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文博在同學的恭維之下也有點喝高了,現在有點飄,他紅著臉指著沈清風說話,態度極度地囂張。
不過沈清風並沒有惱怒,反而臉上露出古怪的神色,如果他猜的沒錯,這裡很快就有人要倒黴了。
“我可是勸過你了,現在不走的話,一會可不好走了。”
沈清風笑了笑,淡然地做了下來,他已經打定注意看好戲了。
那幫人快到門口了,想走,也晚了!
“哈哈哈….”
趙文博揚天大笑,眼淚都快流出來了。
他現在覺得沈清風有點可憐,以為得到了女神的垂青人生就能翻盤了?
做夢!
懂不懂什麼階級?懂不懂人生下來就是不同的?
“我倒要看看,在整個江東市,我趙文博想走,誰tm敢攔我!”趙文博藉著酒醉嘶吼道。
“好!”
“不愧是我博哥,說話就是霸氣,我喜歡!”
….
就在眾人用力吹捧的時候,兩排黑衣人正好走到了江水閣門口。
在瘋馬夜總會,往前推十年,往後推十年,都沒有人敢在這鬧事,除了他們自己。
“轟隆!”
一聲巨響打斷了包廂內的喧譁,兩扇華麗大門被人一腳踹開,數十米黑衣人湧了進來,把裡面的人團團圍住。
“誰,在洗手間打了王總?”這時,為首的一個刀疤男開口問道。
這人即使帶著墨鏡,也讓人覺得兩團兇光在打量著他們,彷彿在擇人而噬。
“老子打的,有問題嗎?”姬天佑走上前來,囂張地叫道。
“你打的?”刀疤男又輕聲問了一遍。
“沒錯!老子一個人打的!聽明白了沒?”
“明白了就趕緊滾!知不知道這裡是江水…啊!!”
姬少話還沒說完,突然狼嚎一聲倒在地上,他抱著一隻腿哀嚎不斷,地板上很快沾染上了鮮血…
沈清風神色一動,打量了一眼刀疤男。
這傢伙手挺黑的,他剛才一腳踹斷了姬少的左腿。
沈清風拉住了江慕婉的手,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。
慕婉並沒有慌亂,出身官宦家庭的她,雖然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,卻表現出了超乎尋常的冷靜,她反過來握住了沈清風的手。
“拖出去。”
興許是對噪音有點煩躁,刀疤男吩咐了一聲,兩名手下將姬少架著拖走了。
江水閣的其它學生已經完全慌了,姬少的女朋友死死地拉住趙文博的胳膊,小聲地哀求道:“博哥,我求求你救救他…”
趙文博也懵了,但事到臨頭,不上也得上了。
“這位大哥…我家裡做點小生意,美洲豹就是我家的產業。”
“您看這中間…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”
“講條件?”刀疤男歪著頭,用一種看死人一般的目光看著他。
“啊?”
“啪!”
一聲響亮的耳光聲在江水閣響起,趙文博在原地足足轉了一圈,一縷血跡沿著嘴角流了下來。
“惹怒了峰哥,你真以為能脫得了干係?美洲豹的公子?”
峰哥…哪個峰哥…難道是
捱了一巴掌,趙文博的酒徹底地醒了,出身億萬的世家,沒有幾個人是真傻子。
相反,他的父母經常教導他不要惹到不該惹的人。他低下頭,一聲不敢吭了,惹了江東市的林峰,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說吧!
“哼!”
刀疤男看到對方服軟了,不屑地發出一個鼻音,本來還想再玩一玩的。
“所有人聽著,都跟我到帝王閣走一趟!”
江慕婉對沈清風投來歉意的目光,她覺得都怪自己,非要過來,把沈清風也拉下了水。
“別怕,有我在呢!”沈清風似有所覺,拉著她的手溫柔地說道。
…
一行人在黑衣保鏢的挾持下七拐八拐,來到了帝王閣的門前。
與同學們哭喪的臉不同,沈清風路上還有心情打量風景。
帝王閣果然如同傳說的那般,竟然是按照皇宮的規格打造的,裡面任意一個物件,拿出來都是讓無數人瘋狂的寶貝,極盡奢華。
當帝王閣打開的剎那,美女如雲,難免讓人生出人上天然居,居然天上人的感嘆!
“姬少!”
這時候,姬少的女朋友一聲慘叫,撲倒在地上。
姬天佑僅被拖進來幾分鐘,已經倒在地上,不醒人事了,看樣子是疼暈了過去。
油膩的中年胖子在狠狠地踢打著他,還不忘抬起頭來色眯眯地看著幾個女學生。
林峰仍然坐在沙發的中間,目光在這群少年少女中一一掃過,突然停頓在江慕婉的身上,神色一動。
“你父親是江文昊吧?他的身體最近怎麼樣?”