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当年逃了,就不会回来了呢!”
“哪能啊,人虽然逃了,不是还留了个小三妈妈在程家门口讨公道吗?”
“你不说我都忘了,你们母女俩是不是都爱用身子开路啊?”
“这次又是傍上了哪位新金主,能进来这场合参加慈善拍卖?”
“她拍什么啊?怕不是卖自己?”
……
此起彼伏的笑声中夹着几句戏谑,扎得我耳朵痒。
我随手扯翻了一旁的甜品台。
玻璃盘子应声而裂,几个胆小的女人尖叫着躲进了男人怀里。
“沈棠,他们说的不都是事实吗?”
“破大防了?”
程聿北绕过那些碎渣,走到我身前低头笑了。
“当年难道不是你主动送上门来的吗?和卖的有什么不同?”
“我从没见过哪个女的在床上能和你一样放得开,你妈手把手教出来的就是厉害!”
“你妈要是当个老鸨,赚的肯定比现在多。”
程聿北的话里每一个字都在贬低我和我妈。
当年程聿北被人下药,我成了唯一的解药。
恰逢沈家蒙难下马,我妈用这件事逼着程家娶我进门换一个庇佑。
外界传言都说是我妈下的药,就连我也这么认为。
程聿北结婚那天,他的白月光负气出国。
而我们也开始了长达十年的爱恨情仇。
可后来,我才知道下药的另有其人。
哄堂大笑声中,我看向了站在程聿北身边的谢婉。
“这都七年了,程聿北你还忘不了我们的春宵一刻?”
“难不成这些年你的白月光在床上不讨你欢心?”
谢婉雪白的肌肤,瞬间红透了。
耳边的笑声也戛然而止。
论嘴上功夫,前世程聿北就没赢过我。
重活一世,他依然赢不了我。
程聿北气急了。
一个巴掌扇在了我的面颊上。
“沈棠,你把嘴巴给我放干净点!”
听着耳边这话,我笑出了声。
程聿北还是这样。
只要事关谢婉,连脑子都像被僵尸啃了。
“阿北,别为了闹事。”
“几句话而已,我不在意的。”
谢婉几句话,就让炸毛的狮子瞬间平静了下来。
她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站在了我面前。
不得不说,谢婉是有两下子。
从一个贫困大学生家教,到现在程氏总裁的秘书。
这一路攀升,没人比她更顺。
可我偏偏见不得她这么顺。
“谢小姐这么多年陪进去,还只能当秘书?”
“不过这事儿,还得怪你自己。”
我话到嘴边,停顿了。
程聿北皱着眉看向了我,眼眸里满是警告和探究。
而谢婉,肉眼可见地慌了。
“谢小姐,下次还是别在那地方买药了。”
“那药太猛,导致程聿北连对方是男是女都分不清了。”
“否则,今天你绝对已经是程家太太了。”
我短短几句话,在会场里掀起了腥风血雨。
议论声一浪比一浪高。
毕竟当年比起程聿北被下药,程聿北和家教老师谢婉的事情也闹得沸沸扬扬。
那时候谢婉收了程家的钱,和程聿北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