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棲還沒想好是多管一下閒事呢,還是直接裝作不認識擦肩而過。
就被衝過來的傅逸寒直接牽住了手,並且扣了一頂帽子在她頭上。
“你做什麼…”
被傅逸寒拉著手在巨大的車庫一路狂奔,最後再一臺蘭博基尼下停了下來,被強行塞進了副駕駛。
一轟油門,車子快速啟動。
林棲這才回頭看了一眼,後面有兩輛車子明目張膽的跟著他們。
“傅總這是做什麼虧心事了,大晚上的被人追著跑呢。”
傅逸寒專注的開車,並不搭話。
車速極速飆升,林棲有種她置身在賽車場上的錯覺。
傅逸寒這才偏頭看了她一眼,在這樣刺激的車速下,沒有大喊大叫,臉上也沒有絲毫慌張。
“林小姐這演技不去當明星可惜了,否則奧斯卡非你莫屬不可。”傅逸寒語氣平淡的彷彿在稱述一個事實。
林棲並不動怒,而是楚楚可憐的看著他:“這也不能怪我,我的處鏡多難啊,不過為了自保而已。”
傅逸寒不可置否,要是沒惹到他頭上,他管她怎麼作。
可偏偏…
“你到底有什麼目的。”傅逸寒再次質問道。
她倒是想回答,但是目前為止她也根本沒理出頭緒,她的姐姐也挺深藏不露,扮豬吃老虎的。
“哥哥~”
傅逸寒手一抖,差點車毀人亡!
緊急剎車。
“你在叫一遍?”傅逸寒意味不明的看著她。
“逸寒哥哥~”
硬是叫出了幾分纏綿眷戀的味道。
這時候一輛車開到了車前面,燈光大亮。
林棲被刺眼的燈光晃了一下,下意識用手擋眼睛。
傅逸寒勾了勾嘴角,傾身抱了過來。
空氣彷彿在一瞬間靜止!
林棲乖巧的靠在她的肩膀上,瞬間敏銳的察覺到,對面車上有人拍照了。
想拖她下水…她林棲可從來不吃虧。
當機立斷立馬從傅逸寒懷裡退了出來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。
仰頭,閉眼!
對著傅逸寒的嘴唇吻了上去!
傅逸寒身體明顯僵了一下,沒想到她這麼敢。
下一秒,立馬用手試圖推開她。
林棲感覺到了他的抗拒,壞心眼的用力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。
淡淡的血腥味很快在兩人的唇齒間蔓延開來。
林棲這才滿意的放開了傅逸寒,在晦暗不明的車裡,眯起眼睛打量自己的傑作。
唉~就是玩兒,誰還不會呢。
一前一後包圍著他們的兩輛車已經退走,無人關心。
兩人就這麼對視著,空氣炸裂。
“呵…”傅逸寒手指抹過自己被咬的地方。
林棲羞澀的低頭:“第一次,沒經驗傷到你了不好意思。”
傅逸寒瞬間像一頭攻擊性十足的獅子,欺身而上。抓住她的手腕,直接把她壓倒在車門上。
目光危險的打量著她…彷彿下一秒就會掐斷她的脖子。
林棲絲毫不在意,仰起頭對他甜美一笑:“我把你當哥哥,你怎麼可以這樣呢…”
“冷冷是吧,看來你也是知道我媽媽曾經試圖收養你的事情了的。”傅逸寒壓迫性十足的盯著她的臉不放過一絲表情:“堂堂林家大小姐怎麼也不至於淪落到需要收養的地步吧,你到底有哪句話是真的…”
“真假有那麼重要嗎,我們各取所需不是很好,就像今晚我這不是乖乖配合你掩護了你想掩護的人。”說著說著還委屈上了,睫毛顫了顫:“我這麼乖,哥哥不但不誇我,還兇我。”
傅逸寒有一瞬間的恍惚,彷彿他們之間真的親密無間,她在對著她撒嬌討要一顆糖果。
很快回過神來的傅逸寒,心情莫名的糟。
鬆開一隻手,撫過林棲的臉頰,最後用手捂住了她那雙會說話的眼睛。
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:“林喬,敢欺騙我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的。”
語氣冰冷,彷彿來自地獄。
可惜對林棲毫無殺傷力,她在心裡默默接了一句,敢威脅我的人也不會有好下場。
表面上,卻主動伸手搭上了傅逸寒的脖子。整個人像只慵懶的貓,頭在他肩膀上蹭了蹭,
親密的道:“我怎麼捨得騙你呢,逸寒哥哥。”
兩個人的姿勢過於曖昧,傅逸寒整個人強勢的把林棲半壓在車門上。
林棲伸手摟住他們脖子,柔若無骨的靠了上去。
比起曖昧…更像一場較量。
兩個人的眼睛都是冷靜清醒的,誰也不主動退開。
最後還是林棲嬌嗔了一聲:“起來呢,你太重了我快要被壓死了。”
傅逸寒這才起身,伸手打開了窗戶。
林棲這才發現他們停車的地方安靜極了,周圍好像只有他們兩個人。
傅逸寒扯了扯領帶,開始給自己手下打電話,一字一句的下達指令。
掛了電話也沒有要走的意思,而是隨手點了一支菸。
林棲看著他指尖明明滅滅的煙火,鋒利的側臉,和身上散發出來的禁慾氣息。
不得不承認,這個男人確實有自傲的資本。
大概是她的視線太過明目張膽,傅逸寒頭也不回的道:“你在看什麼,這樣一直盯著一個人是很不禮貌的行為。”
“看你長的好看啊,逸寒哥哥。”林棲格外的直白。
“別這樣叫我,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妹妹。”傅逸寒一如既往的冷酷。
林棲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,不要命的伸出手摸了摸傅逸寒性感的喉結:“不想當兄妹的話,當情哥哥怎麼樣…”
傅逸寒夾著煙的手伸出窗外彈了彈菸灰,臉上毫無波瀾:“你還不夠格。”
“那誰夠格,今天你掩飾的那位…”林棲若無其事的試探了一句。
傅逸寒久久不說話,林棲無趣的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“太聰明知道太多容易死的早。傅逸目似寒星的看著她:“還有我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浪蕩,不是愛牧師野愛的死去活來嗎?”
“如果你願意的話,我也可以愛你愛的死去活來啊。”林棲呢喃道。
…不過是——你死我活!
“還有我只對你浪蕩,這不好嗎?”
傅逸寒看著這個一夕之間彷彿脫胎換骨,變得讓人陌生的女人。
“不好,我對你沒興趣。”
林棲一點也不難過:“沒關係,我對你有興趣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