特助衝過來一把抱住了林棲,鞭子打在了她背上。
她一下抱緊了林棲痛的冷哼出聲,現場立馬變得混亂了起來。
“老公你別這樣,有話好好說。”杜雨柔半真半假的勸了一句。
林筠喘著氣:“周特助你讓開,我今天非要教訓一下這個不聽話的孽女。”
林棲站在原地沒有動,黝黑的眼眸淬著寒意,整個人氣場懾人,就那樣一直盯著林筠。
林筠感覺自己被她看的後背的汗毛都要起來了,咬了咬牙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把這個不聽話的女兒打服。
直接走過來一把推開了周特助,直視著林棲:“我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,你知錯了沒有?”
“錯的是你…”林棲幽幽的道,語氣瘮人。
林筠帶著怒氣再次試圖舉起手裡的鞭子,向面前的人下手。
自己的膝蓋突然被恨狠踹了一腳,本來就喝了酒的他一個踉蹌沒站穩,半跪在了地上。
“呵!”
林棲輕笑了一聲蹲下來平視著他:“你老了呢爸爸,所以以後少動手,小心把自己折騰進去。”
林筠被她微妙的語氣刺激的失去了理智,感覺自己的權威受到了踐踏。
直接出手就是一拳正面向著林棲攻擊,完全就是下死手。
林棲的脾氣從來都是夠瘋夠狠夠豁的出去,才活到今天。
自然也不會乖乖讓他打,於是兩個人很快就扭打到一起了。
所謂的豪門上流社會,最終選擇了最原始也是最蠻橫的方式解決問題,自相殘殺。
林棲被死死壓制住,本來身上的就有傷,拳頭下來的時候,痛的眼淚都出來了,但是更多的是心中那股暴戾之氣久違的被激了起來。
一邊承受著攻擊,一邊忍著痛找準機會,手裡的匕首毫不留情的扎進了林筠的胳膊。
“啊!”林筠慘叫出聲。
血跡漸了一些在林棲的臉上和衣服上,可是她毫不在乎,眼神麻木的趁機翻身而上把林筠壓制住。
手裡那把匕首快準狠的抵上了林筠的脖子,壓出淺淺的血跡,只要用力扎進去……
客廳裡的其他人都輩子嚇傻了,林棲的樣子太嚇人了,渾身寒氣,眼神冰冷,像從地獄走出來的沒有感情的鬼魅。
最後還是周特助反應過來,撲了過去一把抓住了林棲的手腕:“喬喬不可以這樣,他是你爸爸,不要做傻事兒。”
林棲轉過頭,愣愣的看了她好一會兒,空洞的眼神才慢慢有了光彩。
重新活了過來…
鬆開了一點對林筠的鉗制,匕首也從退開了一點。
“快扶小姐起來。”周特助撕吼了一聲。
管家硬著頭皮帶著人把林棲拉了起來退開一點。
杜雨柔有些發抖的看著林筠脖子上被刀劃出的痕跡,以及血流了一地的胳膊,撲過去哭道:“老公你沒事吧,我馬上送你去醫院。”
林筠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,驚魂未定的看著鎮定的林棲:“報警,謀殺自己的父親,去監獄裡好好接受改造吧。”
林棲理了理自己亂掉的頭髮笑了起來:“隨便你,是你先動手的,我不過是自動防衛而已。
最近我在網上熱度挺大的,自相殘殺的豪門秘聞聽著就帶感,大眾一定會喜歡的。”
林棲眉眼上挑,精緻的下巴微微抬起,明明自己看著也很慘烈,但是依然把“有恃無恐”四個字演繹的淋漓盡致。
林筠一口氣梗在胸口,以前他不把這個女兒放在眼裡,她的意見想法都不重要,只需要無條件聽話就好了。
可是經過今天,林筠知道她什麼都做的出來,整個就是一個瘋子。
而他還不真不敢賭,不然整個林家都會成為圈子裡的笑話。
“老公車準備好了,我們去醫院吧。”杜雨柔和管家小心翼翼的把林筠扶了起來。
林筠走之前回頭道:“既然你這麼有能耐,那麼滾出林家,我不希望回來還看到你在家裡。”
一大群人擁護著林筠往醫院去,豪華的客廳裡瞬間只剩下林棲獨立站在中央,明亮的燈光晃的她有些頭暈。
她趔趄了一下,被一雙溫軟的手扶住。
是周特助。
“你怎麼沒跟著走?”林棲好奇的道。
周特助嘆了一口氣:“林總讓我監督你搬出林家。”
林棲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一臉平靜。
周特助語氣關切的道:“要不你去我家住吧,等林總氣消了我在回來。”
十分鐘以後林棲帶著簡單的東西上了周特助的車,疲倦的蜷縮在後座:“去綠洲路。”
周特住頓了一下:“真的不去我那裡。”
林棲保持著最後的理智問了一句:“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?”
這個周助理不管是看她的眼神還是給她的感覺都有一些怪異,態度更是過於親密。
“我是你媽媽的朋友,夫人對我有恩。”周特助嘆息般的道。
林棲沒有在多問,在後座陷入昏睡。
在被叫醒的時候已經到達目的地了,林棲硬撐著打開了車門。
拒絕了周特助的陪同,獨自一瘸一拐的在夜色裡前行。
來到了熟悉的別墅區門前,因為沒有門卡而且她這一身實在有些嚇人,門口保安不讓她進。
凌晨一點,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開了進來。
保安一眼認出了傅逸寒的車,放行的同時想起那位慘兮兮的小姑娘,提醒司機道:“有位姑娘說是來找傅總的,我們這邊沒有登記記錄,所以沒有放行。”
傅逸寒在後座睜開了眼睛,搖下窗戶問他:“人呢。”
“在那邊長椅上坐著呢,我答應他您回來了,告訴您她來了。”保安恭敬的道。
要不是看那個姑娘站著都在晃,看著狀態非常差,怕真的出事兒他才不會答應呢。
傅逸寒點了點頭,猶豫了一會兒,打開車門下了車。
獨立走了一會兒,果然看到小區花園的長椅上坐了一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